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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推開我?”她仰頭看他,人畜無害的神情,像是真的不懂。
都咬的留下痕跡了,萬一被別人看見怎么辦?
好歹也是靳家二少爺呢,面子還是要的!
“當(dāng)然是因為喜歡!”
脫口而出的回答過后,又拉著她的手放在唇邊,低頭吻了下她的手背,“喜歡你碰我。”
可如果他是因為喜歡,她又是因為什么?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只記得前半段,后面的事情大抵都是憑著酒勁兒和本能做出來的,至少沒那么清醒。
但不清醒的狀態(tài)下在他身上留下這些痕跡,未免也太離譜了!
程徽更覺得頭大,但見靳佑一臉期待的模樣,還是沒敢問出心中疑惑。
“在想什么?”靳佑主動問她。
“在想……”程徽盯著他身上那些齒痕陷入沉思,“以后還是不能喝酒,一點(diǎn)都不能喝。”
喝了酒就這么熱情,這可不行!
程徽掀開被子就下床,“不能對你這么熱情。”
“你不對我熱情,對誰熱情?”
直到人走出去,靳佑才察覺她好像還沒回答他的問題:“你昨天晚上說以后你要我,這事你到底記不記得?”
打破砂鍋問到底,直接下床追過去。
但洗手間的門關(guān)著,他只能站在門口守著。
“不要問這些拿不出證據(jù)的事情!”
言外之意無非就是不認(rèn)賬。
果然,程徽還是程徽,一點(diǎn)沒變!
靳佑低聲喃喃一句:“早知道昨天應(yīng)該拍下來才對。”
但就算沒拍下來,她也一定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只是嘴硬的不愿意承認(rèn)而已。
*
兩人下午都有事,吃過午飯后,就離開了公寓。靳佑開車將程徽送到岳暉華庭去找程禧,隨即又自己開車去了宋家東區(qū)的高爾夫球場俱樂部。
車子停好,被宋齊晏安排的前臺直接帶到了會館主樓,從接待室、會員室、球童室等幾個房間門口走過后,到長廊盡頭的電梯門前,前臺拿出卡刷了下才打開電梯,隨即將卡遞給他。
“麻煩靳先生把這張卡交給宋總。”
靳佑抬手接下,電梯門緩緩關(guān)上。三秒后,到達(dá)二樓,打開門后,入目就是宋齊晏在這家俱樂部的辦公室。
撲面而來的咖啡香,映入眼簾的正是宋齊晏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著俱樂部場地內(nèi)的眾人,聽到動靜才看向電梯口,卻忽地挑起眉峰——
黑色高領(lǐng)毛衣,外搭著一件深灰色的大衣,再加上唇上格外明顯的一抹痕跡,更顯得事情不對勁。
與靳佑不同,宋齊晏這些年女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一年談十個也不是稀奇事。
對于今天靳佑的這套穿著,自然是一眼就看出其中端倪。
宋齊晏笑的別有深意,“你被人啃了?”
“好歹也是宋總了,說話能不能注意點(diǎn)?”
靳佑一臉嫌棄,順手將卡放在辦公桌上。回過身,直奔主題:“你手底下有可信的人嗎?”
“靳二少爺有什么事只管吩咐,我手底下沒有可信的人,但我能幫你做。”宋齊晏笑著走近,“只要不是殺人放火或者關(guān)于紀(jì)修的事,我都能幫你做。”
僅僅是提起紀(jì)修,靳佑臉色就忽的一沉。
宋齊晏又改口:“說吧,什么事?紀(jì)修的事我也能幫你辦。”
“去西區(qū)精神病院,幫我找個人,如果能想辦法把人接出來就更好了。”
靳佑才剛說完,宋齊晏就脫口而出:“你說的是岳海市第二醫(yī)院?”
岳海市第二醫(yī)院位于西區(qū),也常常被叫成西區(qū)精神病院。
見靳佑點(diǎn)頭,宋齊晏更好奇:“接什么人?你在那里面還有認(rèn)識的人?”
“一個病人,叫寇婷。年齡在四十五歲左右,女性。”
他說著,宋齊晏已經(jīng)掏出手機(jī)將寇婷的信息簡單記錄下來,盯著年齡的數(shù)字,又看看靳佑,眼神復(fù)雜,但也識趣的沒敢多問一個字。
手機(jī)屏幕熄滅,他隨口一問:“我還以為你突然來找我,是想來這打高爾夫呢,沒想到是有大事。”
“不過我?guī)湍戕k這件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你是被誰啃——”
啃字才剛說出來,想到靳佑剛剛的話,又改口:“被誰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