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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xì)密的親吻順著脖頸一路向下,顧錦城用牙齒輕輕碾磨他的喉結(jié)。
顧君酌迷迷糊糊地抬手推他,被顧錦城一把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親吻一路向下,顧錦城埋首在他的衣領(lǐng)間,鼻尖都是顧君酌的味道。
顧錦城咬開他身前的衣扣,低下頭。
顧君酌起抬身體,脖頸極致后仰,開始顫抖。
冥冥中,他聽到熟悉的聲音發(fā)出一聲喟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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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返程的飛機,眾誠機械廠的負(fù)責(zé)人跟他們一起回去,人已經(jīng)在酒店大堂等著了。
顧君酌對著鏡子狂噴云南白藥噴霧。
顧錦城在外面喊道:“好了沒,再噴也不可能馬上消掉。”
顧君酌:“嘖。”合上蓋子,“什么狗屎蟲子,光咬我不咬你。等會兒讓人看見以為我去哪鬼混了一夜。”
他身上盡是斑駁的痕跡,遠(yuǎn)遠(yuǎn)看去觸目驚心。木制的小船連個軟墊也沒有,在船上沉睡一夜,筋骨的酸痛可想而知。
動作太大,扯到嘴角傷口,顧君酌:“嘶~我就不明白了,身上不夠它吸的嗎,偏偏咬在臉上。我真是有口也解釋不清楚。”
顧錦城隨口敷衍,伸手摸上嘴唇,眼神中盛著暗暗的回味:“我這個老板都沒去消遣,你怎么可能拋下我自己去玩。放心,沒人會往那邊想。”
顧君酌才不信他:“p的不會往那方面想,我剛看見的時候都差點以為跟誰一度春宵了。”
換上長袖,遮住一身的青紫痕跡:“你挺會享受啊,讓我睡船上,你睡我身上,差點沒膈死我。”
顧錦城:“誰讓你喝那么急,那是兩人份的酒,你倒好,一點沒想起我這個哥哥,自己全喝光。”
顧君酌臉有點熱,惱羞成怒地推他:“快走,快走,眾誠的人要等急了。”
顧錦城順從地跟著他的力道走出門外。
下了飛機,高長云在接機口等著。
接過顧錦城的東西,客氣地引導(dǎo)眾誠的負(fù)責(zé)人上了酒店的車。
顧錦城帶著顧君酌坐上高長云的車。
顧錦城:“長云,眾誠這邊小酌負(fù)責(zé)接待,這幾天你先去奧康,有不會的多教教他。”
高長云點頭應(yīng)是。
一路到了水云榭。
顧錦城拉住顧君酌:“別折騰了,這個時間正堵車,兩個小時也到不了公寓,今天在這住下吧。”
顧君酌抬手看看時間,欣然同意。
吃過飯,顧君酌進了臥室整理資料。
顧錦城目送他關(guān)上門,轉(zhuǎn)身進入書房,將門反鎖。
顧錦城打開電腦,將手機里的視頻上傳。
孤舟固然令人神魂激蕩,密閉空間更令人血脈僨張。
從烏篷船上回來之后,看著床上人事不省的弟弟,顧錦城再次俯下身去。
酒店的床見證昨晚的秘密,攝像機忠實地記錄下無邊艷色。
點開帶鎖的文件夾,里面的內(nèi)容令人觸目驚心。
上傳成功,顧錦城將視頻拖入文件夾。
點擊關(guān)機,起身離開。
等待響應(yīng)中,文件夾的名稱在縫隙里顯露出來:mon amour。
第22章
“砰。”
黑八落袋,顧君酌一桿清臺。
秦羽充當(dāng)氣氛組,應(yīng)景地送上掌聲,順便戳戳旁邊站著的高長云,讓他也意思意思。
幾天的招待,眾誠的負(fù)責(z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高長云也返回了原來的崗位。
這還是他們共事結(jié)束之后第一次見面。
顧君酌站起身,放下球桿走過來:“怎么不叫我?”
高長云:“等一等也沒什么。”,從懷里掏出一個邀請函:“賽馬慈善會,顧總讓我來送邀請函。”
秦羽手快地抽出來:“賽馬就賽馬,慈善就慈善,怎么還賽馬慈善會,聽上去不倫不類的。”
顧君酌湊過去:“這不寫這著呢,賽馬第一名全場拍品任選一件,拍品對等價格將由星港以第一名的名義捐出去。”
高長云:“星港是個港島資商,主要經(jīng)營國際石油和跨國房地產(chǎn)。”
秦羽:“顧錦城想倒賣石油?”
顧君酌倒是覺得他想摻和跨國房地產(chǎn),這幾年,同舟一直努力和國際接軌,試圖開拓海外市場。
為了更好地推動國際貿(mào)易,顧楓已經(jīng)親自去了國外。
顧錦城既然想奪權(quán),就要事事走到顧楓前面,有結(jié)交港商的想法再正常不過。
高長云:“二…”
顧君酌抬眼。
高長云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從善如流地繼續(xù)說:“星港老總對賽馬,非常欣賞馬術(shù)精湛的年輕人。小顧總馬術(shù)高超,相信這種業(yè)余比賽根本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