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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我還有點事,先走!”
連晝意志空前堅定,怕自己不中用再次投敵,干脆連一個眼神都沒再分給司偕,拔腿就走越走越快,幾乎是小跑著逃回了房間。
接著,甩開手機,一頭扎進浴室,計劃花一整個晚上沉浸式泡澡護膚。
直到十一點半從浴室出來時,她還心有余悸——
不知道多少次想溜出來看微信有沒有消息,本該是用來緊急戒斷的一個多小時,硬生生被自己熬得度秒如年。
戒斷不僅沒有用,反而好像是負面效果更加突出。
手機在床頭擺著,正好隨著進臥室的腳步聲亮了起來。
連晝鎮定地繼續用干毛巾擦拭發梢的水珠,沒有第一時間去看屏幕;但是擦第二下的時候,她就不知不覺停下了動作,嘆了口氣,認命地撲到床上撈起手機。
來電顯示卻不是她預料中的名字,而是有段時間沒聯系的琪文。
“晝晝,今年巔峰賽在倫敦,蘇西姐讓我轉告你準備一下,補補其他賽區的戰隊資料,到時候可能要采訪他們的選手!”
連晝懷疑自己聽錯:“我嗎?我可以去巔峰賽?!”
“對啊,你這飛升之路真讓人眼紅。”琪文拖長了語氣,感嘆,“不過也能理解,當初你口誤上熱搜,被蝶神和少爺兩家粉絲一起游街示眾的時候,我就覺得你這體質腥風血雨,將來必成大器!”
“……”
哪種大器,動不動就熱搜罰站的大器嗎。
琪文繼續問:“誒,你能不能跟我講講,蝶神和少爺的粉絲為什么在搶嫂子大戰?我看不懂,你對象不是monsoon嗎?”
連晝:“……這里面,解釋起來有點復雜。”
好在琪文根本不需要解釋,突然就自顧自另起一行:“說到monsoon,他是不是為了你轉會去kg的啊,我淚目!愛一個人,甚至會愛她所愛的另一個人。”
連晝:“琪文姐,你先別嗑了好嗎?聽我一句勸。”
琪文懵懵地啊了一聲。
“那個,勸你來嗑一下我和serein……”連晝聲若蚊蠅,哼哼唧唧地自爆,“serein才是我的男朋友。”
很奇怪,“男朋友”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像有一陣細微的電流酥酥麻麻地淌過唇齒,麻得她差點卡殼。
就算之前對“司偕是自己的男朋友”的認知已經無比明確,但是親口向別人宣告時還是奇妙得難以形容。
她咬了咬下唇,回味著這種復雜的感覺,而耳邊平地驚雷,琪文的聲音不開擴音器都能響徹整個臥室。
“什么,你說誰?!”
連晝說:“serein,司偕,我男朋友。”
琪文仍然不敢置信:“怎么就是男朋友了,我還一直以為你們不熟!”
她呆滯地思考著,“不對啊,你六月底不還對著他叫morpho嗎,才認識多久,就愛上了?”
“其實不是六月底……”
連晝下意識地想解釋不是那會兒才認識的,話說到一半,驀地停了下來。
六月底。這個時間點。
“琪文姐,我突然想起一件事,等下次見面再跟你細說哈!”
她匆忙掛了電話,直奔微信置頂聊天框,點擊右上角查找聊天記錄。
手指往上一劃,果然,能追溯到的最早的聊天日期是——6月28日。
為了道歉而加上微信的那個日期,被設置成了他的開鎖密碼。
連晝指尖離開屏幕,無意識地蜷曲了一下。
司偕這個人,怎么越挖越有啊!
擦頭發的動作早就停了下來,發梢的小水珠凝結成型,悄悄地垂到她的手背上,落下一點點涼意,催著她回神。
她用手指抹掉水珠,返回聊天界面,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才能貼合當下的心情。
反反復復戳了好久鍵盤,看著空蕩寂靜的聊天框,連晝后知后覺地意識到哪里不對——
怎么沒看到新消息?
她泡澡那么長的時間,黏人精竟然一條消息都沒發來?
手指不死心地劃到通話界面,也是干干靜靜,毫無來電痕跡。
連晝有些擔心,猶豫片刻,還是小心地敲起了鍵盤。
【連晝:還沒忙完嗎,回來休息沒?】
對面的回復遲了好一會兒,久違地重現了五分鐘定律。
【司偕:回來了】
【連晝:那怎么不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