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山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你出來了嗎?”
連晝舉著手機,快速地環顧一周,“看到你了!”
場館側門之前,司偕穿著單薄的隊服外套,緩緩放下了手機。
他的頭發被夜風吹得凌亂,一雙黑眼珠像浸在水光里,即使隔著一段距離,也清透得晃人。
連晝掛斷電話,逆著風向一路小跑奔向司偕,在他臂彎里撞了個滿懷。
被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溫度包圍著,渾身寒意立即被驅逐干凈,連晝用頭頂蹭了蹭他的下頜,謹慎地撒嬌:“還以為你生氣不想理我了。”
司偕的手掌圍上來,在她背后輕輕拍了拍:“嗯,不想理你了。”
“不想理我還來側門啊。”連晝抬頭,踮起腳尖親了親他的臉,滿嘴甜言蜜語瘋狂砸過去,“司偕,你真可愛,我好喜歡你啊,一秒也不想離開你。”
不出意外,司偕的耳朵浮出一片淡粉,迅速蔓延到臉側,但表情半點不變,故作高冷地哼:“嗯。”
連晝見好不收,繼續攻略:“風好大,冷不冷?冷的話來親親,親親就不冷了。”
這種事情,只要她提出來,司偕是百分之百不會拒絕的。
他抱起連晝,躲進側門通道里。
光線一片昏暗,無風也無聲,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和濕潤潮膩的糾纏。
就這樣不知不覺,親到空氣稀薄,親到頭暈目眩,連晝舒服地動了動腿,不經意感覺到他滾燙的反應,混沌的頭腦立即發出警報——
“……司偕,停,司偕。”
司偕的臉被推開,只停頓一秒,像聽不懂人類語言似的,低頭又要追過來。
連晝用手指抵住他柔軟濕潤的嘴唇:“我說停,不可以裝聽不見。”
司偕張嘴,尖利牙齒咬住她的手指廝磨,半晌,才悶悶不樂地放開,俯身把臉埋進她的頸窩:“真的聽不見。”
“小色丨狼,你再裝。”連晝摸著他毛茸茸的腦袋,指尖插進涼涼的發絲里,“好了,回去吧,尼克哥他們肯定在等你,下周末還要打半決賽呢。”
說到比賽,司偕在她頸側沒輕沒重地咬了一下:“下一場不許走,要一直看著我。”
“好好好,但你只能贏不能輸,不然我再也不看你比賽了。”
司偕抬起臉,在她唇角碰了碰:“一定贏。”
八強賽在倫敦深秋的夜風里宣告結束,各大戰隊無論是志得意滿還是遺憾立場,總之,一段旅程已經終結。
下個周末即將到來的,是含金量極高的全球巔峰賽四強半決賽戰。
這一賽段后,上下半賽區的四支勝隊自動成組,下一賽段的賽程不言自明。
官方人員連夜組織四支戰隊抽簽決定紅藍方,抽到凌晨兩點,四強賽程表正式發布。
下周六半決賽第一場:yt vs kg;
下周日半決賽第二場:dfy vs ir。
深夜的巔峰賽臨時工作群里傳來一聲哀嚎:
【導演助理拳頭:又是紅色方,我服了倆倒霉兄弟!這趟比賽你們見過藍色嗎!】
【場控實習生小李:yt本來就難打,kg還抽到紅色方,無了】
【道具組哆啦a夢:ir今天這差點被翻的狀態,也有可能被dfy攔在決賽外面吧,唉,愁啊】
這次連晝沒去群里指手畫腳大放厥詞,只在屏幕外抱著手機嘆了口氣。
愁啊,確實愁啊。
這倆兄弟哪個看著都不太正常啊。
全賽區觀眾都在一片愁緒里熬過整整一周,周末到來的這一天,國內熱搜井噴式地鋪滿了全球巔峰賽的相關話題,競人競絲們徹夜未眠仍然精神抖擻,對即將來臨的生死戰嚴陣以待。
而遠在倫敦的比賽正在緊張前搖中,賽前發布會、賽前直播采訪交錯進行,一刻不休地忙到了下午開賽。
一行淡紫色的隊服從后臺晃過去,連晝立即沖刺到拐角口,小喊一聲:
“kg加油!季明禮加油,morpho加油!沖沖沖!”
mist回身望過來,笑了笑:“是小晝晝啊,怎么沒有擺個愛心跳起來給我們加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