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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他可能是為了幫自己解圍,可此刻他的身影在她眼中是那樣高大。
她知道現(xiàn)在的社會風(fēng)氣還不如以后那樣開放, 她一個寡婦在外面拋頭露面做生意難免會遇到一些議論, 這些她都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 最痛苦的她都經(jīng)歷過了,這些又算得了什么。
可當(dāng)真得聽到這種毫不講理的污蔑, 她還是難忍心中的憤怒和委屈。
她想一個人咬牙扛過去, 該怎么懟就怎么懟, 別人欺負(fù)了她她就還回去。可祁言冬總是這么不經(jīng)意間讓她剛剛豎起的強(qiáng)大變得柔軟起來。
面對邱素菊她尚且能保持住堅強(qiáng),可祁言冬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險些讓她落淚。
此時的她還不明白,只有人覺得自己有了依靠時才會變得脆弱起來。
就像在外面受了欺負(fù)回家找父母主持公道的孩子一樣。
祁言冬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經(jīng)到了一個她沒有察覺到的高度。
邱素菊看著祁言冬眼神微動,這個人是誰?
雖說祁言冬在縣城住了三年,可她還真不認(rèn)識, 也是祁言冬不愛與人打交道。
看祁言冬出色的外貌和冷峻的氣勢, 一看就不像普通人,邱素菊慣是個勢力的, 對元巧巧極盡侮辱之詞, 可看到祁言冬替元巧巧挺身而出,心中又有了幾分計較。
“好啊, 你看得上正好, 只要別騷擾我兒子就成。”
“媽,你說什么呢,這一切都是誤會。”劉宏慶眼都急紅了, 若說他心中對元巧巧沒有一丁點(diǎn)好感那是假的,也是母親剛才斥罵元巧巧時他才察覺的。
雖然兩人從昨個到今天也才認(rèn)識了兩天,可這個姑娘真心吸引住了他。
只是這份剛剛才有的心思,在母親的如此無理取鬧下顯得是那么諷刺。
他都還未宣之于口,兩人尚且清清白白母親就能做成這樣,若是真的,他簡直無法想象會發(fā)生什么,那一點(diǎn)心思也頓時煙消云散了,有的只剩羞愧。
邱素菊才不理會兒子的話。
她只要元巧巧不糾纏自己兒子就成,現(xiàn)在看元巧巧不承認(rèn),又有男人主動站出來要元巧巧,目的已經(jīng)達(dá)成,也懶得在這繼續(xù)待下去了。
“走跟媽回家。”
說完就要離開。
“等等。”
許是祁言冬的到來又給元巧巧增添了幾分勇氣,她出聲叫住了邱素菊。
邱素菊轉(zhuǎn)身看她。
“怎么?”
“給我潑了這么一大盆臟水你說走就走嗎?”
今天邱素菊能來指著鼻子罵她,明天什么王素菊,馬素菊之類的就也敢來。
如若不把今天的事處理好了,以后只怕她的麻煩就斷不了了。
她開門堂堂正正做生意,也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過去的經(jīng)歷她無法改變,可她能改變自己的現(xiàn)在和未來。
不要小瞧流言的力量。
不管屬不屬實(shí),一旦傳開,解釋也解釋不清了。
所以今天這件事必須當(dāng)面掰扯清楚。
“喲,那你想干什么?”邱素菊滿臉譏笑看著她。
“承認(rèn)你污蔑了我,并向我道歉!。”
“你做夢呢。”邱素菊一副見鬼的樣子,那怎么可能。
“你要是不愿意,那我們就去公安局。”
“真是笑話,我憑什么跟你去公安局,再說我做什么了。”
“你在我店里鬧事擾亂我做生意,還無辜辱罵我,損害了我的名聲,是誹謗。”得虧她上一世在市里待得那些年,可算是漲了不少見識。
還有之前元家人鬧事和那胡家姐弟的經(jīng)驗在前,讓元巧巧覺得法律真是個好東西,運(yùn)用得當(dāng),完全可以成為一把保護(hù)自己的利器。
“什么誹謗?”邱素菊震驚的瞪大了雙眼,她還是第一次聽到這么個說法。
別說她了,邊上的人又有幾個知道的,也不怪她驚訝。
如今的社會才從那場浩浩蕩蕩的運(yùn)動中解放出來沒幾年,百廢待興,眾人都還在考慮吃穿住行的階段呢,哪有人了解這個,也是后世經(jīng)濟(jì)慢慢發(fā)展起來了,這種事多了,大家的注重層面才高了起來。
祁言冬有些驚訝的看了身旁的姑娘一眼。
她竟然懂這個?再看她眼中流露出的那份為自己討回公道的堅定,心中對她的贊賞又多了幾分。
眾人也許不懂誹謗是什么。可誰不知道這什么事一旦進(jìn)了公安局那就不是小事了。
“對誹謗,如果你不愿道歉我們就去公安局說明白。”
邱素菊笑了。
“你知道我是誰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