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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阮如月眼里,就是阮陶然漫不經(jīng)心的,不把她這個姐姐放在眼里。
“你就裝吧,當(dāng)著我爸的面,倒是會演戲?!比钊缭吕浜咭宦?。
阮陶然不置可否,只靜靜聽著,阮峰讓她們聊天,她坐一會兒完成任務(wù)就上去。
阮陶然的人生準則是與人為善,但這個“人”不包含阮如月。
她越是漫不經(jīng)心,阮如月就越是生氣,她覺得自己被忽視了。
她重重把碗放下,語氣揚了揚:“聽說s國新銳設(shè)計師大賽,你也參加了?”
“結(jié)果怎么樣啊?”
“我隨便試了試,結(jié)果就拿了金獎?!?
“聽說有人抄襲被取消了獎項?!?
“嘖嘖,沒本事還想著當(dāng)金鳳凰呢?”
第6章 第 6 章 對方正在輸入中……
阮陶然的表情頓了頓,望著阮如月的眸子里沒了笑意,似乎是沉沉的風(fēng)暴。
阮如月靠在沙發(fā)上伸了個懶腰:“怎么?硬本事比不過,要威脅我啊?”
阮陶然眸子里的風(fēng)暴一閃而逝,似乎是強行掩蓋下去,露出個淡淡甜甜的笑來。
“我可不一定比不過大姐,接下來還有國內(nèi)的設(shè)計大賽呢。”
濃密的睫羽之下,那雙小鹿眼亮晶晶的,她下頜微微抬起,臉上的笑容自信洋溢,一絲一毫的頹敗都沒有。
“我也累了,上去休息了。”阮陶然起身就走,沒有多給阮如月一個眼神。
阮如月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頓住了,這死丫頭,真的不生氣?還很有自信要準備接下來的比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剛才那死丫頭的眼神有一瞬間像是能吃人一樣,她肯定生氣了,就是會裝。
想到那個自信的笑,阮如月心里就不爽,抬手把身邊的抱枕砸了出去。
在旁邊收拾桌面的女傭嚇了一跳:“大小姐……”
阮如月拿起桌子上的解酒湯一飲而盡,冷聲道:“把路讓開?!?
那女傭連忙怯怯讓開了路,阮如月起身就走了,走的時候還帶著幾分氣。
國內(nèi)設(shè)計大賽是吧?她這次還是要壓阮陶然一頭,她就不信阮陶然還不生氣,還能裝得下去。
阮陶然沒進屋,她站在二樓拐角的地方,把樓下的場景都看在眼里,唇角忍不住揚了揚。
當(dāng)人氣急敗壞的時候,就會發(fā)一些沒必要的火,然后出一些不理智的昏招。
她可不生氣,她剛才都是演出來的。
至于國內(nèi)設(shè)計大賽怎么辦……她目光看向自己臥室的門,睫羽輕輕扇動了兩下。
她屋里還有尊大佛呢,最起碼能給自己掙個公平出來吧。
阮陶然臉上掛上燦爛的笑,開了門,探頭進來看了一眼,正與紀青云四目相對。
紀青云手里那本冊子已經(jīng)翻到了最后一頁,顯然已經(jīng)過了一陣了。
屋里的光是暖色的,籠在紀青云的身上,黑發(fā)掩映之下,那截白皙的脖頸上也染了暖色。
可唯獨,那雙淡琉璃色的眸子還是冷的,望過來的時候,像是一望無際的凜凜冰原。
睫羽輕輕抬起,有些讓人不敢靠近的威嚴,讓人知難而退的淡淡疏冷。
阮陶然卻似乎一點都沒冷到似的,掛著燦爛的笑湊過來:“姐姐,這一本你都看完了???”
她貼著紀青云坐下,摸了摸紀青云的手背:“手暖了些,果然還是穿少了?!?
紀青云的指尖之下,正是這本設(shè)計冊的最后一頁。
那是一張有些枯黃的紙,折損了之后又壓平,熨帖平整地貼在設(shè)計冊的最后一頁。
那是一枚星月環(huán)繞的吊墜,中間鑲嵌綠寶石作為月亮,周圍是星子籠罩,隱隱可以看出來一片星云的形狀。
往常的月亮都是金黃的,少有用綠寶石做月亮,看起來不違和,反而有種勃勃生機的美感。
阮陶然眸色頓了頓,緩緩說道:“這不是我設(shè)計的?!?
紀青云的指尖壓在最后的署名上:“l(fā)ing,應(yīng)該是你母親的署名?!?
宋靈玉ling,阮陶然aling,本就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兩個名字。
在ling的署名旁邊還有一個品牌的名字——seraphine。
紀青云睫羽壓了壓,淡淡說了句:“seraphine是你母親創(chuàng)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