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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皺眉,大殿中氣氛瞬間緊張起來,盛初瑤也有些后悔,但皇帝很快又笑道:“身為皇家公主,我的女兒想嫁誰不行?
那就是答應了?盛初瑤一喜:”謝父皇!”她才不要隨隨便便嫁給古代紈绔公子呢。
盛初瑤帶著皇帝賞賜的金銀首飾出了長春宮,心里還美滋滋的,拿玻璃方子換一國之君的好感,也不虧。
“十五妹出了一次宮,倒是長本事了,連琉璃都能造出來。”太子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著盛初瑤,盛初瑤不自覺后退兩步,看到身邊的盛梟恒三人才安心下來:“太子哥哥。”
“不知道十五妹還有沒有其它讓人刮目相看的本事?有的話可別只惦記著你五哥,忘了你太子哥哥。”
盛初瑤打了個冷戰(zhàn),傳言太子要被皇帝給逼瘋了,現(xiàn)在看確實有那個苗頭了,太子眼中滿是血絲,帶著滲人的陰狠,他不敢怨恨皇帝,便怨恨上了其他皇子皇女,誰引得皇帝的關注都是他防備的對象。
盛梟恒站出來扶住盛初瑤肩膀:“大哥何必嚇唬瑤兒,不過是女人家折騰點小生意,大哥不介意的話小弟手里的生意倒愿意分大哥一股。”這話說的夾槍帶棒的,并不像盛梟恒往日的性情。
盛遙風看了盛梟恒一眼,又垂下頭裝鵪鶉,看來太子是強弩之末,連老五這樣謹慎的人都敢刺一刺,探探深淺了。
太子皮笑肉不笑的:“那就謝過五弟好意了。我日日住在東宮出入宮廷不便,一家子只考那點俸祿養(yǎng)著是沒弟弟們路子廣過的富足。”
皇家太子會缺錢?除了盛初瑤誰都不信這話。
盛初瑤本就覺得被太子盯上,就像暗處有條毒蛇日日窺伺,心里慌得不行,見到盛梟恒為她出頭,突然就想到另一個“穿越者”來,便開口接話:“五哥那里有個婁先生有大才,前段時間的肥皂水泥都是她做的,她醫(yī)術也不錯。”
本來懶散站著事不關己的盛景越瞬間看過來,連盛遙風都詫異的看著盛初瑤,不明白她為什么要把婁先生拉進來,太子明顯不懷好意啊。
“哦?是嗎?”太子看向盛梟恒:“我最近身體不好,正想找個好大夫調(diào)養(yǎng)身體,不知道五弟可否割愛?”
盛梟恒皺眉:“大哥誤會了,婁先生可不是我的門人,她是隱士高人行蹤不定,我可做不了主。”
“那十五妹妹可知道婁先生住在何處?”
太子上前兩步嚇得盛初瑤又往盛梟恒背后縮了縮:“就在城外的山上!”
太子滿意停住腳步,他倒不是多重視這個婁先生,單純想給自己兄弟找點麻煩。
太子走了,盛梟恒也沒回頭安撫盛初瑤,直接甩開盛初瑤便大步流星的離開皇宮。
“五哥!”盛初瑤訕訕,想喊住人,被盛遙風按住:“行了,五哥走遠了。”
盛初瑤委屈的道:“我說錯什么了嗎?難道那個婁先生比我還重要?”她突然明白了沈敏雪的委屈,自己丈夫重視婁先生勝過自己,怪不得她看婁先生不順眼。
盛遙風搖搖頭,欲言又止。
盛初瑤不以為意,反正做都做了。這些日子沈敏雪帶她重新認識了這個世界,讓她真正明白了什么是皇家,什么是地位尊崇。她是公主,沒有“大才”也是公主;“婁萌萌”只是個平民百姓,拿什么跟自己比。
“咦?九哥呢?”她轉(zhuǎn)移話題。
盛遙風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盛景越不見了蹤影,他早習慣了盛景越的“來無影,去無蹤”,反正這是皇宮,還能有什么危險不成?
婁先生的話題也就此揭過。
托盛初瑤的福,鐘堯最近也撈了一筆,他大方的請歐陽戈到京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酒樓吃飯,豪氣的一揮袖子:“隨便點!不用跟我客氣。”
歐陽戈自然不會跟好友客氣,只是他剛在窗邊坐下便被閃了眼睛,他瞇眼看過去對面店鋪中兩個年輕婦人正拿著面鏡子照來照去,陽光打在鏡面上反射出刺目的光。
鐘堯靠過去:“看什么呢?”見是兩個年輕婦人,他故作調(diào)侃:“歐陽竟然也會被美色所迷?初瑤那丫頭怕是要傷心了。”
歐陽戈瞥他一眼:“只是見那鏡子透亮多看幾眼罷了”
說起鏡子鐘堯來了興致,拉過凳子坐到歐陽戈身邊:“哎你最近住在山上還不知道吧,那鏡子就是初瑤帶人做的啊!我跟著她賺了不少銀子呢。”說著他拿肩膀撞了撞歐陽戈:“初瑤拿鏡子秘方跟圣人換了婚姻自主呢,歐陽你還真是好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