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靳佑卻看著自己被咬過的那只手,又看了看程徽,手往前一伸,“你再咬我一口,我就把手機給你。”
程徽活了二十多年,沒見過找虐的。
今天算是開了眼了!
靳佑卻直勾勾的看著她,仿佛十分期待。
咬……也算觸碰。
甚至是更深層次的觸碰。
兩人四目相對,她沒下一步動作,靳佑也不曾將手收回來,只是盯著那張朝思暮想的容顏看。
過了幾秒,靳佑有些委屈的說:“我很想你。”
喉結(jié)輕輕滾動,咽了下口水,臉上藏不住的失落。
他又重復:“很想。”
他很想她,可是程徽不想他。
要不然又怎么會沒有去看過他?
他又抱怨:“當年是你來勸我出國讀書的,你還說你會去國外看我,可你騙了我,你一次都沒去過。”
手機慢慢放下,看著程徽手機上消息,目光落在兩人的聊天欄上。
日日夜夜的思念涌上心頭,眼底逐漸泛紅。
他像個怨夫一樣說:“你還喜歡上了別人!”
屋內(nèi)安靜,他低著頭看程徽的手機,程徽卻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慢吞吞的說:“但這不是你監(jiān)視我的理由。”
*
當年靳家有意要送靳佑出國讀書,可靳佑死活不愿意去。
知道靳佑聽程徽的話,靳父便將程徽請去勸說靳佑。那時只有十八歲的程徽聽靳父說,出國讀書對靳佑有好處,于是她就好言相勸,讓靳佑出國讀書。
當然,她為此也敷衍的答應了靳佑許多事。
例如會出國去看他,例如會常常給他發(fā)消息。
可是進入大學后的生活,程徽早就玩瘋了,更是在大二那年遇到了喜歡的人——紀修。
情竇初開,她小心翼翼的藏著自己的感情。
即便后來知道和紀修沒可能,卻還是偷偷地喜歡著他。
可紀修卻莫名其妙的遠離她。
那時她還以為是紀修討厭她。
后來才知道,是有人暗中搗鬼,讓紀修離她遠點。
只可惜她知道的太遲了……
半年前,她無意間知道靳佑出國的這些年,一直都派人盯著她,更可怕的是連程家的傭人里面,也有靳佑安插進去的眼線。
他就差買個監(jiān)控攝像頭一直盯著她了!
也正是知道了被監(jiān)視的事情,才順藤摸瓜的查出了靳佑曾派人警告過紀修。一切的一切都串聯(lián)起來,程徽怒不可遏,于是半年前兩人之間爆發(fā)了一次爭吵。
從那以后,程徽就再也不理他了。
消息不回,電話不接,甚至不曾在別人面前提起過他。
靳佑這兩個字,像是徹底的從她世界里消失了。
可如今,這人又強勢的想要闖入她的生活……
*
程徽提起監(jiān)視的事情,靳佑理虧的無話可說,終究還是老老實實的離開了。
等程徽再次得知靳佑的消息時,是周六晚上,媒體報道的新聞上,說是靳佑已經(jīng)進入靳家其中一家公司擔任經(jīng)理一職。
彼時,程母也正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這條新聞。
“靳佑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入云瑾公司任職了,看樣子靳總是要把那家小公司交給他練手。”
程母一邊說著一邊暗暗留意著程徽的神色,“以后靳家的公司遲早是要交給他的,說起來程家要是能和靳家聯(lián)姻,就更好了。要不劉總那孫子你就別見了,直接和靳佑聯(lián)姻吧?”
她明知道這半年期間“靳佑”二字成了程徽最不能聽見的字眼,卻還是故意說要二人聯(lián)姻。
程徽臉色再難維持往日的淡然平靜,一時,連說話的口氣也急了,“我不可能和他聯(lián)姻。”
“為什么不可能?”
程母話問出口,程徽的手機也緊跟著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打來的。
直接掛斷,她又接著和程母說:“我和靳佑之間,這輩子都不可能,我不會和他結(jié)婚。他上次說的那些話,也都是在胡言亂語。”
程母將手里的水果叉放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看著她,“行啊,不和他聯(lián)姻,那就明天上午去見劉總的孫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能見多少人。”
說完站起身,
提腳朝著二樓臥室走去。
程家的規(guī)矩,每周周六的晚飯,只要人在岳海市,就必須回程家吃飯。但今天不湊巧,程父和姐姐程禧都出差了,就只有程徽回來。
母女二人,見面和仇人一樣,都在刻意的挑對方不喜歡聽的話說。
即便此刻程母上到二樓,卻還是在回房間之前說了一句:“年紀輕輕的,只想著聯(lián)姻,真是沒出息,我怎么生出來這么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