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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尾微垂,眉目柔和。細軟的褐發挽在耳后,露出的潔白脖頸奪人眼球。他雙頰帶粉,臉上寫滿了順從。隱于昏暗的帷幕之后,眸子卻亮晶晶的。
剛出浴的盛明月帶著灼人的熱度。明明只是指尖的一點點接觸,卻燙得齊秋水渾身發顫。心心念念了太久的人終于來到他面前,齊秋水情不自禁地前傾向盛明月,仰視著她癡癡地喚道:大人
不可否認,齊秋水有一副好顏色。此情此景讓盛明月也有點心動。
但盛明月一眼就看出他絕對是個未經調教的伎子。她是來發泄的,不是來殺人的。等會兒想玩的東西要是用在新人身上,如果想保他條命怕是只能礙手礙腳。
于是盛明月收回手:換我以前常用的人來。
齊秋水頓時慌了,他手忙腳亂地跪爬向盛明月,拉住了她的手,急聲道:其他人都沒空了!我可以的!
他的半個身子探出了床外,盛明月這才借著燭光看清男人穿的衣裳。描于黑綢之上的原來并不是黃色的棉線,而是貨真價實的金邊,正折射著幽幽的光。
盛明月臉上毫無波瀾,想著雛伎怎么會有這么好的衣裳。齊秋水琢磨不透她的心思,也懊于自己一時激動怕是冒犯了她。
但看盛明月并沒有斥責他,齊秋水忍不住得寸進尺。
齊秋水雙手輕輕牽起盛明月的手,覆在自己側臉上。濕漉漉的眼神里透露著小心翼翼:我可以的大人。
他眼里的渴求太過晃眼,簡直不像是為了留客,而像是對于心上人的依戀。
盛明月心里有了模糊的猜測。
她俯下身,吻上了齊秋水潤澤的唇。
他是真的生澀的厲害,呆呆張著嘴只知道承受盛明月的肆虐。她的嘴唇微涼,舌芯卻是滾燙的。濕滑的舌游走于口腔之中,攪碎了齊秋水的本就所剩無幾的理智。如此近的距離讓盛明月身上的香味蔓入齊秋水的鼻腔,比屋內燃著的香薰還要擾人心神。
一吻結束,齊秋水扒著盛明月的衣服暈乎乎地喘氣。
不行啊,換氣都不會,一會肯定玩不起來。
盛明月想了想,從床頭柜里拿出一顆藥丸,給齊秋水喂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