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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言禮腰部往上頂了兩下:“喲,這是在點我呢?怪我說情話說得少了?”
“可以多說點。”我親他的鼻尖和臉頰,親吻他的唇側(cè)和喉結(jié)。
章言禮的手摸著我的頭發(fā),很輕很輕地揉,他嗓音沙啞地說:“蘑菇,夠了。今天不合適。”
我的吻不乖地落在他心臟的位置,耳朵隨后緊貼著,仿佛在仔細(xì)聽春天花開的聲音:“章言禮,我愛你。”
“嗯,知道啦。”章言禮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輕輕地畫著圈,像蝴蝶的觸角爬過春天的感覺。
春天喝了甜橙水,枯萎的木頭開出花朵,我和章言禮在春天捉迷藏,我要幫他捉住快樂,要在他的眼里,看見一整個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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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常被章言禮送到陳年手里。陳年把章常帶走,給章言禮承諾,不會傷害章常的性命。
半月后,章言禮在公司收到了匿名送來的照片和信件。照片是章常在精神病院的日常,信件內(nèi)容則是威脅他,要求他給錢。
海城的執(zhí)法并沒有那么嚴(yán)格,波西米亞港到現(xiàn)在都仍舊存在偷渡的問題。靠近波西米亞港的威靈頓區(qū)一帶,存在許多不法分子。章常曾經(jīng)在這里居住過很長一段時間,那些威脅章言禮的人,多半也是出自這些人里面。
章言禮把照片和威脅信看完,揉了揉眉心。下午我得知這件事后,趙馨已經(jīng)找了私家偵探,把送信的人找到了。
我去辦公室找章言禮,章言禮已不在。秘書告訴我,他提前一個小時已經(jīng)離開。
給章言禮送信的人,擺明了是想要讓他給錢。章言禮不是乖乖遵命的人,自然是得跟人家干起來。
我闖到趙馨辦公室,很著急地告訴她:“章言禮有危險。”
我將前因后果和她講了。趙馨思考再三,將章言禮的位置告訴我。
趙馨說:“你不要緊張,章言禮這么做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要是他都不能解決的事情,你就能解決了嗎?你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現(xiàn)在你什么也做不了。”
趙馨的話,如同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我是什么都做不了,章言禮一旦出事,我除了干著急,也不能幫上他什么。一直以來都是他在照顧我,他在為我解決所有的后顧之憂。
可我真的要眼睜睜地看著他出事嗎?
我到工位收拾書包,跑到附近的工廠,背了一根結(jié)結(jié)實實的鋼筋,在路邊的超市買了一把水果刀,隨后打了車,前往目標(biāo)地點。
章言禮和對方約在郊外的一家廢棄水泥廠。我在入口處,看見章言禮的保鏢站在外面。
下車后,我趕過去,問他們:“章言禮呢?我哥呢?你們怎么守在外面?”
保鏢隊長余年告訴我:“章總進(jìn)去了。他讓我們半個小時后再去找他。”
我立馬往里沖,余年叫人攔住我。
余年為難地說:“里面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我們不敢讓你進(jìn)去。小唐總你別為難我們。”
我求著他說了好多話,余年仍舊不肯讓我進(jìn)去。他們跟防盜門一樣,焊在大門口。我往前一步,余年就把我架著往外面走。
我轉(zhuǎn)身裝作要走的樣子,他們松了口氣,隨后我趁著他們不注意,一股腦地往里沖。余年帶著兩個人跟在我后面,邊喊我的名字,邊提醒章言禮,我進(jìn)去了。
水泥廠是幾年前已經(jīng)廢棄的,大型攪拌桶倒在旁邊,主廠房排列成整齊的一排,不遠(yuǎn)處是老舊的矮房子。
章言禮蹲在地上,將勒索犯用腿壓住。另一個勒索犯,從章言禮的視線盲區(qū),舉起刀朝章言禮刺去。
我舉起鋼筋,忙快跑起來,用力地將鋼筋劈在那人肩膀上。他吃痛,刀掉到地上。章言禮回過頭,起身抬腿將那人一腳踢開。綁架犯倒在地上,罵罵咧咧地想要爬起來。
余年帶著他的人,把地上躺著的兩個勒索犯綁起來,移送警局。
他過來牽我手,想要牽著我離開。我甩開他,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鬧什么脾氣?大老遠(yuǎn)跑過來,也不跟我說一聲。這個地方是你能來的嗎?”章言禮顯然是生氣了。
章言禮回頭對余年說:“你怎么不攔著他點,你跟他打電話說我在這里的?”
余年無奈:“我沒說。我剛才也攔了,沒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