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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柏蘅似笑非笑的模樣,在等他。
薄淞又回到人跟前。
“我好像不知道我住哪?”
他可能是喝多了忘記了,薄淞想,因為他不記得有人跟他說過,不過他喝多了。
薄淞這點是有意識的,他所有的思考行動都變得緩慢。
桓柏蘅的回答是側(cè)身的動作。
薄淞眨了眨眼,慢半拍反應(yīng)過來,不過還是問了句,“這里是我的房間是嗎?”
他實在糊涂了,桓柏蘅應(yīng)該是帶他來自己的房間,然后再回去。
“是。”桓柏蘅眼底有些玩味看他。
薄淞這才大膽過去,他說“謝謝。”
桓柏蘅側(cè)身又讓了些,像是方便他進去。
“早些休息...晚安。”
薄淞輕聲說完后兩個字,邁進了門里,反手推上的動作卻被外頭的力道頂住,他一愣,緊接著背被輕輕一推,桓柏蘅跨進房間,才有落鎖的聲音響起。
開關(guān)清脆的“啪嗒”聲,燈光亮起。
兩米寬的大床占據(jù)正中心,左側(cè)巨大落地玻璃衣柜,掛著兩人日常衣物,房間整體色調(diào)偏暗灰色,唯獨床上被子此刻違和的是一抹紅,上頭丟了許多花生桂圓。
氣氛一時間詭異的凝滯。
僅針對薄淞一人。
他閉眼又睜開,場景不變,不是酒后錯覺,而桓柏蘅推他進來...身后腳步一點點越過,桓柏蘅步調(diào)優(yōu)雅至衣柜前,“這里只會放平時家居服,衣帽間做的暗室。”
他按了柜子旁的開關(guān),墻上的門緩緩打開。
衣帽間同主臥面積一致,整齊擺放著兩人日常的西服以及外出衣物,領(lǐng)帶,手表...
門重新被合上。
薄淞意識到最關(guān)鍵的信息,他們以后會住在一起,同一個房間?
大腦又一波沖擊。
“你是要先洗澡,還是我先?”
桓柏蘅問他。
薄淞愣愣的,“你先吧。”
桓柏蘅思考了會,“行。”
他覺得薄淞或許沒有能力自己完成洗澡這件事。
桓柏蘅進了浴室,薄淞繃緊的肩背久久放松不下來,他呆愣站在原地,到有一些喘不過氣,才發(fā)覺是心跳太快,劇烈的,有力的...
好熱。
暖氣開得太大了。
薄淞想關(guān)掉,走了兩步,記起桓柏蘅在洗澡,洗完澡出來會不會冷?
浴室的門隔音很好,可他似乎聽見了水流的動靜,澆得他渾身發(fā)熱,還是放棄這個打算,薄淞把床上的紅棗桂圓收拾好,整了整床,方便一會桓柏蘅可以直接躺下來休息。
他站在床頭,然后就不知道做什么了。
浴室里的水聲好像更大了,嘩啦啦全澆在他身上,熱到不行。
薄淞看清玻璃柜中身影,難怪這么熱,他把外套脫了,然后是婚禮的西裝。
和桓柏蘅的掛在一起。
他盯著并排的兩件外套好一陣,耳邊持續(xù)震耳的心跳,大概和酒精也有關(guān)系,頻率太快了,低不下來,讓他不知道該拿自己的心臟怎么辦才好?
以至于他沒聽見浴室門開的動靜。
直至腳步實在太近,他才猛地一驚,轉(zhuǎn)身,撞上了低頭靠近的人。
沐浴露很淡的香氣。
桓柏蘅仰著腦袋,眼尾瞇起,他手捂著鼻梁,垂睨下的眸光帶著些許不滿,明顯被撞疼了。
薄淞心里一緊,“抱歉。”
指尖碰上人鼻尖時,雙方同時一愣,薄淞連忙收回手,后退,撞上玻璃衣柜一聲響。
他疼得懵了會。
很公平了。
桓柏蘅看他立刻遭了報應(yīng),決定不計較,“我要拿衣服。”
薄淞才明白到自己擋著對方了,不過是不是洗的有些快了。
他往旁邊讓開。
桓柏蘅拉開衣柜,手臂結(jié)實有力,覆著細密水珠,往下,腹部薄薄的一層肌肉...薄淞眨了眨眼,盯著那處隨著呼吸柔軟起伏地方,大腦遲鈍的意識到什么,上下一掃。
“...”
桓柏蘅取了睡衣,偏頭,薄淞已經(jīng)離他好幾步遠了,眼神往床底下飄,。
腳步聲響起,薄淞松口氣。
腦中是桓柏蘅沒穿衣服,只腰間圍著浴巾的畫面,濕漉漉的...性感極了,他怕再多看兩眼,會失態(tài)。
“你在看什么?”
沐浴露的香氣湊得更近,桓柏蘅的聲音響起,薄淞撞進咫尺距離下對方湊彎腰湊近時深邃的眼睛。
桓柏蘅問他看什么,卻只盯著薄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