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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菱說的話,他覺得前半段很有道理,他也確實要快刀斬亂麻,不該優柔寡斷,堅定地拒絕賀星河的心意,至于后半段……純屬胡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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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了不好了!劉家莊也出事了!劉老三家有個漂亮閨女,叫琳瓏,她也像阿秀一樣,被人糟踐以后又被打傷,唯一比阿秀幸運的地方就是她撿了條命,我聽人說,對她下手的人好像就是欺負阿秀的那個人!”
賀星河不在,沈欽便做主帶他們去了隔壁村劉家莊,竟恰好碰到了謝紅衣,謝紅衣帶了五六個弟子,正沖著無辜村民大發雷霆,有個弟子抽出鞭子便向村民抽去。
沈欽揚袖一揮,那鞭子便飛了出去,他笑容可掬地道:“謝門主何必這么大火氣,這些村民哪里得罪了門主,我代他們跟門主賠個不是。”
謝紅衣看上去很想說“你算老幾”,但她勉強忍住了,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們賀宮主呢?”
沈欽的笑容僵了僵,很快恢復如常,道:“我師弟另有事務,不過話又說回來,謝門主也在找謝晗嗎?”
謝紅衣哼了一聲,道:“這些廢物,就這么讓那個畜生跑了。”
沈欽:“……”
沈欽心說,所有“廢物”加起來,也攔不住謝晗那個畜生啊,你讓他們怎么攔?
沈欽:“這么說,謝門主已經確定,欺負琳瓏姑娘的就是謝晗?”
謝紅衣旁邊一個弟子嘀咕道:“真是搞不明白,大師兄為什么一夜之間突然變成了一個大色魔。”
謝紅衣正要說些什么,一個古月門弟子從遠處疾奔而來,他飛身下馬,在謝紅衣耳邊說了什么,謝紅衣猛然色變。
第50章
“謝門主,發生了什么事?”
謝紅衣撂下一句“跟你無關”,便風風火火地帶著弟子想要離開,沈欽一個閃身攔到謝紅衣身前,直直地看著謝紅衣的眼睛,問道:“謝門主是得到謝晗的下落了么?”
謝紅衣眉心的那輪彎月紅得幾乎要滴血:“沈公子可要執意攔我?”
沈欽寸步不讓:“如若謝門主執意包庇謝晗的話。”
謝紅衣身旁的那個弟子又不滿地叫了:“都說了,謝晗如今不是我們古月門的弟子,我們也是來捉他的,他對二師姐做下那種事,誰會包庇他啊!”
謝紅衣喝道:“秋月!”
那個名叫秋月的弟子訕訕地縮了縮腦袋。
沈欽從善如流地笑了起來,道:“那又是發生了什么事讓謝門主如此著急,寧愿放著謝晗不抓也要趕過去?”
謝紅衣大約是煩了,不耐地道:“我門下弟子屠了無為縣縣衙,怎么,沈公子要為昭月國朝廷出頭嗎?”
沈欽愣了愣。
謝紅衣冷笑一聲,便要帶人離開,沈欽在她身后叫住她,道:“我知道你們都瞧不起普通百姓,甚至是昭月國朝廷,認為他們不能把你們怎樣,根本不把他們放在眼里,但也需知狗急都能跳墻,更何況是人呢?長此以往,你們終將自食惡果。”
沈欽記得,在修改版《星河傳》里,謝夢雨視人命如草芥,一個不順心便要殺人,有一次,她在街上閑逛,迎面走來一個身懷六甲的婦人,婦人挺著個大肚子,動作笨拙,一不小心撞到了謝夢雨,謝夢雨新買的釵環掉在地上,嗑掉了一粒小珠子,她登時大發雷霆,一鞭子將那婦人抽翻在地,婦人抱著肚子哎哎叫喚,謝夢雨仍不肯罷手,不依不饒地想要那婦人的性命。
年僅十四歲的靳寒池恰巧路過,看不過眼,為那婦人出頭,謝夢雨惡從膽邊生,將那婦人和靳寒池一并殺了,她嫌惡靳寒池多管閑事,直接將那小少年的尸身拋給了惡犬。
靳寒池的哥哥靳寒舟乃是驚雷門門主,那一日恰好是靳寒舟的生辰,靳寒池到街上閑逛本意是為哥哥尋一件新奇小玩意兒做生辰禮物,靳寒舟滿懷期待地等著他的生辰禮物,誰料等啊等啊,等來了他殘缺的尸身。
靳寒舟悲痛欲絕,不及將那尸身下葬,就奔向古月門尋仇,謝紅衣自然不肯交出女兒,雙方憤而交手,兩敗俱傷,之后,謝紅衣將謝夢雨藏了起來,整個驚雷門滿世界也找不到謝夢雨的身影,后來,在靳寒池頭七那天,靳寒舟用鎮派至寶天機果懸賞謝夢雨的人頭。那時候,賀星河風頭正盛,整個修真界沒人能壓得住他,也是他把躲起來的謝夢雨殺了,人頭斬下,換取天機果,不費吹灰之力地拿下了古月門。
對于天機果,沈欽追連載的時候就覺得不明覺厲,修改版《星河傳》里說,天機果是第一至寶,多年來一直下落不明,一直到這次靳寒舟用天機果懸賞謝夢雨的人頭,大家才知道天機果原來藏在驚雷門,若不是賀星河及時出手,哪怕謝夢雨不死,天機果也必將引來各方追逐,甚至會為靳寒舟引來殺身之禍,到時又是一番腥風血雨,賀星河將它摘入手中反而是好事,天機果在他手中,沒有人敢覬覦,而在其他任何人手中,都會紛爭不斷。
這樣一件至寶,作者偏偏沒有說出它的用處,沈欽知道,這是一處很重要的伏筆,但他還沒追到揭開伏筆的地方,就已經穿越到了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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