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以后的事情誰知道是什么樣?這樣想方明憶心里就不那么難受,抱著樂言心情也好了許多,趴在她肩頭,瞟見了門口的三個男人。樂言進醫院,時景林做過的事想了起來。兩人目光相接,時景林眼微瞇,威脅之意不言而欲。
從醫院那天起方明憶對他才真正了解,陰冷,狠毒,纏上你咬上一口你就斃命。若是放在幾小時前方明憶會怕得要死,現在為了樂言她無所畏忌。婚禮那天他抱著樂言去醫院,不讓任何人靠近,現在帶著樂言出現在她家里,存著什么樣的心思?哦,對了他不是和王笑笑在一起了嗎?又來招惹樂言!
一只腳踏兩只船?不,王笑笑這種貨色她還不夠格。難道是貪圖樂言的美色,然后報復?方明憶腦補出一部虐戀情深的狗血大戲。時景林因為樂言的媽媽搶了他爸爸,因此報復樂言,讓她喜歡他,愛上他,然后上了她,拋棄她……
要不然還有什么理由?讓他如此反常?
方明憶不寒而栗,她伏在樂言耳邊把醫院發生的事都告訴了樂言,順便把自己想法也說了出來。說完,她抬頭得意地沖時景林笑了下,有本事你上來打我,老娘才不怕你。
時景林沒料到方明憶的轉變,他指間發白緊盯著樂言,看她是何反應,再做進一步打算。
醫院的事樂言意外,至于方明憶腦補的情節,她只覺得方明憶想像力可真夠豐富。別的不說,他的性子她了解,做事強調高效,他要報復一個人,不會這么麻煩,投入感情,時間,最后只為打擊她。照他的話來說,時效長,回報短是個虧本生意,這種生意他不做。
他喜不喜歡她這事,她得慎重考慮和解決。
樂言笑道:“方明憶你不去當編劇真是可惜。”
方明憶越想越覺得時景林就是個衣冠禽獸,急得恨不得上前替樂言撕了他那張人皮,她還是沒那個膽。時景林在她不敢說太多的話,只敢小聲對樂言說,讓她當心時景林。
樂言見時間不早得回去,方明憶的父母晚上會回來,她不留她吃飯,等過完年再去找她。
時景林不敢放松跟在樂言身后,樂言要回去,兩人住一幢房子里,理所當然的他和她一起。回去的路上少了方明笙和應士誠,時景林開車,樂言坐在后排。汽車開上馬路,漸漸駛入市區。市區里正堵,遇上紅綠燈等了十幾分鐘還在原地。
窗外汽車鳴笛,‘嘟嘟’聲響,吵得人好焦急。時景林食指不停敲打方向盤,偷偷瞟后視鏡里的樂言。
樂言看著窗外,想著怎樣開口,才是合理,然后又能解決問題。現在她不認為時景林特別喜歡自己,喜歡是有,但一定要扼殺在搖籃里,不能再像前世一樣,讓他誤會或者給他什么信號。
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樣開口好。
時景林想:不能等她先開口,自己得先取得主動權。他問:“渴不渴,要不要喝咖啡。”他從副駕駛上拿出杯灌裝咖啡轉身遞給她。
樂言接過咖啡,鐵皮包裝有些涼,她接過放在膝蓋上,把脖子縮回到衣領里。
她這個動作代表害怕警惕或者是冷,時景林打開空調,又拿出杯咖啡放在出風口吹,吹熱了遞給樂言。
樂言猶豫抬起手就是不伸出來,時景林又往前伸了些,他覺得這個動作具有攻擊性,就不再往前,等樂言的回應。
咖啡的位置與她的膝蓋平行,樂言伸手快速地接過咖啡,大有視死如歸之勢,她深吸一口氣說:“我知道你有點喜歡我,先不說你有沒有女朋友,你沒有女朋友我也不會喜歡你,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時景林問:“你喜歡什么類型的?”我就變成什么類型的,后面句他沒說出來。
樂言道:“你讓我說,我也說不上來,看到了才知道。但我知道,我不喜歡你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