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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錯了?什么意思?
連晝整個頭腦還沉浸在剛才游戲刀光炮影的氛圍里,思緒糊里糊涂轉不過彎來,看看旁邊電競椅里微微側過來的司偕,又看看自己手中飲料杯,感覺是有哪里不對勁。
司偕眼神幽幽地看著她:“這杯是我的?!?
……難怪杯蓋上的扣子是拉開的。
連晝立馬坐直,伸長手臂把杯子放回他鍵盤邊:“抱歉,沒注意。”
然而下一秒,她又發覺自己的舉動簡直是雪上加霜。
喝都喝了,還把喝過的杯子給他放回去,好像更沒禮貌了。
她的視線猶猶豫豫落在飲料杯上,杯口的扣子半開,邊沿上輕輕淺淺暈著一點紅,是她剛剛抿下的半邊唇痕。
嗯,好像吃完飯順手補過唇釉……
如果換作別人,比如季明禮,那這個無傷大雅的細節可能不會造成什么不應該的誤會;
但此時此刻,杯子被推向了司偕。
杯口曖昧不明的淡粉色唇印送到他眼前,簡直像是在邀請他一起重溫某些刻意回避的事情。
連晝飛快地瞄了一眼司偕。
對面司偕靠在電競椅里,正定定地看著她的臉,似乎并沒有分出半點眼神給桌面上的杯子。
于是她重新伸手,用手心悄悄蓋住那點紅印,把飲料杯一點一點往回挪:“不好意思,不如這杯就給我吧,我記得季明禮說你不喜歡喝咖啡。”
司偕的電競椅不動聲色地轉過去一點,正對那個飲料杯的方向。
他手臂長,一抬手,輕而易舉按住了挪動的杯子。
連晝的手還搭在杯壁上,與他手指微微相觸,頓了頓,悄悄地向下退避幾分。
嘴里不著邊際胡言亂語:“不是不讓你喝的意思,你實在想喝的話我再給你點一杯。”
“不用?!彼举删従徦墒?,靠回椅背里。
他一副語焉不詳的少爺作派,搞得連晝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糾結了好幾秒,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撈回飲料杯擋在左手邊,回頭強行轉移話題:“你們平時都訓練到幾點?”
“三點?!?
連晝拿起手機看看時間,很好,才凌晨一點半,還沒到他們平時的下班時間。
尼克在一旁陪著,也看了看時間:“要不明天再約時間,今天就到此為止吧,晝晝老師還要回酒店?!?
其他人沒意見,簡單收拾一下集體起身,一大群人浩浩蕩蕩跟著連晝去休息室取行李,浩浩蕩蕩跟著她向基地大廳行進。
連晝有些惶恐:“你們不用陪我,酒店就在隔壁,我自己去可以的?!?
“那怎么可能,能讓你一個人走夜路嗎?!蹦峥苏f,“我們送你過去,反正平時半夜訓練完也經常出去散步,說不定還會順路吃個夜宵?!?
他都這樣說了,連晝也就沒有什么必要再推脫。
一行人步履松散地散步到基地大廳,大廳里空空如也,一個工作人員都不在崗,只有一團小白狗守在門口搖尾巴。
大秦教練唰地一個鞠躬:“太子守家辛苦了!”
小白狗理都沒理大秦教練,一溜煙跑到連晝腳踝邊蹭來蹭去,要不是有語種障礙的話,可能“抱我”兩個字已經說出口了。
連晝把行李推到身前,好聲好氣地跟它講道理:“我現在沒法抱你,明天再來找你玩?!?
司偕跟在側后方,一伸手把她的行李箱拉過去,讓她的雙手空出位置。
“想抱就抱,等下我帶回來。”
連晝馬上從善如流地接受提議,蹲下身剛把小白狗捧起,忽然聽見旁邊傳來一陣急促的來電鈴聲。
尼克拿出手機,比了個手勢:“小橘的電話,我接一下,你們先走?!?
現在都凌晨兩點了,小橘打電話過來,肯定是運營部門有急事。
連晝抬起頭,與司偕相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