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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晝前后理了一遍,大概理清楚了當前情形背后復雜的關節。
“你覺得ash不適合指揮,想自己嘗試一下,所以去請教tng的指揮kiii。”
“可是你不知道怎么跟ash說指揮權的事,怕自己說不好惹他生氣,而他又因為之前奚城的事先入為主,誤會你是想去tng拿指揮權,最后就變成這樣了,對嗎?”
小上單不吭聲,點點頭,又開始掐手指。
連晝像看見了一糾結就捏手指的自己,有點好笑地去拉他的袖子:“你手上本來就還有傷,別捏了……”
話音還沒落下,就聽見身后風聲輕過,視野里光影一晃,有人從頭頂伸手,先行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連晝向后仰頭,看見司偕站在自己身后,正一臉冰山地垂著眼:“你又到處動手動腳。”
?
這說的什么話,摸摸小狗的事能叫動手動腳嗎!
連晝有些心虛地起身,眼神飄到他手中的藥箱,轉移話題:“這么久才拿來,給我吧,小淵的傷口要趕緊處理。”
司偕這種時候基本沒什么人性。
“他自己可以處理。”
連晝懶得跟善妒男人糾纏,隨手把他撥開,一邊低頭給小淵的臉頰上藥,一邊老氣橫秋地說教:“小淵,你能選擇留下來,為什么卻不愿意相信隊友呢?”
小淵抬著頭,臉上細碎傷口一片狼藉,眉眼不自覺掛著,看起來有點不解,又有點可憐。
連晝循循善誘:“你有什么想法的話應該直接跟ash講出來,就像這件事,明明可以解釋清楚,你不說,其實就是因為不夠相信ash,你自己想想對不對。”
小淵眨了下眼睛,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
連晝把他的傷口簡單處理好,故作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相信ash,他也就不會相信你。等ash回來,你要去找他把話說開,別看他剛才像只炸裂的火鳥,其實他是很傷心的。”
小上單不聲不響,很久之后,才微乎其微地點點頭。
連晝很欣慰,正想再拍拍他,手腕又是一緊,被司偕不留情面地拽了過去。
以為他又要發表什么善妒言論,沒想到只聽到一句稀松平常的“你冷不冷”。
連晝剛想回一句“不冷”,嘴唇一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倒是先打了個不輕不重的噴嚏。
“是有點冷。”她后知后覺,摸摸自己涼浸浸的濕發,嘴巴動得比腦子快,“還不是為了等你消息,剛才都沒顧上擦頭發,我要是感冒了你負全責!”
司偕頓了一下,黑眼珠幽幽地盯過來:“真的?”
連晝:“……”
雖然不知道他問哪一句真的假的,但是感覺又有點危險了。
她假裝沒聽見,回頭看看小淵,耐心叮囑:“如果ash還撲騰,就讓司偕他們幫忙按住,你們千萬不要再動手噢。”
小淵乖乖點頭,頭頂有點凌亂的碎發一顫一抖,冒出一簇呆毛要倒不倒地晃著,讓人看著就很想上去薅一把。
連晝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一點幅度,抬到一半還沒碰上呆毛的邊,猛地想起旁邊還有虎視眈眈的司偕,只能硬生生忍住,若無其事收下去。
但其實,她的手腕還被司偕抓著,所以即使剛才動作撤得再及時,還是被司偕精準地捕捉到了。
兩人不約而同把視線轉向彼此,四目相對時,一個心虛地假笑,一個寒氣沉沉地瞇眼。
連晝把手一甩,拔腿就逃:“我好冷,我要回去吹頭發!司偕你陪著小淵,別留他一個人哈!”
這一次逃得還算順利,有小淵在后面拖著,這次司偕沒能像尾巴一樣亦步亦趨地跟過來。
只有微信置頂聊天框還在不死心地追殺。
【司偕:1】
連晝提起手指猛猛戳鍵盤。
【連晝:我沒摸小淵啊】
【連晝:你也看到了,就單純開導小朋友,沒別的意思】
【連晝:可不要冤枉我】
對面氣定神閑,隔了幾分鐘才發來寥寥兩行字。
【司偕:我沒問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