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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哪里開始熱了起來,但她只覺著渾身酥麻,沒了勁力,像極了剛神交結束時的感覺。
不過比起身體的異樣,司淵說得話讓她大腦一片空白。
龍性本淫?看她哭?
……
她是成年草,怎么可能聽不出那極致壓抑下的沖動?
她顫顫悠悠地,象征性地抵抗了一下,發出小聲點嗚咽。
“別這樣,你這樣我才害怕。”
但司淵好似根本沒有聽見她說話一般,吻上了她的脖頸。
“嗚……”沈明玉渾身一陣顫抖,但她并不覺得反感,只是過于緊張,大腦空白。
她下意識的想要側頭躲避親吻,下顎便被司淵那滾燙的手掌握住,強硬地掰了過來。
司淵抬起頭,瞇著眼,眼底充滿了化不開的隱忍。
“不要抵抗我,”他啞聲命令道,聲音沙啞的嚇人,“乖一點。”
“給我一個吻。”
“求你。”
他明明是勢在必得的姿態,卻求著身下的少女。
沈明玉被他身上的氣息灼的七葷八素,聽到這句話后也找回了短暫的清明。
她從來沒有見過司淵這樣,更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他能說出“求你”這種詞匯。
而其實歸根結底,她也能發現身上男人的不對勁。
太燙了,燙的讓人害怕。
她印象中這好像是男人第一次示弱,神明也會有如此脆弱的時候嗎?她印象中司淵一直是強悍冷酷,極端目標導向,視疼痛為無物的人。
于是她輕輕問道,聲線帶著絲害怕的顫抖:“你很難受嗎?”
司淵用大拇指摩挲著她的嘴唇,喉結輕輕滾動,沒有說話,視線從與她對視,下移到他想要與之相接的地方。
終究是無法控制,目光如火,撩灼著沈明玉的皮膚。
沈明玉抿了抿嘴,費力地將手從身旁伸出,抓住司淵那鉗制住她下顎的手,雖然綿軟無力,卻讓男人松開了鉗制。
“好。”沈明玉舌尖輕挑,輕緩地說道,“我吻你。”
遂即,她不等司淵動作,直接摟住了司淵的脖子,迎了上去。
司淵還沒有反應過來,少女那微涼的唇就印了下來。
“唔……”
唇瓣粘連,卻沾之即走。
再低頭,懷中少女面頰緋紅,如秋日黃昏的燒云,她十分害羞,眼神躲閃,不敢看他。
“這么短暫嗎?”司淵聽見自己的聲音帶著不知饜足的欲望。
他在失控的邊緣徘徊。
沈明玉從喉嚨深處擠出一個“嗯……”,似貓叫一般。
下一秒,少女的臉頰被捧住,吻再次落下。
這是一個比剛才深入且潮濕的吻,帶著吞噬和掠奪。
她驚地閉上了眼。
男人極度雄性的氣息包裹住她,牙齒細細密密地啃食著她的唇,倏爾,一條柔軟包裹住她的舌尖,吮吸,翻騰,又松開,還未容得少女多喘一口氣,又再次侵略而入,在唇齒間探索。
沈明玉忘記了呼吸,也喪失了理智,徹底溺在了男人的親吻中,不自覺地開始回應,身體酥麻,就連靈魂都在震顫。
不知過了多久,司淵松開了唇,他強行鎮壓身下那燥熱不堪的欲望,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貪婪,表情恢復如常,一如平日的清明。
唯有那微微有些紅的唇證明著剛剛的放縱。
沈明玉臉色潮紅,呼吸短促且沉重,不知何時出的汗水將額間的頭發浸濕,身體松軟,無力地躺在床上。
很久,少女睜開雙眼,眸中含水,表情十分復雜,聲音輕緩:
“你……”
話音未落,司淵伸出一根手指,制止了她輕啟的唇,
“噓——”男人沒有抬頭看她,目光飄忽不定,轉而又將手上移,蓋住她的眼睛。
他突然有些害怕看到沈明玉的眼睛。
今天是他唐突了。
他拆了那陣法,也被污染了神魂,縱使剛剛沈明玉將那侵蝕凈化了一點,可他真身的本性被勾了出來。
或者再拷問自己一點——從他第二次決定要送走沈明玉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有弱點了,沈明玉就是他千萬年來從沒有想過的軟肋。
但在紛亂的情緒之間,也有一絲欣喜——剛剛那第一個短暫而輕盈的吻,是沈明玉主動的。
他想,他還是有機會的。
但可能不是現在,現在不是坦明自己內心的好時候,他們之間橫跨著身份、壽命,職責的天塹,難以逾越。
而且喜歡二字太輕易,說出口反而會成為沈明玉的負擔。
他需要讓少女永遠陪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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