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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游戲劇情中所顯示的內容,如果藤丸立香也隨之被轉移來到了這邊的時空的話,他一定會遭遇到龍牙兵與影從者的襲擊,但現如今我和avenger似乎已經在原地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了,卻很幸運地沒有遭到敵方的攻擊。
既然陰差陽錯地召喚出了一名從者,又獲得了一些可以可以被稱作是游戲中bug般的金手指,那我要是依舊保持著原地待機的狀態,這就顯得十分消極怠工了。所以,在與avenger商量之后,我決定動身前往大圣杯的所在地。托了曾經在這里居住過一段時間的福,我清楚地知道冬木市靈脈的走向以及其最終交匯的地點。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引起這次特異點的“圣杯”所處的位置,應該就在那道靈脈的盡頭。
我繼續問巖窟王借了他的披風裹在身上,然后命令他以靈體化的形態警戒周圍。
“我的聽覺和視覺還是沒有完全恢復,”我邊走邊向他這樣解釋道,“為數不多的魔力要支撐你應對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惡戰,所以在觀察周圍方面,可能需要你多注意一下了。”
“難道還能指望你發現十點鐘方向那棟樓上站著的藍色英靈么。”
巖窟王的身影早已化作黑色的魔力因子,消散在半空中,但是他的聲音卻通過魔力的連接通道清晰地傳入我的耳中。
我下意識地頓住腳步,抬頭往他所指出的方向望去,但不知是因為視力受損還是那個英靈過于遙遠的緣故,我瞪著眼睛看了好久,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看見。
“大概是caster的庫丘林。”我收回目光,繼續在廢墟與瓦礫之間穿行著。
“如果是他,那就別管,但如果是別的影從者偷偷跟上來了,”我對巖窟王說,“那就毫不留情地干掉他們。”
作者有話要說:
相葉雪見:我都快相信我所說的一切了
巖窟王:(難道我的master是什么很有名的魔術師的轉世?他們魔術師手段層出不窮,保留一段記憶應該也是可以做得到的吧?但是這個游戲到底是什么鬼,神明的把戲,還是說這就是所謂的bug?)混亂ing
很努力的就著前文的各種bug解釋了一整章,但是伯爵和相葉雪見依舊不知道為什么他們會成為主從,不過這并不重要www
完全寫不出巖窟王混亂邪惡的氣勢啊,難道是因為他作為搞笑役或者是蘇力角色的形象在我腦中已經根深蒂固了?
三大章伯爵的戲份,下一章再不讓立香小天使出場我也要開始懷疑我到寫的是什么cp了
沒有立香他們,相葉雪見根本聯系不上醫生啊!
第8章 兩方匯合
現在原本應該是路邊街燈最燦爛的時刻,但因為圣杯戰爭的緣故,冬木如今已經變成了一座死城。瓦礫中的火星取代了路燈,數不清的骷髏兵扭動著嘎吱作響的關節在殘破的街道中逡巡,死寂與大圣杯污濁的魔力讓這座城市的溫度無端地反了一個季節,使得偶爾刮過的夜風都帶了些寒冬的刺骨意味。
我與avenger已經離開了冬木原本應該被稱作市中心的地帶。與城市區域相比,近郊的冬木尚且保持著其原有的樣貌。這里沒有殘骸與骷髏,舊式建筑和樹林也完好無損,但原本應該居住在這里的人類和鳥獸卻無端地失去了蹤跡,唯有靜寂縈繞在周圍。
“有從者反應。”巖窟王用力一腳踏碎archer職介影從者的咽喉,將纏繞在雙手上的黑炎散去。
我看著復仇者向我扭過頭來,他鮮紅的雙眸中閃著些許金色的光芒,和被他踩在腳下正在消逝的影從者的靈核一起,構成了這塊區域中唯二的發光源。
“影從者?”
“分辨不清。”
“也是。越靠近大圣杯,空氣中的魔力因子越濃厚。如果沒有更精密的儀器或是魔術式的輔助,的確很難在雜駁的魔力間分辨彼此。”
“那么,你要怎么做呢,master。”
巖窟王的話音剛落,幾發裹挾著火焰的魔力彈勢如破竹地突然閃現,在黑暗中劃過數道明亮的軌跡,直直地沖黑色的avenger激射而去。
“緊急回避。”我架起手指指向巖窟王,為其賦予迦勒底制服的禮裝效果。淡淡的白色魔力浮現在avenger的身形輪廓上,強制性地將其靈基轉變為半靈體化的狀態。
魔術彈穿過他并沒有絲毫虛化的身形打中了我們后方的樹林,急速的沖擊力毫無避免地引起了爆炸,火焰一接觸到樹木的枝干就迅速地燃燒了起來。
而這次,我卻早早地架設好了結界,將爆炸所掀起的氣浪完完整整地隔絕在外,甚至連披在肩上的披風的衣擺都沒有絲毫的揚起。
“試探夠了的話,就現出身形吧,不知名的英靈。”我朝著魔術彈發出的方向說道。
“哎呀哎呀,真是自信的master啊。”話音剛落,身著藍色斗篷的英靈就在火焰的映照下慢慢地走出黑暗的范圍,他一揮手,在半空中寫下一排明亮的符文,額外出現的光源照亮了站在他身后幾人。
所長,藤丸立香,和身著概念武裝、手持巨大盾牌的瑪修。
“相葉博士沒事,真是太好了。”我聽到瑪修這樣感嘆道。
“你說錯了小妹妹,這家伙現在可是一點都不好啊。”藍色的caster 朝我呲了呲牙,“渾身都是血的腥氣,還有他的眼睛……這是受了不輕的傷吧,能夠堅持到現在,你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類啊。”
“我的情況沒有那么糟糕。”眼看著在場的幾位女士臉上露出了擔憂且驚慌的神色,以免她們著急過頭直接上來扒我的衣服,我連忙開口解釋,“魔術印刻在好好地運行著,現在的我只是看上去有些狼狽罷了。”
比起藤丸立香的一臉不明所以和瑪修的擔憂,所長的臉上盛滿了肉眼可見的怒意,她直直地沖上前來似乎想要抓住我的衣領,卻在湊近了的時候突然顫抖了雙手。
“你這個笨蛋,知道自己是那個糟糕的體質還那么亂來,你是嫌棄自己的命太長了么!”她朝我大喊道。
“雷夫已經不在了,現在連你也、連你……”
所長垂下頭,捏緊了雙手,從喉中擠出的聲音幾近哽咽。
我看著眼前倔強得不讓自己哭出來的所長,暗自嘆了口氣。
“瑪麗。”我捉起她垂在身側手,掰開她緊緊捏著的手指。她為了克制自己不在這么多人面前哭出來,已經用指甲把自己的手心掐出血來了。我默念治愈術的咒語,之間輕輕拂過所長掌心的血痕,看著那些細小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閉合。
確認那些掐痕已經完全愈合,我才放下她的雙手,輕聲安撫道:“我不是好好地站在這里嗎,已經沒事了,不用再擔心了。”
“……混蛋,我才沒有擔心。”所長咕噥著,作勢踹了我一腳,看上去很用力,但其實完全感受不到疼痛。
“迦勒底因為那場爆炸喪失了大部分的機能,除你以外的46名御主全部被下令冰凍了。”
“人命優先,”我道,“你這樣的決策很對。現在迦勒底那邊是誰在負責指揮?”
“是羅馬尼·阿基曼。”所長抬手粗魯地用胳膊蹭了蹭眼睛,原本用于掩飾的動作此時此刻卻起了反效果,之前被她死命憋在眼眶中的淚水突然脫離了她的控制,大顆大顆的淚珠從她的面頰上劃過,留下一道道鮮明的水痕。
“哇,你衣服上那么多灰還用它擦眼睛,你要不要這么拼。”
我越過所長的肩膀去看站在一旁手足無措的藤丸立香和瑪修:“你們有誰帶了紙巾或是手帕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