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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永平城,沒有登記的妖一旦入獄,要不然散盡錢財換個重見天日的機會,要不然就只能“賣”給有擔(dān)保能力的修士,作個家仆亦或是臠寵。
司淵沒有搭理白霜,只是再次握緊沈明玉的手,準(zhǔn)備走兩步后就直接傳送走。
沒想到一轉(zhuǎn)身突然在那閉鎖的門后看見了一個小小的神龕,二尺多長,一尺多寬,供臺上沒有擺放香爐,只有個鐵盤,早已落滿了灰。
龕中的雕塑被一條金龍纏繞,右手執(zhí)劍立于身前,左手掌心托著個圓球,面部則是帶了張面具,讓人看不真切。
沈明玉鬼使神差地看了兩眼,隨即轉(zhuǎn)頭看了眼司淵,想從他眼中看出些什么,卻只有平靜。
白霜發(fā)現(xiàn)兩人中間突然有些微妙,似乎源于那神龕,心想著怕不是這不知名的妹妹好奇,連忙解釋起來。
“妹妹看樣子第一次進(jìn)牢里啊?”
沈明玉回過頭:……
姐姐要不然你聽聽你在說什么?
白霜:“這據(jù)說是神界的神,專門掌管刑法,掌管牢獄。世間大多地牢都會立上這么一尊,好像是為了鎮(zhèn)住罪犯防止越獄吧?”
沈明玉尷尬*地咧開了嘴,笑的難看極了:“哈哈?我們這就越獄……了,不會有什么事吧?”
白霜報以微笑:“這世間都信仙,根本沒聽說過求神有用的,”隨后她努了努嘴,示意沈明玉看那個神龕。
“獄卒都不管,沒什么香火的。”
沈明玉連忙松開司淵的手快步走了過去,把那個小鐵盤上的灰擦拭干凈,隨后用靈力變出一片葉子,輕輕放了上去。
認(rèn)真地祭拜。
白霜連忙“喲~”了一聲,打趣道:“妹妹這么心好?這種神都要拜一下嗎?果真我沒有感覺錯,你是真的心善。”
司淵看著沈明玉的后腦勺,感受著指尖的黏膩,眸底的顏色晦暗不明,喉結(jié)上下滑動了兩下。
“行了,走吧。”
語畢,他直接走上前去搭住沈明玉的肩膀,沒有任何多余的解釋。
暗金色的神力裹住三人,擠壓的窒息感后,沈明玉一睜眼已經(jīng)回到了客棧。
此時外面已是黃昏,落霞暈染了天邊的云,橘色灑滿了天際。
她還未反應(yīng)過來,雙手就被司淵牢牢束縛住,直接舉過了頭頂,強行按在了木門上。
雪松的氣息鋪面而來,男人壓抑的呼聲傳入耳中,聲音隱忍又克制。
“你今天……真的很不乖。”
沈明玉的心跳驟然加快,身子骨迅速麻了半天,軟軟地貼著司淵隱隱有些滾燙的胸膛,小聲道歉:
“我確實沒注意到凈化術(shù)……就化形了。”
司淵沒有回答他,只是輕輕噬咬著沈明玉脆弱的耳垂,溫軟的舌頭打著圈,慢慢將那玲瓏一點打濕,再懲罰性地用牙齒咬住。
“嗚……”沈明玉有些支撐不住身體,向下墜去,又被司淵撐住了腰,防止她的滑落。
“別……別咬,好奇怪。”
司淵松開桎梏著沈明玉的雙手,將眼底因動情而出現(xiàn)的些許暗金色藏住,這才抬起頭看著她,沒有說話。
沈明玉緊張地不敢看他,揉了揉有些酸麻的手腕,張了張嘴后才磕磕絆絆地問道:
“你想……怎么罰?……輕點好嗎?”
屋外飄忽的風(fēng)傳了進(jìn)來,帶來了深冬的涼意,司淵動了動手指,將那敞開的窗關(guān)上。
房內(nèi)瞬間暗了下去,沈明玉只能看見司淵的輪廓,以及自己每次在這種時候都極其密集的心跳聲。
面前的男人輕笑一聲,單手撫摸上了沈明玉的臉頰:
“不要抗拒。”
暗金色的神力連帶著一絲神魂立刻沖入到了沈明玉的靈魂空間旁,緊緊裹住她的三魂七魄。
“對于靈魂的錘煉至關(guān)重要,今日半個時辰。”
“罰你……再次化形,也罰你因為別人來求我。”
靈魂被觸碰、束縛的酥麻及窒息感瞬間淹沒了沈明玉,少女的眼角很快滑過了一滴淚。
她眼神像受傷的小貓帶著哀求,卻又極其堅韌。
“知道……知道,我能堅持住!”少女徹底癱軟,被司淵打橫抱起,放在了床上。
她顫顫悠悠地伸出手,拉住司淵的袍子,“但是輕一點,別這么緊,求你……”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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