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馳開收手,狠狠地捏了下手指:“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怎么還叫馳先生?你是要做我戀人的,不是來做我傭人的,要學會使喚我才行,知道嗎?”
“使……使喚你?”
“沒錯,你要是渴了就說,馳開,我渴了,你幫我倒杯水。舉一反三,你餓了要怎么說?”
馳開一本正經(jīng)的,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意思,牛名春吞了吞喉嚨:“我餓了,我們……吃飯吧?”
馳開還是覺得手癢,又忍不住刮了下牛名春的鼻尖:“你呀……你要是餓了,你就說,馳開,我們午飯吃什么?是在家里吃,還是出去吃?馳開,你看我穿這件衣服好看嗎?要這樣說,盡量生活化一些。”
馳開看了一眼牛名春堪稱無辜的水杏眼,輕聲笑了笑:“眼睛睜這么大干什么,我說的你聽到?jīng)]?”
牛名春點頭如蒜搗:“我懂了,就是上了節(jié)目,我們就是住在一起的家人了!”
馳開笑瞇瞇地應(yīng):“嗯,沒錯,就那種是白天會親嘴,會擁抱,晚上會睡在一張床上的親密家人。”
牛名春一口氣差點沒倒騰上來。
幾句話下來,牛的臉紅得就快滴血了。
馳開還嫌不夠似的,抱著人就往被子里擠:“哎呀,你還是太生疏了,簡直是漏洞百出。”
牛名春再一次緊張了起來:“那怎么辦?”
“沒辦法,我們只能提前適應(yīng)一下。”
“怎么適應(yīng)?”
“很簡單,從今天開始,我們每晚都要睡在一起,就這么適應(yīng)。”
兩個男人火力都旺盛,抱在一起就更熱了。
被窩里的溫度急劇上升,牛名春的呼吸都變快了:“那到時候,他們會在臥室里裝攝像頭嗎?”
馳開摟著懷里的人,鼻尖忍不住蹭了一下牛名春后頸的那一小塊皮,牛名春覺得癢,還以為是自己頭發(fā)掃著了,下意識伸手撓了一下。
馳開勾起了嘴角,親了一下牛名春伸到頸后的手背:“會,但睡覺的時候我們可以關(guān)上,早上醒來再打開。”
牛名春感應(yīng)到了這個吻,他沒說什么,只是收回時悄悄收緊了掌心。
牛名春深深地嘆了口氣:“哎,明星賺錢也不容易,咋睡個覺都睡不安生。”
馳開覺得懷里的人可愛死了,手臂緊緊箍著,親了又親。
牛名春這下糊弄不過去了,身體一下子僵住了:“馳先生……”
“你叫我什么?”
“馳,馳開能不能你起開一點,你……碰到我了,我睡不著。”
馳開絲毫沒覺得哪里不妥,反而蹬鼻子上臉,直接一個翻身把被子拱成了一座小山:“小師傅再幫幫我吧,靈族求偶期呢,還請你多多體諒。”
“你你你……”
馳開笑瞇瞇地:“我可是很有誠意的,我先幫你,好不好?”
“呀!別!”
牛名春的衣服很快就從被子里飛了出來,馳開變本加厲,被子都被他磨掉到了地上。
兩人一直折騰到半夜。
牛名春再一次領(lǐng)教了馳開的高招。
吸血雀什么的,也太犯規(gu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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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李通跟跟對方談好了條件,因為牛名春也要出鏡頭,馳開便帶著人一起去簽合約。負責對接的助理小姑娘自打見了牛名春,那眼神就一直有意無意地往牛名春這里看,都不怎么看馳開了。
馳開忍不住伸手叩了兩下桌面:“馬上就要開錄了,倒時候讓你們看個夠。”
牛名春臉皮薄,不動聲色的碰了一下馳開的胳膊肘。
馳開立即道:“哎,不說了不說了,我家小師傅臉皮薄,不讓說呢。”
牛名春:“……”
小助理差點當場抽過去。
你跟我說這就是那個號稱邪魅狂狷本狂的馳爺???
要死了要死了!
一旁的負責人更是樂得合不攏嘴,他有預(yù)感,這兩人之間的化學反應(yīng),節(jié)目到時候肯定會大爆特爆!
牛名春翻開了合同,他們的合同都是馳開這邊把控過的,之前馳開并沒有上過真人秀,也沒上過年度頒獎晚會跟紅毯之外的直播,所以涉及到的地方比較多,牛名春看了一眼他的個人報酬,好半天沒能說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