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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怎么確定的又喊了聲:“魔龍大人是您嗎??”
其他人跟著看過去,妖族擺這么大的陣仗,陣法應(yīng)該不是假的,而唯一出現(xiàn)在陣法中央的是——蕭望月。
蕭望月是魔龍??!
大家第一反應(yīng)是不信,別說魔龍已經(jīng)被封印在玄天宗下千年,還是說魔龍早就跑出來了,只是閑得太過無聊,喬裝打扮跑到玄天宗當小弟子了?
再看看那所謂的魔龍,手里還緊緊握著一位姑娘的手,哦,魔龍還娶妻,不,是入贅了。這般懶散沒上進心,居然年紀輕輕就開始吃軟飯!蕭望月哪里像是魔龍了?
“望月?”云清長老試探著的喊了一聲,他很確定面前的就是他的弟子啊,難道剛才魔龍附身到小徒弟身上了?
蕭望月正與梵音對視,眼睛不閃不避用以證明自己的“清白”,聽到云清長老喊他,目不斜視的回了句:“怎么了師父?”
云清長老默了默反而不知道說什么了?他看向玄天宗宗主:怎么辦要點破嗎?
玄天宗宗主眨眨眼:點破做什么?那不是把人往妖族推嗎?魔龍不承認自己是魔龍,那就只當他是“蕭望月”好了。
十大宗門的宗主長老們眼神交流幾息便做下決定,玄天宗宗主撫著胡須,一臉欣慰的開口:“望月啊起風了,你道侶穿的單薄,你帶她回器峰吧,別著涼了。”
趕緊走,走了他們好放開手腳繼續(xù)與妖族分個高下,想來附近的修士應(yīng)該也聽到動靜,正好對這些妖族來個兩面夾擊,讓他們有來無回!
修士這邊默契的忽視了魔龍這個話題,妖族那邊還有些迷茫,蕭望月究竟是不是魔龍,他一看就是個年輕修士啊。
蕭永年抹掉臉上鮮血,定定看著梵音兩人,如果說蕭望月是魔龍,那他是什么時候成為“蕭望月”的,他什么要隱藏身份待在楚音身邊?楚音會不會有危險?
這一幕正好被蔻秋秋看到,她一口氣險些提不起來,反正都要死了,干脆破罐破摔:“楚音!你身邊的是魔龍吧?!好啊,你竟然勾結(jié)魔龍!”
她不知道魔龍的身份來歷,但帶個“魔”字想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要不然也不能被玄天宗封印千年,正好用這個理由拉楚音下水,她不好過其他人也別想好過!
她話一落,一直發(fā)愣的希蕓長老終于動了,今日若不能得到魔龍的庇護,他必死無疑。
他一掌拍向蔻秋秋:“住口,這位公子一看就儀表堂堂一身正氣,與魔龍大人有什么干系?你即使為我妖族做事,我也容不得你污蔑好人!”
蔻秋秋“噗”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污蔑好人?一身正氣?
只見希蕓長老拱手對玄天宗宗主道:“今日是我妖族冒犯,還請宗主原諒則個,實在是貴宗抓了我妖族公主,為了救人我等不得不出此下策!”
“只要貴宗能放我等回去,妖族愿與中州簽訂和平契約,此后千年約束妖獸再不犯境!”
“你說的當真?!”還有這等好事?玄天宗宗主忍不住朝前走了兩步,下一瞬又整整衣衫換成一副正經(jīng)危坐模樣:“希蕓長老做得了妖族的主?”
“自然!”希蕓長老余光瞥見蕭望月,就補了句:“就當是我損傷這位公子聲譽的補償。”
什么叫掩耳盜鈴,什么叫此地無銀三百兩。
蔻秋秋掙扎著爬起來,不可思議:“你竟然敢打我,我是幫你們妖族做事的!他的身份明明就有問題!”
“住口!”玄天宗宗主厲喝一聲,心里暗罵白癡,現(xiàn)在誰還看不出蕭望月的身份有異,但只要他不危害中州,他愿意做個尋常人,何必要戳破?
他和藹的朝蕭望月點頭:“望月啊,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是我玄天宗最出色的弟子。”
其他宗主長老看看蕭望月和他面前的梵音,恍然明白了什么,都是千年老狐貍,紛紛開始應(yīng)和:“他身上確實沒有妖氣,是普通修士而已。”
“什么魔龍,中州什么時候有魔龍了?”
“龍?你見過沒有?反正我是沒有。”
“魔龍只是個傳說而已,誰當真了。”
底下弟子也議論紛紛:“如果望月師兄不是魔龍,那為什么妖族長老對他那么客氣?”
“因為妖族長老打不過他吧。”
“那望月師兄得多厲害,妖族長老才打不過他?望月師兄得怎么修煉啊。”
“……”
聽著聽著蔻秋秋開始自我懷疑,蕭望月真的是個普通人?不然為什么這么多人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