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de白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切看上去都很完美,除了……
謝一舟挑起一邊眉毛,“這還真是一條,小美人魚。”
他在“小”字上特地加強了語氣。
“不好嗎?”符遙用筆尖梳理小美人魚的長發,笑道:“她才五六歲啊。我像她那個年紀的時候,經常幻想自己就是童話故事里的公主。”
“是么。”謝一舟被符遙說服了,張炎小時候嘚瑟,整天纏著他媽要穿奧特曼皮套來上學,大夏天硬是捂出一身疹子。
謝一舟把那張卡紙捏起來,仔細端詳一下,問道:“你學過畫畫?”
“嗯,小時候我媽送我去學過幾年。”符遙點頭,有些警惕地看他一眼,生怕他等下又冒出一句“所以學霸就是學霸啊”。
好在現在的謝一舟還沒以后那么混賬。
“謝了。”他把卡紙折起來,等著一會兒拿給余望看,隨口道:“畫畫這么好,沒考慮當個美術生?”
“誒?”符遙一愣,“當美術生……”
她文化課成績這么好,不管是符建川和彭蘭都從來沒想過讓她走藝考這條路。
就連繪畫班,也是她小時候路過感興趣,彭蘭就給她報了名,到初中就再沒去過了。
畫畫更像是她記錄心情的一種方式,好的壞的,統統宣泄于筆下,有時候看見某幅畫還能回憶起那時的情緒。
從小到大,符遙都是親戚口中那位“別人家的孩子”,活在父母羽翼之下,一路順風順水長大,不假思索地走上世俗認定的“最優線路”。包括大學也選了q大的王牌口譯專業,靠能力吃飯,體面又賺錢。
她好像從來沒想過自己“喜不喜歡”這件事,只是覺得她英語學得還不錯,這個專業聽起來也合適。
那就這樣好了。
從省重點轉學到這個沿海小城的野雞一中,是符遙這輩子做過的第一個“出格”的舉動。
她卻一點不后悔。
“其實我也不太懂,又不是專業的。”謝一舟翹起一邊唇角,慢條斯理地垂下眼看她。那雙眼如浸潤了海底風光,深邃瑰麗,陡起的珊瑚礁石無聲地動人心魄。
符遙:“所以你也只是隨便夸夸。”
“這回還真不是。”謝一舟把雙手插進兜里,下巴往桌子方向一點,“雖然我不懂畫畫,好歹也剪過幾個片子,好的作品天然有種感染力,只要不是呆子瞎子,應該都能分出好壞。”
符遙:“……”
“不是故意夸你。我是真覺得,”謝一舟輕咳一聲,目光往旁邊游移幾寸,“你畫的畫挺有靈氣的。”
“謝謝。”熱意一點點漫上耳畔,符遙握緊手中的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我猜你剪片子應該也剪得不錯。”
謝一舟耐人尋味地瞥她一眼。
他發現符遙這人挺有趣,別人夸她一句,她就非得夸回來一句,涇渭分明得很。按理來說這么聊下去應該有點尷尬,但謝一舟偏偏覺得有意思,甚至還想繼續逗她,看看她會有什么反應。
“過獎,以前泡網吧里,游戲打多了也無聊,就開始看動漫看電影,什么火看什么。”謝一舟轉身,不知從哪里找到個貝殼杯子,洗刷后用熱水涮過,去吧臺倒了檸檬水給她,“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符遙道了聲謝,捧著杯子喝了一口,很感興趣地追問,“那你看的第一部電影是什么?”
謝一舟抱著手臂,心想這人怎么連喝水都跟只兔子似的,小口小口的。
“第一部啊,”謝一舟漫不經心回想了一下,以前網吧里魚龍混雜,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他最開始看電影應該也是被那幫人帶著一起看的,那個年代流行什么來著?“應該是玉女……”
他在說到倒數第三個字的時候緊急咬住了自己舌頭。
“什么?”符遙偏了偏頭,表示沒聽清。
“沒什么,我忘了。”
“說謊。”符遙瞇起眼睛,“我聽見你剛剛說電影名了,好像是什么‘玉女’——”
“《玉女劍法》,武俠片。”謝一舟當機立斷打斷她,欲蓋彌彰地咳嗽兩聲:“不過我記得這片子很無聊,而且時間太久遠估計現在網上已經搜不到了。所以,你也不用白費力氣去找。”
第38章 朋友五
“哦。”
謝一舟極少一次性說這么一長段話,聽得符遙一愣一愣的。
她慢吞吞應一聲,眼皮底下很是懷疑地瞥了謝一舟一眼,下定決心回去就用手機搜搜看。
作為一個有頭腦的學霸,符遙識趣地沒繼續深究,而是喝了口檸檬水,轉移話題道:“那你有什么推薦的電影嗎?最近有點劇荒。”
“又要我推薦?”謝一舟低頭笑了一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你喜歡什么口味的電影?文藝片、懸疑片、科幻動作片……還是,浪漫愛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