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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陶然把她的手拍下去,睫羽似乎輕輕顫了顫:“大姐,這和你沒有關系?!?
她聲音有點淺,攏住了身上的外套,往后退了一步。
“沒關系?當然有關系,我是你姐姐,就有資格管教你?!比钊缭律焓掷×巳钐杖?,把人扯到沙發邊上。
猛一用力,把人甩在了沙發上:“你就在這兒坐著,我現在就給爸爸打電話,看你還打算怎么狡辯?!?
“如月,那我們?”和阮如月一起玩的人,語氣有些試探。
就是因為阮峰今晚不回來,阮如月才把他們喊來一起玩,他們可不敢見阮峰。
“你們先走,下周mk包場,我請客補償,你們隨便開酒,記我賬上?!比钊缭禄ㄥX向來很大氣。
“還是如月大氣,那我們就先走了,你找人收拾收拾,別讓伯父看出來?!?
“看來有好戲啊,如月,明天別忘了跟我說說后續啊?!?
“你這妹妹也是,一身窮酸氣,還學人家勾搭金主,真是好笑。”
他們一聽阮如月要請吃請喝請玩,頓時就眉開眼笑起來,笑著附和阮如月。
阮如月向來享受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眉宇之間忍不住染了些趾高氣揚:“那是,我可沒有窮酸氣?!?
說著,還解了脖子上的鉆石項鏈,丟給身邊的女生:“給你了,你負責找車,把他們都送回去。”
“好?!蹦桥耗樕系男θ菟查g濃了起來,“謝謝如月。”
這項鏈是阮如月上個月買的,才戴了兩次,求著阮峰在國外拍賣回來的,價值不菲。
阮陶然看著,也不說話,眸子里淡淡的。
阮如月身邊這么多朋友,大半都是貪圖富貴的狐朋狗友,阮如月被捧得昏了頭,把他們當好朋友。
等著人走了,家里的保潔和管家一起忙了起來,趕忙把客廳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收干凈。
阮如月看得收了差不多,自己也換了身上的亮色短裙,換了件家常居家服,才給阮峰打電話。
也不知道她軟言軟語地撒了什么嬌,不過半小時,就聽到外面車鳴笛的聲音,阮峰已經回來了。
阮峰踏入家門的時候,阮如月就笑著迎了上去,摟住了阮峰的胳膊:“爸爸,你可算是回來了?!?
阮峰這幾日忙著一個大項目,眼睛里滿是疲憊,眼瞼下面一圈淡淡的青紫。
忍不住蹙了蹙眉說道:“不是說你病了嗎?”
下一句話,更是有了些淡淡的不滿:“從外面喝酒回來?身上都是酒氣?!?
阮峰不喜歡阮如月出去喝酒,在他看來,女孩子就該乖乖巧巧畫畫彈琴跳舞,找個好男人嫁了。
“沒有出去喝,我晚上有點失眠,睡前喝了一小杯,就一杯?!比钊缭陆洺_@樣,自然知道怎么過關。
貼著阮峰,摟著他的胳膊晃了晃:“爸爸,你別生氣嘛,我平時可是最聽話的,今天是失眠了嘛,我實在是睡不著,爸爸你最好了,我都失眠了,你別跟我生氣了?!?
“失眠?”阮峰的語氣瞬間就緩和了下來,“讓你媽給你約醫生去看看,睡不著這問題可大可小的?!?
阮陶然聽著,眸子里一片平靜,她一點都不意外,從小到大都是這樣,無論阮如月犯了什么錯,溫聲軟語撒個嬌,阮峰就什么都不計較了,事情就揭過去了。
“沒事,小事,不用爸爸操心,我自己去看?!比钊缭滦α诵?。
阮峰繼續道:“喊我回來就是你失眠?”
“不是啦……”阮如月語氣頓了一下,似乎有些為難,“我是怕別人聽到了,家丑外揚?!?
說著,她下頜微微抬起,示意阮陶然的方向。
阮峰這才看到了阮陶然:“然然怎么現在還沒睡?”
“叔叔,先喝口水吧,你這幾天總在忙,辛苦了。”阮陶然把手里的杯子遞過去。
溫溫的溫度,剛好能下口,似乎有蜂蜜的甜香味道,一看就是用了心。
她一雙眸子看著阮峰,笑意燦爛的模樣,眼里滿都是關切。
“還是然然細心?!比罘彘L長出了一口氣,端起杯子喝了半杯,重新遞回給阮陶然。
“爸爸,她就會在你面前賣乖?!比钊缭虏粷M地輕哼了一聲。
阮峰忍不住有些頭疼,一關系到阮陶然,饒曼和阮如月都是這樣,糾纏不清,擾得這個家亂糟糟的。
他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問道:“你剛才說家丑,什么家丑?”
“就是她啊?!比钊缭逻@下來了精神,“我失眠沒睡好,晚上十一點多聽見門響,就看見她回來了?!?
“鬼混到十一點多回來就算,身上穿得也不知道是什么金主的西裝?!?
“這要是傳出去,我們阮家女兒的名聲要不要了?我以后要怎么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