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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眠的比先前更加嚴重,導致白天的工作效率也極低,只能加班用更多的時間去填補,直到一天天漫長的接著流逝,到第五天晚上,桓柏蘅也沒有聯(lián)系他,薄淞盯著至今空空蕩蕩的聊天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被放棄,出局了。
薄淞恐懼再去想,決定強行入睡,卻在退出時不小心點進頭像,心里猛地一驚,好在彈出的界面只是信息欄,松口氣。
他不知道這時候要和桓柏蘅聊什么。
太尷尬了。
薄淞正欲重新退出去,注意到桓柏蘅更新了條朋友圈。
桓柏蘅的朋友圈顯示的半年可見,只是這半年沒留下一點痕跡,排除對方有特殊設置外,只能說明對方是不太分享生活的人,因此他并沒能從社交賬號獲得桓柏蘅這些年或是近期的生活痕跡。
當然他也懷疑過,是不是桓柏蘅給他的聯(lián)系方式并不是對方常用的,畢竟不是多親近的關系。
薄淞想著,已經(jīng)點開了最新的朋友圈。
是一張風景照。
云霧掩映著的山林霧氣蒙蒙,綠意中綴著點點白霜碎雪,和遠處露出的半邊建筑,恢弘大氣,照片看不出是哪,但像是度假的地方,整張照片都透出悠閑清雅的感覺。
薄淞看了眼朋友圈更新的時間,顯示一個小時前,所以這兩天桓柏蘅是呆在這個地方嗎?
他放大照片仔細觀察,潛意識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奇怪,可控制不住,如果桓柏蘅常去的話,是不是有機會遇上?他觀察好半天,山卻都是一個樣,找不出具體位置,不由得幾分沮喪,而在知道桓柏蘅可能的最新動態(tài)后,焦躁的心就更難安分下來,胡思亂想著這么多天,桓柏蘅真把他忘記怎么?
如果在他之后,還見過別的可能結婚的對象,人選太多,他如果被放在最前面的一批,被忘記實在太正常了。
忘記就出局了。
薄淞內心煎熬掙扎,最終在這條朋友圈底下點了個贊。
只是點贊而已,并不會暴露他的心思,也能提醒桓柏蘅想起他,記得他也在人選里。
薄淞這么做了,才終于心靜幾分。
不能再想了,他決定強迫自己立刻休息,可正要合上手機,上方跳出的新消息提示桓柏蘅的名字時,薄淞有瞬間覺得大概眼花了。
心像是猛地被懸至高空,動作快于大腦,他順從內心本能或是說某種企盼以最快速度點開聊天框,桓薄恒發(fā)來的消息寥寥數(shù)字很是簡潔。
【桓柏蘅:有興趣?】
薄淞沒來及思考對方所說興趣,甚至沒有足夠反應時間,對方緊接著發(fā)來定位導航,位于臨泉縣的溫泉山莊,薄淞后知后覺應該是照片上桓柏蘅發(fā)的照片所在位置,所以對方是在邀請他?
可為什么邀請他呢?是桓柏蘅或是熟人朋友投資的產業(yè)嗎?新開業(yè)需要去捧場的人?
薄淞大腦飛快過著思緒,可又很快否定這些念頭,桓柏蘅那么多朋友,哪里輪得到他?所以對方只能是特地邀請他,而接下來的桓柏蘅的話也驗證無疑。
【桓柏蘅:來嗎?周末應該適當放松,別太辛苦了。】
第5章
桓柏蘅打電話給好友,讓留兩間房。
鄭云松低頭看手機,反復確認時間,“三分鐘不到,你已經(jīng)溝通完畢并且學長答應了?”
“準確來說,一分鐘不到。”桓柏蘅不緊不慢糾正他,于是電話那端沉默了將近一分鐘,才接著問,“你像是很失望?”
鄭云松當然不會承認自己確實失望,以他對那位藝術系系草的浮于表面并不深入的了解來說,對方應當是高嶺之花才對,看似溫文爾雅永遠掛著笑容,可內心該是遙不可及,哪能這么容易就答應?
他只能竭力壓下震驚,不然桓柏蘅又要爽到了。
“沒,你想多了,學長人好,不好意思拒絕。”鄭云松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云淡風輕,可桓柏蘅也壓根不在意,“哦“了一聲。
沒人再說話。
“你在想什么?”片刻鄭云松先問。
桓柏蘅答,“沒。”
薄淞答應的十分果斷,他評估著對方答應這門婚事的概率再次上升至少百分之十,所以薄淞也很著急結婚?不過對方都相親這么久,想結也正常。
桓柏蘅想著,忽然鄭云松哼了聲,“你是不是在暗爽?”
“...”
“我看你也別不承認,要是結婚對象是學長你很滿意吧,不然說好的一周這才過去幾天,你就巴巴地發(fā)條僅對方可見的朋友圈釣人家出來,怕人家忘了你啊?”
“還是泡溫泉這么曖昧的事,該不會饞人家身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