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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眼不見為凈。
她倒回大床上,剛想扔開手機,微信消息叮咚一聲,彈出一條許久不見的消息。
【司偕:1】
不等五分鐘輪回,也不等連晝回復,他馬上又轉發了一條通知消息。
【司偕:[群通告-“蓮花杯”賽事即將啟程,今日開啟分組一覽]】
還用你親自來通知嗎,少爺。
連晝沒好氣地戳鍵盤:【看到了,兩只眼睛都看到了,少爺。】
【司偕:不要叫少爺。】
連晝指尖一頓,沒再朝他撒氣,公事公辦地跟他談起了比賽事宜。
【連晝:下周就要開賽了,我們是不是要約時間訓練一下?】
【司偕:還在申城?】
【連晝:對】
【司偕:發定位,來接你】
好順其自然的一句話,自然到連晝懵懵地就發送了定位,懵懵地就收拾好了東西,一小時后懵懵地就等來了ir俱樂部的公主粉豪華座駕。
尼克坐在副駕位上,隔著車窗熱情招呼:“晝晝老師,好巧啊,又是我們!”
連晝已經對命運無話可說,于是選擇微笑接受:“是的,好巧,又是你們。”
后車門被唰地一聲拉開,她輕車熟路地走過去,朝里探了一眼,跟平時的人滿為患不同,今天后排車廂里只有一個熟悉的身影。
她上車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開口,不聲不響俯身入座。
隔著半個座位的距離,一只手從左側伸過來,幫她把隨身旅行包提到一邊。
在這短促的動作里,兩人半邊肩膀輕微觸碰,距離被拉得很近,司偕特有的帶著一點冷意的氣息從鼻尖縈繞而來,在不算寬敞的后排車廂里刷足存在感。
不見面還好,還能裝作無事發生過。
一見面就渾身不自在。
尤其是現在昏暗的、逼仄的空間里,陌生又熟悉的雪松味道似有若無浮蕩著,讓人很難壓制住一些突然冒出來的曖昧不明的記憶。
連晝有點刻意地吸了吸鼻子,按開一線車窗,把臉偏向車窗外:“好像有點悶。”
司偕忽然側身過來:“這樣會——”
話沒說完,他看著連晝的眼神一滯,口齒間的聲息隨之頓住。
連晝本來就不自在,好不容易找個借口逃離雪松氣息,沒想到一回頭他又靠了過來,一時間驚得整個人都狠狠顫了一下。
這一顫格外明顯,清清楚楚地落在司偕眼里,讓他的聲音也中斷了半秒。
半秒過后,他慢慢說完后半句:“——這樣會好點。”
說著,手指不知道在車頂摸索到什么按鈕,快速按開,隨即立刻收手,退回到半個座位的距離之外。
尼克坐在副駕上,看不到后面兩人不動聲色的交鋒,大大咧咧開口:“晝晝老師你這酒店有點遠啊,我們要橫跨整個市區來接你,接下來幾天都要集合訓練,住在這里不方便,你看看是直接住我們基地還是我給你安排附近的酒店?”
“等下再看,怎么方便就怎么安排吧……”
她隨口問,“怎么今天其他人沒有一起?”
“誰?”尼克聞聲回頭,“你說其他幾個啊,在基地休息呢。今天上午是去醫院復查司偕的手腕,我們剛好查完準備回去,司偕看到賽事消息就說來接你,太巧了。”
說到手腕,連晝暫時拋掉不自在,探過身去看:“復查怎么說,有沒有問題?”
司偕垂眸看她近在咫尺的臉,低聲說:“沒事。”
“又裝起來了。”
尼克馬上無情揭發,“醫生明明說不樂觀啊,只是現在還好,這手暫時還能用。”
“那怎么辦,這次娛樂賽能請假嗎?”
尼克從后視鏡里瞥了司偕一眼:“我也覺得可以申請退賽,他非說自己沒關系。”
司偕抬起眼睛,果然又說了一遍:“可以打,沒關系。”
連晝:……又開始了。
她對“沒關系”這三個字ptsd,立即興致索然地止住話題,靠回自己位置上。
尼克開始細查戶口:“晝晝老師你og打到什么段位啊?”
連晝有點羞于啟齒。
她大學的時候時間多,只要不打辯論賽就埋頭打游戲,那時候操作還行,打到了排名榜上。
至于現在——她也很難說,因為已經小半年沒有親自上手過了。
尼克看出她的欲言又止,及時搭起臺階:“什么段位都沒關系,我們這四個隊友保證能讓你賽場上隨便發揮,絕對后顧無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