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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一舟忍無可忍,俯下身子,瞄準她的頸窩,張嘴就是一口。
符遙都懵了,驚叫一聲,慢半拍捂住脖子,眼淚汪汪地質問:“你咬我干嘛?”
“……”
謝一舟看著那異常清晰的牙印,紅了一片,有些震驚,還有些無措,他第一次知道女孩子皮膚居然那么嫩的。
“對不起?!敝x一舟立刻站直,端正態度誠懇道歉,用指腹輕輕摩挲那一塊,“很疼嗎?”
其實疼痛也只是一瞬間的事。
但是被他這么瞧著哄著,哪怕不疼也要夸大其詞——
“疼死了!”符遙含著眼淚說,把捂著的手拿開讓他看,“估計要好久好久好久才能好?!?
“……我的錯?!?
半晌,謝一舟嘆了一聲,對著咬痕輕輕呼了兩口氣。
頓了頓,像是試圖安慰她一般,唇畔也跟著覆了上去,柔軟溫熱的……
如電流襲遍全身,符遙渾身一顫,眼里頓時浮起一層水霧般的光。
“不不不不用了!”她猛地從謝一舟臂彎里鉆出來,差點沒被椅子絆倒,邊退邊說:“已經不疼了,我們回宿舍吧……”
對上謝一舟疑惑不解的目光,符遙抿了下唇,不好意思地小聲解釋,“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忍不住的?!?
忍不住在這里,把他就地撲倒。
教室這種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光明偉正的地方,怎能褻瀆至此。
兩人之間那種若有似無的引力,如月亮之于潮汐,太折磨人……不用她多說謝一舟也能明白。
五分鐘后。
謝一舟送她回宿舍,兩個人默默并行,中間距離隔得有一丈遠。
畢竟剛在密閉空間里,做了點不可言說的親密事,臉還是燥的,初夏的風撲在身上,卻怎么也滅不掉那股熱意。
符遙心不在焉走在校道上,把路邊躺著的易拉罐骨碌碌一腳踢遠了。
還沒去追,謝一舟已經把易拉罐踢回她腳下。
“傳球?!彼判缘穆曇繇樦盹L傳過來,帶著點氣聲笑音。
“……”
符遙發現這人談起戀愛來還挺幼稚的,嘴角卻已經先于意識地揚起來。
骨碌碌、骨碌碌,就這么你追我趕著,不一會兒就到了宿舍樓下,還有點意猶未盡。
“上去吧?!敝x一舟對符遙點了下頭,隨手把易拉罐揀起丟垃圾筐里。
符遙站在臺階上,居高臨下看他,忽然想起轉學第一天晚上,謝一舟也是這樣送她回宿舍樓。
彼時的謝一舟高冷得很,話都沒說完,轉身就走;她垂頭喪氣,連出聲挽留一句都不敢。
“你說,這是不是也屬于某種命中注定?”符遙舊事重提,故意耷眉拉眼地嘆了口氣,“可惜某人態度太惡劣了,居然這么對待自己未來的女朋友,晚安都不說一句……”
“那時,不知道?!敝x一舟把手插兜里,俊臉微紅,很快地接了一句,視線卻撇開。
“嘖,多虧了我鍥而不舍的精神。”符遙自夸完,又有點按捺不住好奇,“我那時候把石頭踢你腿上,你有什么想法?”
“好像在想,你還真是有仇當場就報?!敝x一舟瞥她一眼,嘴角勾著笑,“一點虧都不吃?!?
“哼,我又不是故意的!”符遙鼓起臉,悶悶強辯道:“如果不是我別出心裁,你說不定到現在還注意不到我呢?!?
夜風拂過,帶走情人喃喃的低語。
“嗯,如果我能預知未來的話……”謝一舟定定注視符遙,眸子比夜色更深沉、更包容,將她整個人裹在里面,“或許,那晚的我也會像現在這樣對你說,‘晚安’?!?
符遙心跳漏了一拍,聽見他溫柔的聲音,不疾不徐地繼續。
“做個好夢。”
“……”
“以及,今天遇見你很高興?!敝x一舟看著她,嘴角弧度一點點擴大,“未來的每一天,也請多多指教?!?
符遙走進宿舍前,拍了拍臉,還是有種暈乎乎的不真實感。
“終于舍得回來了?”一推開門,黃程程在上鋪打了個滾,立刻朝她看過來,打趣道:“唉,小情侶黏黏糊糊,我可真羨慕啊。”
“你跟林思宇難道不是?”瞄了一眼,確認另外兩個舍友都在陽臺洗衣服,符遙立刻回嘴道:“我生日那晚,可是看到你倚在他肩膀上睡的,睡得可香了,怎么叫都叫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