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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米白了他一眼:“這又算得了什么?互相幫助而已,你對我就這么點想法嗎?只要這樣就行了?”
“當(dāng)然不是!”齊佑安急紅了臉,“我買了,我……放在隔壁房間。”
“啊??”郁米一愣,下意識松開了手,“你剛不還說……不是說下去買嗎?”
“不用下去,”齊佑安站了起來,“有準(zhǔn)備的。我只是怕你覺得那什么……”
他直接起身往臥室外走。
郁米看著他的背影,忽然不好意思起來。
又很想笑。
這家伙怎么這樣啊?
明明準(zhǔn)備了,卻悶不吭聲,什么也不提。兩人整天形影不離,郁米都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買的。他仔細回憶,根本想不到是哪天。也不知道是不是網(wǎng)購……郁米從不私拆他的包裹。
過不久齊佑安回來了,把準(zhǔn)備好的裝備放到床上。
很齊全了,看起來是認(rèn)真做了功課的。
還行。
郁米掃了一眼,然后起身進了浴室,在里面待了老半天才出來。
出來后他看著對方,突然感覺很尷尬。
天啊……
尷尬到他都沒有興致了,有點手足無措,已經(jīng)開始后悔提出這項活動。
其實一直奏純愛路線挺好的,很美好,很純情,很小清新……這樣繼續(xù)下去也不是不行可能齊老師是對的在一起也沒多久或許不必急著那什么現(xiàn)在該怎么辦啊啊啊?!
郁米攥著自己的衣擺,開始流汗了: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他杵在離床有點遠的位置:“要不……還是算了吧。你應(yīng)該沒準(zhǔn)備好。”
“我準(zhǔn)備好了,”齊佑安笑著說,“剛剛我無意間看了眼,我們的桃仁發(fā)芽了。這應(yīng)該是個好日子。”
“啊?!”郁米很驚訝,趕忙出去看,果然有一顆桃仁發(fā)芽了!
“哇……”他后退一些,怕呼吸驚擾到那小小的嫩芽。
突然莫名很開心,好像充滿期待。
他看向身邊的人:“我們把它移植到土里嗎?”
“不著急,明天再處理。”齊佑安把他扛起來,帶回臥室,放到床上,“先讓我們共度這個夜晚。”
郁米用手背搭在嘴上,嗡嗡地說:“你會嗎……”
“應(yīng)該,”齊佑安說,“我看過你畫的色.圖。”
“你住口!”郁米整個人都不好了,一把將他掀開,然后拿枕頭抽他,“哪有通過色.圖學(xué)習(xí)的?!還是我畫的。”
這也太崩潰了!!
暑假他閑得無聊的時候整了一對自己的oc,畫了很多大尺.度的圖,因為不能發(fā)出去,他只能自己一個人默默欣賞。但是自己獨自欣賞終究是不得勁,后來某人要看,他也大大方方給他看了,然后收獲了一波彩虹屁。
“畫得很好,很詳細,”齊佑安說,“學(xué)到了很多。”
“你怎么是這種人?”郁米又羞恥又想笑,“我受不了你了。真的。”
他一邊說一邊拿枕頭繼續(xù)拍他。
齊佑安一把抓住枕頭:“這都還沒開始就受不了了?”
郁米笑著說:“已經(jīng)受不了了。”
他用力拽著枕頭,但死活拽不回來。兩個人跪在床上搶了會兒枕頭,力氣都很大,誰也沒讓著誰。搶得面紅耳赤,搶得滿頭大汗。
后來郁米一下子被對方連人帶枕頭拽了過去。
他撞在了枕頭上,彈了兩下,又被抱住了。
齊佑安連著枕頭抱著他,近距離地看著他,而后閉上眼睛,吻了上來。
郁米也不自覺地閉上了雙眼。
之前的緊張和尷尬,隨著剛剛的搶枕頭大戰(zhàn)已經(jīng)被消解,接下來一切自然而然。
隔在中間的枕頭被拿開。
不知道是誰拿開的。
他們相擁,他們親吻,他們拋開一切,向彼此呈現(xiàn)自己最真實的模樣。
郁米只覺得……畫畫是一回事,實際又是另一回事。
畫畫是不會痛的,但實戰(zhàn)的時候真的很艱難。
非常非常不順利。
跟想象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太要命了。
雖然已經(jīng)做足了心理準(zhǔn)備和其他的各種準(zhǔn)備,對方也足夠溫柔和耐心,但郁米還是沒沒忍住淚灑當(dāng)場,真的很痛……不是那么回事,簡直酷刑級別,他恨不得把自己硬盤里深藏的圖全都招了。總之腦子里想了很多亂七八糟的事來緩解,但還是很艱辛。
好在某人并沒有趁機說算了算了,而是一邊安撫他,一邊繼續(xù)。不然郁米可能這輩子都不想搭理他了。
過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一個賽季那么漫長,終于對接成功。兩個人都滿頭大汗。
郁米面色慘白,有氣無力:“我是不是死了……”
齊佑安親了親他的臉:“你沒死,你好好的。”
郁米勉強抬起手臂,抱住他的脖子,主動抬起頭,親了一下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