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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送他回別墅,簡單收拾了行李,薄淞在機場和項目組負責人匯合,登機。
前往c市。
落地c市時天已經黑透,薄淞發過去消息,只幾秒,桓柏蘅回復。
祝他一切順利。
消息界面,寥寥數字,可薄淞記得,桓柏蘅說的那句“在家等你”。
他很平靜的合上手機,投入工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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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淞初三走的,后兩天,桓柏蘅住在老宅,陪爺爺,間隙和鄭云松許景淵兩人吃了頓飯。
提及桓柏蘅離開的事。
桓柏蘅這次學習培訓,在安江市,距離榮市不算近的一個城市,飛機得四個小時,兩個月只是初定,可能還得久些,學習結束后,他會跟著跑一個項目。
年后,大家都忙碌起來,兩三個月,鄭云松反正是不打算再折騰著跑去找桓柏蘅,所以提出送他。
“不用。”
桓柏蘅第三次拒絕他,看向面前的人,眉眼間壓著的,煩躁。
他已經很不耐煩。
“不是,那你一個人孤零零走啊。”
鄭云松按亮手機屏,懟至桓柏蘅跟前,“今天是我跟你吃的第三頓飯,時間是正月初七,學長不會回來了。”
“...”
桓柏蘅明天大早的機票,行李在幾天前都已經寄走,薄淞沒有回來,他從爺爺打過去的電話里,得知項目上的棘手,或許還需要一些時日解決。
“不用。”
桓柏蘅只兩個字,后面鄭云松的話,他沒聽了。
天色將暗,呈現深青色,出門時,懸在門口的風鈴響起清脆一聲,散在風里。
桓柏蘅腳步稍頓。
不遠處一輛嶄新的庫里南停下,車門打開,上頭下來一道修長身影。
薄淞圍著離開那日桓柏蘅的圍巾,暗下的天光中,眼神卻極其明亮。
一旁鄭云松沒來及“哎”一聲,車鑰匙被丟進懷里。
“慢走,不送。”
“...”
兄弟哪比得上老婆,鄭云松有覺悟,看桓柏蘅背影往庫里南過去。
行吧,幸福就好。
別老是吵架啊。
他嘆口氣,在意的話,不是不可以追啊。
很苦惱。
薄淞等桓柏蘅到跟前,停下,望見對方眼中的自己,這一刻,他沒能再周到禮貌的和鄭云松說一聲再見,挪不開視線。
“...我想你在等我。”心臟溫熱,薄淞注視著面前的人,低聲而沙啞道,“不想讓你等太久。”
風揚起桓柏蘅翩飛的衣角。
他回答的話語平直而冷淡。
“你已經讓我等很久了。”
suv夠大,夠軟,車門擋住外頭酷寒,薄淞被抵在駕駛座上親吻。
思念和一點委屈,在桓柏蘅冷落他的這么多個日日夜夜里,洶涌,噴發。
被熟悉的氣息擊敗的潰不成軍。
桓柏蘅撬開他的唇,舌尖席卷,到口腔深處。
緩漸窒息的錯覺。
薄淞生理性的退縮,后頸敏/感被用力摩挲,溢出細微呻/吟。
下秒被抓住腦后發絲,一扯,桓柏蘅很兇,他被迫仰起頭,銀絲從嘴角留下,濃霧打濕長睫。
得以片刻喘息。
桓柏蘅再次吻了下來。
第38章
倉前山隧道。
庫里南漆黑的車身保持溫和的速度爬坡, 在無人也無車的盤山公路上。
這次是薄淞開的車,說要帶桓柏蘅兜風。
車子到山頂時,天幕最后一絲藍調被黑夜吞噬, 路燈模糊昏暗的光亮照著路面。
薄淞驅車駛入了另一側傾斜往上的山坡。
這處原先是個觀景臺。
廢棄后, 幾乎沒人過來。
車燈暗下,便只有車內朦朧的光亮成了單調的黑色里唯一的光源, 薄淞唇角抿著,自桓柏蘅視線從窗外落在他臉上, 變得意味深長幾分。
“...聽說這里很適合觀星。”
他開口解釋一句。
桓柏蘅不置可否,“不是要回c市嗎?”
薄淞晚上九點的機票回去,抽空來這么一趟,是為了見桓柏蘅,甚至于因為要離開明早不能送機, 剛才那陣被親到喘不過氣, 還抓著他的衣服,輕聲軟語跟他道歉。
那會看起來,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