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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是真的很忙,非常忙,更何況我還不想荒廢以前的運動項目,時間安排得很緊。一開始我還會時不時看著那只舊手機,想一下潔君現在在干什么,但后來我就漸漸地忘記了,買了新的手機號,注冊了新的ins,交到了新的朋友,很久沒有再拉開那個抽屜過。
直到某天老哥打來電話。
“喂?哥?”我一手拿著話筒,一手背著網球包:“爸爸趕稿媽媽逛街,我馬上出門,有事快說。”
哥哥在電話那頭露出了熟悉的死魚眼:“你就不能對我客氣一點嗎?工藤泉?”
我思考了一下:“可是對小學生客氣,很奇怪吧。”
哥哥:“……”
“還是說,老哥你要我這樣?”我咳嗽了幾聲,捏住嗓子偽成了蘿莉音:“請問新一哥哥有什么事?我很愿意聽新一哥哥說話,但是我和隔壁家的弟弟約好一起打網球,所以恐怕沒有那么多時間,非常抱歉……”
哥哥崩潰了:“停!停!停!”
“……給你打電話是有事。”哥哥拿著手上的一堆信件,“日本足球協會給你寄了很多封邀請信,但是我們都不在家,所以他們派人找過來了。昨天剛來阿笠博士這里,好像是想邀請你參加什么……”
哥哥打開看了一眼,念道:“bluelock?藍色監獄?”
我沉思片刻:“雖然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殺人,但想殺人應該不至于被抓進監獄里去吧……還是什么大逃殺?這不會是什么連環殺人案吧?找我干什么,不應該找你嗎?”
哥哥:“……是叫這個的足球訓練營!”
……居然真的不是什么大逃殺嗎?
我嘆了口氣,覺得有點可惜。
“我也收到了邀請,但是你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拒絕了。”哥哥說,“雖然我覺得你應該不會去,但我還是得來問你一下。反正是選中你作為‘指定強化球員’,哪怕阿笠博士幫忙說明了你現在不在日本,那邊的負責人還是很堅定地要讓我們把消息告訴你。”
我皺了下眉,提出疑問:“可我這三年都沒回過日本,為什么會邀請我?”
哥哥也覺得奇怪:“你在美國那邊有踢比賽嗎?”
“正式的比賽沒有上場過,我太忙了,沒空加入那些俱樂部。”我將網球包往上帶了帶:“只有偶爾會踢幾場練習賽……錄像應該是沒有傳出去的。”
哥哥更覺得奇怪了:“你怎么知道沒有傳出去?”
我翻了個白眼:“拜托,美國國家隊內部練習賽的錄像。”
哥哥震驚:“……你沒參加俱樂部,但你已經和美國隊混熟了?”
“沒那么熟。”我否認,隨口道:“這個藍色監獄既然也邀請了你,那么應該是針對身為男生的‘工藤泉’。身為女生的工藤泉接下來還有很多事要忙,沒空回去踢球,直接幫我拒絕了吧。”
哥哥:“你上次說要樂隊出道的事居然是真的?”
我:“……不然還能是假的?幫我拒絕了吧,我還要去打網球呢,再不去要遲到了。”
“等等,那個叫繪心的,還讓我轉達你一句話,”我聽到電話那邊有沙沙的紙聲傳來,哥哥似乎終于找到了:“繪心就是這個項目的負責人。他讓我和你說——”
“你不想看看昔日的搭檔變成了什么樣嗎?”
“……”
“泉?泉?”
我拿著話筒,半天沒有說話。空氣在室內緩緩流淌,陽光將每一粒浮塵都照得清晰可見,像那些久遠的、我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了的記憶。
等到哥哥在電話另一頭喊了我好久,我才回過神來:“我先走了,先幫我——”
我頓了頓,說:“拒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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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冬天還沒來得及下雪,但已經足夠冷。
剛打完一場網球比賽,我靠著椅子坐下,隨手拿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忽然有片陰影落了下來,我抬起眼一看,越前龍馬站在我的面前,遞過來了一瓶水。我有點詫異地接過,看著這個比我小好幾歲的男孩子:“謝謝。”
越前龍馬拽拽地壓了一下帽子,轉身就走。
可他剛要在另一張椅子上坐下,結果不知道從哪里竄出來的越前南次郎就搶了他的位置。
越前龍馬:“……”
“……所以日本那邊是有個足球訓練營邀請你回去踢球?”絲毫沒有搶兒子座位自覺的越前南次郎拿著雜志,躺在椅子上,語氣隨意:“我好像有聽說過這個項目,規模是弄得挺大的,是要選出什么所謂的‘世界第一前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