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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淡淡闖入一句。
薄淞才搖頭否認,“沒有。”
“你沒動筷子。”
薄淞是沒動筷,在跟二十多年的專業(yè)阿姨單方面比賽廚藝問題,被桓柏蘅點出,他立刻動起筷子用餐。
桓柏蘅看了他一會,才說,“其實早餐不用那么復(fù)雜,就我們兩個人。”
薄淞不明白他什么意思,只能應(yīng)和一句。
“我覺得你做的三明治不錯。”桓柏蘅說,“我明天有榮幸再吃一次嗎?”
“...當(dāng)然。”
薄淞決定,這段時間好好研究下三明治的花樣吃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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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中午的點,司機到了。
他們今天要回老宅一趟,不止是回去單純看爺爺,也有正事要處理。
有關(guān)榮市年終宴會的事。
薄淞猜的沒錯,桓柏蘅既然回國,勢必會在宴會上出席,只是他沒想到,老爺子讓桓柏蘅負責(zé)這次的籌辦。
榮市知名上市的公司不少,擬邀名單一長串,得確認出席名單,屆時排酒店場廳,流程安排,賓客到場接待...一系列事情足夠繁瑣,哪怕不是都得桓柏蘅親手過,可總體敲定是得他來的。
加上只剩下一周時間,時間緊湊。
“有困難的,可以問問小淞。”
老爺子交代完,看向薄淞,“柏蘅這些年不在榮市,很多東西都不清楚,不懂的,你就幫幫他。”
薄淞經(jīng)驗足,能力強,對于桓柏蘅是有幫助的。
這點上,老爺子承認自家孫子眼光很毒辣。
挑中了薄淞。
當(dāng)然,除開這點,他也存著機會讓面前新婚的小夫妻多多交流...想到這,老爺子就有些憂慮了。
這怎么從進門到現(xiàn)在,手也沒拉過,嘴也沒碰過,沙發(fā)上坐著中間都能塞進一個人。
哪像是剛結(jié)婚。
像是...
老爺子強行打住念頭,不吉利,招呼兩人去吃飯。
薄淞應(yīng)聲后,從沙發(fā)站起,他要過去,發(fā)現(xiàn)桓柏蘅沒動,看了眼爺爺背影,輕聲問,“走嗎?”
桓柏蘅抬頭看他,目光很深,長達一分鐘的安靜。
薄淞幾分莫名,唇角抿了些,語調(diào)放得更輕,詢問,“怎么了?”
桓柏蘅仍舊不回答,半晌,站起來,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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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頓飯,吃的異常的沉悶。
薄淞期間看了好幾次桓柏蘅,最后和老爺子對上視線,尷尬地低下頭。
“上次我跟你說的事,和小淞說過了嗎?”
老爺子敲敲桌子,無比地頭疼,怎么結(jié)了婚還得他操心,就不能改改脾氣,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氣些什么。
他原本以為是兩人不親近,這一觀察,又是桓柏蘅單方面鬧毛病。
桓柏蘅抬頭,看向老爺子,然后說,“沒有。”
“...”老爺子呼出口氣,索性直接跟當(dāng)事人講。
“小淞,這件事責(zé)任在爺爺,可能得跟你說聲抱歉,關(guān)于你們倆蜜月的事。”
蜜月?
薄淞反應(yīng)過來時,臉頰騰上點熱氣,聽老爺子接著道。
“按理說,這婚結(jié)好后,你們就該去了,可宴會時間緊,柏蘅走不開,你也得出席一下。”
薄淞之前讓助理發(fā)過郵件,拒絕了。當(dāng)時他心灰意冷,對于桓柏蘅結(jié)婚這事的逃避,是想出國一段時間,結(jié)果到今天,和桓柏蘅結(jié)婚的對象成了他,就不存在還要“逃避”一說,
再者,他和桓柏蘅成婚,桓家作為籌辦方,于情于理,他都是得出席的。
“我會讓助理重新回一份郵件。”薄淞道,該走的流程得走。
老爺子點頭,把這事順帶說了,稍后臉上浮了點歉意,“你也知道,我打算讓柏蘅開始接觸公司的事,沒打算讓他進分公司,年后讓他葉叔親自帶,當(dāng)然也是放在我身邊,他這脾氣性子都得磨,別人管不住。”
說是管不住,實則重視,薄淞當(dāng)然理解。
老爺子說這,忍不住補一句,為了婚姻和諧長久。
“平常他犯倔不用理他,過分了你就跟爺爺說。”
只薄淞這次附和的點頭時,桓柏蘅幽幽地看了眼過來,他沒注意到。
“所以年后,他要去c市學(xué)習(xí)一段時間,兩個月。”老爺子最后說,“你們蜜月,兩個月后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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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淞原先是沒有和桓柏蘅度蜜月這一行程安排的,老爺子提了,桓柏蘅沒拒絕,他當(dāng)然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