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奶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商佑摸著自己的小腹,回了條消息:“客廳等我一下吧,蒲醫(yī)生,我馬上來見你。”
“好的。”
對面很快應(yīng)了。
讓別人靠近臥室是大忌,哪怕對方是個不存在任何信息素威脅的beta。
商佑嘆了一口氣,換了身衣服去找人。
蒲與荷對這個莊園根本不認(rèn)識,她打開了手機(jī),根據(jù)地圖導(dǎo)航一點點故作鎮(zhèn)定地挪,看著好像一個觀光游客。但莊園人也少,現(xiàn)在又在忙自己的事情,沒人注意到她。
蒲與荷就跟著導(dǎo)航進(jìn)了一樓的大客廳。
全景式落地窗,外邊就是個大型噴泉,高大的白色雕像立在水池中間,四周綠植高低錯落,修剪得極有觀賞性——不過蒲與荷一個都不認(rèn)識。
“有錢人家的綠化都那么與眾不同。”蒲與荷背著手,兩腿微微分開,筆直地站在落地窗前,那八風(fēng)不動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站崗。
蒲與荷研究了一會兒,目光從綠植移到那個雕塑上。那玩意兒約莫有兩米高,刻的是象征著愛與美的女神維納斯,線條流暢,做工精細(xì),面部表情很是到位,可以稱得上是萬里挑一的精品。
“有錢真好,一件擺設(shè)也這么用心。”
蒲與荷盯著看了許久,剛感嘆了一句,忽然想起會議室外邊的走廊,好像有幅油畫也是畫的維納斯。
嘶,肯定不簡單。
蒲與荷兀自點了點頭,在備忘錄上記下了這個不知道是不是重點的信息。
就在此時,背后突然傳來一個清亮的聲音:“蒲醫(yī)生。”
蒲與荷轉(zhuǎn)了個頭,看見離她一米遠(yuǎn)的地方站著個清瘦的男人,皮膚很白,襯得那雙靈動的眼睛更為清澈明亮。商佑對她笑笑,算不上一眼萬年,但也是讓人舒服的長相。蒲與荷也報以一個友好的微笑,眼神還是無法克制地往他隆起的小腹上瞟。
商佑今天穿的是白色襯衫和背帶褲。
襯衫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了最上邊,往上是白皙的頸項,往下數(shù)三顆,是一條深藍(lán)色的背帶褲,越過隆起的小腹,是兩條筆直修長的腿,纖細(xì)的腳踝露在外邊,腳上一雙深色的帆布鞋。
這是個又純又欲的omega,鑒定完畢。
蒲與荷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視線這才回到商佑臉上。對方被她這么認(rèn)真嚴(yán)肅地看了下,有點愣:“有哪里不對嗎,蒲醫(yī)生?”
“沒。”蒲與荷眨眨眼,回想起商佑的人設(shè),敏感自卑小可憐。她思量著,她要是長成這樣,她得在八車道的大馬路上橫著走,怎么會敏感自卑呢?
懂了,首先要讓他明白自己有多么漂亮,重新樹立美人應(yīng)有的自信。
蒲與荷的大腦開始構(gòu)建未來計劃。
商佑給她泡了杯茶,心里也有點困惑,尤其對上蒲與荷那機(jī)靈的小眼神,總覺得不太對,問道:“蒲醫(yī)生,您今天不戴眼鏡嗎?”
“眼鏡壞了,戴的隱形。”蒲與荷捧著那杯熱氣騰騰的紅茶,小心翼翼地啜了一口。
她很少喝茶,因為喝啥感覺都一樣,她的味蕾就像她人那么簡單,只分得清酸甜苦辣。什么苦中帶澀,甜中帶香,她是一概嘗不出來。
所以現(xiàn)在她搜腸刮肚,也沒想出要怎么夸這茶好喝。
商佑見她一臉深思,也緊張起來:“是不是泡壞了?”
“沒,很好。”
蒲與荷說完,就很想給自己的嘴開個光。
雖然有點符合人設(shè),但這個嘴現(xiàn)在不能舌燦蓮花,在這個劇情里就是個敗筆。
“那就好。”商佑放松下來,他又看看蒲與荷,對方今天穿著很居家,因為不戴眼鏡,那種嚴(yán)肅不近人情的氣息也淡了許多。
他鼓起勇氣問道:“蒲醫(yī)生,我現(xiàn)在的身體沒問題吧?”
蒲與荷回憶了下他們之間的聊天記錄,點點頭:“你很健康,寶寶也是。”
“那就好。”商佑猶猶豫豫,有些不安地摩挲著指腹,“那,我可以出去散散心嗎?”
蒲與荷微怔,商佑見狀,聲音立馬小了下去:“我,我一直在這莊園里。我看書上說,這,這樣對寶寶不好,所以才——”
他不敢再看蒲與荷。
但是對方明白了。
怪不得保鏢都不知道商佑懷孕了,怪不得那幾人對他的態(tài)度都不怎么恭敬,原來這是在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是變相軟禁!這根本就是違反法律的行為!
熱心市民蒲與荷偷偷打開了自己的錄音軟件,準(zhǔn)備留下證據(jù),以防不測,然而下一秒,商佑又說:“如果讓您為難的話,我就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