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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鑫匪夷所思看向符遙,“你也喝酒?”
“開玩笑,”聞悅立刻挺起腰桿,為姐妹伸張,“我們家遙遙千杯不醉好不好?”
符遙:“……”
她有點(diǎn)心虛,說是千杯不醉,其實(shí)是因?yàn)樗龔膩頉]喝過那么多。要是真喝起來,她估計(jì)自己也就是一杯倒的水平。
符遙猶豫了一下,輕輕點(diǎn)頭,“喝點(diǎn)沒關(guān)系。”
“來來來,一起喝!”張炎正愁場子熱不起來,立刻起哄似的給她們一人滿上一杯,“光喝酒沒什么意思啊,咱們玩點(diǎn)游戲唄。”
“沒問題啊。”聞悅很有氣勢地抬起下巴,“玩什么?”
符遙看了謝一舟一眼,他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唇角冷淡地彎著,修長的手指搭在酒瓶上,有一搭沒一搭。
游戲都沒開始,謝一舟和韓鑫已經(jīng)默默無聲地,一人干掉了大半瓶啤酒。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在暗自較勁。
“就玩那個(gè),最近很火的。”張炎冥思苦想半日,一拍桌子,“叫什么——‘我有你沒有’!一人說一件自己干過或者沒干過的事,在座的其余人,一樣的就不用喝,不一樣的就喝。”
話音落下,謝一舟嗤笑一聲,“這規(guī)則是你自己想的吧?”
“成,”張炎充耳不聞,興高采烈地說:“那就舟哥你先來吧。”
謝一舟抬手捏了下鼻梁,看見周圍一圈期待的眼睛,嘆了口氣。
算了,隨便說一個(gè)吧。
他舉起那瓶扎啤,眉梢微挑,目光似是漫不經(jīng)心從符遙身上劃過,“我沒喝醉過。”
剛好對應(yīng)符遙剛剛說的,千杯不醉。
“靠!”聞悅仰頭干掉半杯酒,背手狠狠一抹嘴唇,“不是我說,這也太有針對性了吧?黑幕啊黑幕!”
連酒里都有酸臭味了。
“哈哈。”符遙掩飾般笑著,在桌底狠狠踩了聞悅一腳。
“……”謝一舟動作一頓,轉(zhuǎn)眼看向她。
得,好人沒好報(bào)。
韓鑫默不作聲也喝了口酒。
“嘿嘿嘿,”張炎很有興致地陪了大半杯,滿臉做紅娘的興奮,“再來再來!”
下一個(gè)輪到韓鑫,他略想了想,嘴角掛起點(diǎn)嘲諷的笑,“我從來沒有考試不及格過。”
“……”眾人沉默片刻,接二連三地舉起酒杯。
連符遙也不例外。
“你也……什么時(shí)候?”韓鑫一臉困惑地看向符遙,“我怎么不記得?”
符遙打了個(gè)哈哈,“有次數(shù)學(xué)小測,大題太難了。”
“你們這些學(xué)霸不給人活路啊!”聞悅一杯酒下肚,打了個(gè)嗝,臉上浮起紅暈,“好,到我了是吧,我想想……這個(gè)怎么樣?我從來沒有刮過胡子!”
除了符遙以外都喝了。
輪到符遙,她想了想,很配合地掩護(hù)聞悅,“我沒去過男廁。”
聞悅:“……”
符遙:“?”
“別提了……”聞悅苦大仇深地又悶了半杯,“有次尿急。”
張炎笑得要死,喝酒喝得像在往肚子里灌水。
“操,你們說得都太正經(jīng)了,我出個(gè)勁爆的!”張炎擺了擺手,“聽好了,我說——我有暗戀對象。”
說完,自己先爽快地干了一杯。
桌邊忽然安靜下來。
周圍的劃拳聊天聲嘈雜,更襯出她們這桌氣氛的尷尬。
符遙用拇指摩挲了下自己杯壁沾染的冷霧,謝一舟就坐她對面,而她甚至不敢抬頭看他一眼,“我……”
“還是我先來吧,我也有喜歡的人,而且,她現(xiàn)在就坐在這個(gè)桌上。”韓鑫突然出聲打斷她,笑了一聲,將杯中剩余的酒一飲而盡,“我干了,你們隨意。”
他說是這么說,眼神卻瞧著謝一舟,語氣中帶著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