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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是把前二十四年的人生翻來覆去想了十幾遍,都沒想明白今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馳開私下里性格竟然是這樣?
不是高嶺之花,也不是啥火藥桶,而是狐貍精轉世了?
雖然他并不會吃虧,但跟雇主有這樣的關系……總歸是不妥,更別說馳開還是個大火的明星。
幸好這里偏僻的很,不用擔心有狗仔隊埋伏。
牛名春想了想,覺得這樣下去不太妙,忍不住產生了避讓的心思。
第二天,他便尋了個機會主動道:“馳先生,我這工作說是每周雙休,我還一次都沒休過呢。你看我這能不能申請個連休啊?我也不多休,就三天,我聽人說新加島很好玩的,我想出去溜達溜達。”
馳開利索地掏出了自己手機:“當然可以,我這就找人安排。”
牛名春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我就自己隨便逛逛就行……”
馳開用指尖點了點屏幕:“這邊的幾個景點之間的距離并不近,現在又是旅游旺季,出行不方便。更別說有的地方還專宰外地人,小師傅掙點錢不容易,我這也是怕你被騙。”
牛名春這些年一直為了生計打轉,哪有什么時間跟錢去旅游,因此馳開說的這些他自然會信。
馳開見他猶豫了,趁熱打鐵道:“其實這邊也沒什么有意思的地方,來這邊的多數都是本著海景來的,你這個時候去,公共沙灘人擠人腳踩腳的,一個浪過來都不夠看人的,萬一走丟了,我上哪找你去?”
“那……”
“你也別推辭了,我有朋友正好在灣區開了酒店,有私人沙灘,我也好久沒出去過了,也不想繼續在這里悶著。你也知道,我這邊馬上就要復工了,也得好好準備一下,見見人,換換心情。你對我這么盡職盡責,人瞧著都累瘦了,這次就給我一次表現的機會。”
馳開的語氣輕緩而溫柔,潮汐一樣順著牛名春的腳趾尖一點、一點地往上卷。
牛名春摳了摳衣角,半天才說:“那我們得訂兩間房,你讓旁人晚上伺候你起夜。”
馳開的面上有些不情愿,倒也不是生氣,更多的是委屈。
之前都是別人上趕著貼,上跟著要跟他炒作,跟他合作,現在他主動了,這人卻不買他的賬。
地位突然轉變,馳開自然很不適應。
他甚至有些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個人魅力。
馳開:“在你眼里,我難道是什么禽獸嗎?”
牛名春:“……”帶翅膀得靈族,可不就是禽獸?
牛名春咬了咬牙,小娃告狀一樣:“可昨天我地下都差點被你咬壞了……你,反正再不準了!”
馳開這才笑了,云開霧散似的,他過去拉住了牛名春的手,輕輕一包,掌心整個裹住了牛名春的手:“是我不好,情不自禁……但我也是第一次伺候人,沒控制好力道,爭取下次改進。”
牛名春這次沒掉進馳開的陷阱里:“不行,真的不能有下次了。”
“真疼了?很難受嗎?”
面對一臉關切的馳開,牛名春哪里還能說出來什么重話:“倒也不是疼,就……馳先生之前拍是不是過很多吻戲啊?”
哦,小師傅這是他夸他呢!
馳開心里突然特別開心,在他看來,牛名春這跟吃醋沒區別:“我拍十部電影,九個里都是變態,我會親吻尸體,但不會跟活人接吻。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影迷嗎?這都不知道?”
牛名春有些愣住了:“媽呀,您是說……您還有初吻呢?”
馳開的睫毛輕輕壓了一下,眼下的陰影也跟著擴散下來。
牛名春只覺得眼前倏地一暗,有什么落到他的唇上,很輕地一下——
馳開:“現在沒了。”
牛名春的呼吸都跟著停了好幾秒。
“臉怎么紅成這樣?小師傅也是第一次接吻嗎?”馳開的鼻尖還在他的臉頰上流連,讓人心里發酥,牛名春忍不住那腦門頂開了馳開得筆尖,氣鼓著臉,再不看他了,兇道:“可不,剛被一個可恨的流氓搶走了!”
馳開就低聲笑,壞的,痞的,像是真的山匪流氓一樣。
他旋即張開雙臂,強勢地將人固定在他的懷里,跟上來就是一個深吻。
沒一會兒牛名春就被親得沒了力氣,被馳開拉著,兩人一起癱在了輪椅上。
牛名春立刻清醒了,慌著就要起來,可馳開的雙臂鎖的緊,怎么也不放手。
“你干嘛呀……俺可重,再給你腿坐壞嘍!”
馳開怎么都親不夠似的,在太陽下舒服地瞇起了眼睛,臭不要臉地說:“法式莊園,法式熱吻,有哪里不對,你說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