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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君的臉突然紅了。
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緊張是因為我為了研究他的表情,和他湊得很近,連呼吸都要幾乎要交纏在一起。
不但連提問,他連呼吸都好像比我燙一些。
這到底是什么原理
我陷入沉思,開始大腦風暴,但潔君卻似乎是以為我要做什么,動都不敢動,眼睛巴巴地望著我,像條躍躍欲試的小狗,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吞下肚。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由一頓。
等等。
話說以前那個動不動就害羞,還會結結巴巴的潔君跑哪里去了?現(xiàn)在這個臉是還紅的,但行為完全看不出來哪里有害羞的意思啊?
可歸根結底,接吻也不過只是身體部位相互觸碰而已,我完全看不出來哪里有能令潔君上癮的地方。
然而大概是我思考的時間太久,潔君又眨了眨眼睛,似乎終于下定決心。
他忽然低下頭,執(zhí)著地盯著我,說:“要親。”
我:“……”
難道潔君有什么肌膚饑渴癥一類的疾病嗎?
盡管和潔君親也親過了,抱也抱過了,但我還沒能完全適應現(xiàn)在的節(jié)奏。更何況,我們現(xiàn)在并不是那種可以隨便親吻的關系。
仿佛一道閃電劈過我的腦海,我瞬間清醒過來,嚴肅地拒絕了他。
“不行。”
我認真地告訴潔君:“我們現(xiàn)在又不是男女朋友,也不是夫妻,不能這樣動不動就親。”
結果沒想到潔君更堅持了:“我們現(xiàn)在都不是男女朋友,還不能親一下作為補償嗎?”
我:“……”
這是什么
歪理?
我本來還想說什么,但潔君卻趁著我無語的功夫,快速地在我的耳垂上蜻蜓點水地親了一下。
我整個人不由得抖了抖——耳垂這個地方實在太敏感了,盡管只是一瞬間,所有觸感也都成倍地放大。
甚至耳朵上還殘留著那種輕微的濡濕,讓我?guī)缀醍a(chǎn)生了一種錯覺,仿佛潔君剛剛其實還含了一下我的耳垂——只不過因為時間太短,我沒法確定。
哪怕我在此之前已經(jīng)有了親吻的經(jīng)驗,還主動親過潔君,仍然覺得很不自在。
我捂著自己的耳垂,氣鼓鼓地往旁邊挪了挪位置,還瞪了潔君一眼:“你干什么?”
潔君委屈地解釋:“……這里還沒有親過,你討厭嗎?”
要說討厭,那肯定不至于。
只是……
我仍然捂著耳垂,繼續(xù)堅持地瞪他:“我都沒有親過你這里,你搶先干什么?”
潔君:“……啊?”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在kiss上也有奇怪的勝負欲,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他邊笑邊真誠地建議:“那不然我撤回一下,讓你先來?然后我再來?”
我:“……”
是不是太久沒見了,他忘記我的智商有多高了?
這樣的提議看似是哄我,實際算上剛剛的那次,我們之間可以親三下——這不正中潔君的下懷了嗎?
天才如我,根本不可能上潔君的當。
“不要。”我果斷拒絕了他,哼了一聲:“我是那種輸不起的人嗎?”
潔君很驚訝:“泉不是嗎?”
我:“……”
仔細一想,我還真是。
即使被潔君親,我也損失不了什么,但我莫名地就是不想如他的意,冷酷地丟下一句“才不是”,就將手伸進海里,裝作自己很忙的樣子。
潔君在我背后笑著嘆了口氣,改口道:“不是不是不是,是我說錯了。”
然而我沒有回頭看他。
潔君:“以后都讓你先親,可以嗎?”
我還是沒有回頭看他。
潔君無可奈何,心不甘情不愿地對我保證:“……以后除非你點頭,不然我都不會這樣做了。”
聽到這里,我這才回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我朝他得意地揚起下巴:“這是你說的。”
潔君這才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