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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言只覺肩膀火辣辣地疼,悠悠睜開眼疑惑問道:“什么男人?”
她無辜的眼神更加惹怒時景林,想來這么聽話乖巧是有別的男人在等著她,綠帽子早就給他帶上了,結婚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這個男人是誰?這是現在最緊要的。
他用一種聽上去平和,帶著三分討好七分狠厲的口氣道:“聽話,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你只用告訴我他是誰就可以,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那個男人是誰?”說到后面四個字,他顫抖不已,牙齒止不住地打架,恨不得要咬碎她。
時景林模樣像要吃人的野獸,樂言沒見過這樣的失態的時景林。他口中的男人是什么?她不明白,依舊不明所以地看著他。
時景林見她不回答,閉上眼在腦海里盤算和她接觸過的男人,張開眼問:“張書博?應士誠?方明笙?路云哲?還是你大學同學王XX?”他嘶吼地喊出:“是他們其中的那一個?”
樂言這才琢磨出他話里的意思,好聲道:“你想什么了?我跟他們手都沒牽過,你想多了。”她抱住他想像前幾次一樣,給他安撫使他平靜。
兩人光著身子,樂言沒有絲毫害羞和不適,前世時景林喜歡裸睡,一進房間就扒光她衣服,羞于啟齒的事情不知做過多少回。
這會真脫光衣服反而沒了穿衣服時的羞恥,適應之快,樂言都始料未及。
下腹傳來她肌膚的溫度,時景林沒有了平時的愉悅,悲從心起。他清楚地記得四年前在車上他要對她做的事,她拼死不從,哭成了淚人。這會兩人赤,裸相對,她不哭不鬧沒有任何羞恥之感攀上自己的身體。
她不愛自己,和他結婚也是為了救時景瑜。
這四年她經歷了什么?是誰改變的她?那個男人是誰?他要殺了他。
時景林撫摸她的頭發,直至腰間,本想溫柔地哄她,心里想到有個男人也這樣摸著她的頭發,心里就恨!
為什么要缺席她人生中的四年?要不是時海他怎么會不知道她這四年中發生了什么。
心頭一個念頭閃過,他低頭問:“那個男人是不是時海?”
樂言怔愣,突然一掌扇在他臉上,恨聲道:“你有病吧!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是下半身思考動物,披著人皮干著畜生才做的事。你滾,給我滾出去,你讓我惡心?!?
樂言推開他,不想多說一句話,拉開被子鉆進被窩里。心煩地想:他平白無故怎么覺得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除了他就和應士誠牽了那么一次‘意義’上的手。前世和今生他這么一個男人,她倒是想找別的男人,她敢嗎?他還懷疑時海?惡不惡心,她又喘了兩口氣才平復了心情。
又過了不知多長時間,樂言氣消了,想著生活還要繼續,這么吵怎么過日子?這會他不吵了還是好聲和他說清楚,樂言掀開被子,時景林不知去向,病房里剩下她一個人。
樂言想:還是打電話和他說清楚。扯過放在床頭柜上的包,里面兩本結婚證不見了,手機也沒了蹤影。樂言下床找衣服,洗手間套房外的客廳,病床上她里里外外翻遍了都長不到她穿過的連衣裙,內衣也不知了去向,病房里除了床單沒有任何能遮擋身體的衣物。
她跑去拉門,碰到門把手,又退回到病床上,開門了她披著床單出去?想想都不可能。
樂言氣得剁腳,這是非法囚禁,非法囚禁??!比起前世有過之而無不及。心里又急又恨把時景林罵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