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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都不告訴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原晢繞口令似的喃喃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我的錯,應(yīng)該第一次見面就告訴你。”裘時笑著,挪了一下身體蹭到原晢面前,“可是,哥哥,你買的蛋糕太好吃了,我第一次吃到這么好吃的蛋糕,好吃到什么都忘了。”
“騙子。”原晢哼了一聲,“你根本就不喜歡過生日,也不喜歡吃蛋糕。”
“喜歡的。”裘時黏著他說,“那是我第一次過生日,我特別高興。”
“原晢,謝謝你陪我過生日。”
“謝謝你回來。”
“那如果我沒回來呢?”原晢小聲嘀咕,在地板上不斷畫著圈圈,任由這個姓裘的在他身上亂蹭。
如果自己沒回來,裘時又要等到什么時候……
他又是什么時候知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是我的?”原晢突然抬頭問。
“就是……”察覺這話有點怪,原晢頓了一下,一個字一個字改了口:“你,什么時候,知道,我是,我……的?”
好像完全一樣?
他又嘗試了一次:“你,什么時候,知道……”
腦子里都是水,原晢不得不放棄了。
裘時望著那微醺的面龐,根本控制不住唇角上揚的弧度。
他嗅了一圈都沒有在原晢身上聞到酒味,但這位小哥哥確實把自己灌迷糊了。
真可愛。
“楊老師住進康養(yǎng)中心之后。”裘時點了一下原晢的鼻尖,看著他柔聲道:“我在那里遇到了夏老師。”
“夏老師說……”
果然,這個姓裘的就是個禍害。原晢心說。
怪不得!
怪不得他總能從夏老師嘴里聽到這個名字,近幾年還愈發(fā)頻繁了,原來自己早就被某人當(dāng)作獵殺目標(biāo)鎖死了!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要回來了?”原晢打斷他問。
“聽到過一些,但那時不是很確定。”裘時表情誠懇,“所以我每天都在求神拜佛,祈禱老天能把那個小哥哥還給我。”
“原晢,我特別需要你。”裘時蹭了蹭原晢的胳膊,又撞了撞他的膝蓋,像是在下蠱:“特別需要你。”
“屁屁屁!”原晢激動地想要反駁,卻被身邊人抱著親了一口。
又親了一口。
起初只是蜻蜓點水般碰兩下,但原晢遲鈍的大腦忘了及時抗議,這個姓裘的動作明顯放肆起來。
裘時一手掐著他的下巴,一手岔開了他的腿,像是單純?yōu)榱丝康酶窒袷菫榱朔奖闫渌裁础?
其他……什么?
原晢嚇得退了一點,呼吸也不自覺變重,卻并沒有重獲自由。
可此刻,他好像不再需要自由。
為了給今晚的野迪騰出更多空間,燒烤鋪大部分桌椅都疊放在角落里,很好地遮擋了玻璃墻外的視線。
兩個少年在黑暗的角落里接吻,在陰影構(gòu)成的安全屏障中交換氣息,不斷確認(rèn)彼此之間的心意。
整個世界靜得出奇。
暖空調(diào)像個大火爐,迫使室溫迅速上升。
原晢感覺心臟在喉間突突地蹦著,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嗓子眼。
他快要不能呼吸了。
“原晢。”
裘時終于放過他,原晢很深地喘了一口氣,撇過頭的首要任務(wù)就是找監(jiān)控。
“你不要亂親!”原晢嗓音沙啞,喉嚨仿佛燒起來了。
他緊張地吞咽著,剛想抬頭細數(shù)攝像頭的位置,漲紅的臉蛋卻直接被人轉(zhuǎn)了回來。
“關(guān)掉了。”裘時得意地笑,又偏頭啄了他一口,終于從縈繞的蛋糕奶香中找到一縷淺淺淡淡的酒味。
“原晢,我喜歡你。”裘時說。
“你喜歡個屁。”原晢惡狠狠地瞪著眼前的臭流氓。
“喜歡。”臭流氓揉著他的后頸,語氣認(rèn)真:“原晢,我喜歡你。”
“你騙人。”
那陣灼熱還燒在心間,原晢舉起地上的空酒瓶,懟著空氣就是一頓胖揍,“你個大騙子!”
“說!”
“你到底還有多少個娃娃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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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時抓著酒瓶,生怕原晢傷了自己,連哄帶騙才把“兇器”奪了過來。
他下午同意和李曼迪去做心理測試,就是為了證明留在國內(nèi)不會對他的狀態(tài)造成任何負面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