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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晝有點無語地瞥了陳霽一眼。

鬼才信她是。

“你們搶到票了？那我怎么辦？”

陳霽也很無語：“公主殿下，當(dāng)然幫你搶了啊，不然讓你在外面等嗎?！?

“音樂節(jié)明天下午開始，我們今天先到申城隨便逛逛。”

柯栩然的腦袋還湊在連晝的椅背，可能是努力在找共同話題，他說來說去又繞回電競，“我記得好多隊伍的電競基地都在申城，kg和ir都是，他們從奚城回來沒？”

連晝現(xiàn)在聽見“ir”這兩個音節(jié)都覺得寒毛豎立，不太自然地答：“不清楚啊，不熟?！?

最好是沒回吧，目前尷尬到?jīng)]法跟他們呼吸同一個城市的空氣。

就這么一路閑聊兩三個小時，到申城時天色已黑，司機(jī)大叔放緩車速，詢問他們要去哪里。

陳霽和兩個學(xué)弟商量：“要不直接去那個很有名的獵奇club看看？”

連晝在副駕座上昏昏欲睡，含糊拒絕：“我不去，我要睡覺。”

從奚城飛到云州落地馬上來申城，連軸轉(zhuǎn)累得頭昏腦脹，她實在提不起獵奇的興致。

陳霽：“不中用的東西。”

不中用的連晝被先行送到了酒店，她也不記得自己是怎么進(jìn)房間的，總之撲到床上一覺睡得天昏地暗，再醒過來時已經(jīng)快到第二天中午。

陳霽在外面敲門：“連晝！我再給你半小時！”

連晝被吼得彈坐起身，一看時間十二點半，距離約好的出發(fā)時間確實只剩半小時了。

她用最快的速度洗漱了一下，隨便翻了件針織吊帶裙換上，匆匆出門。

另外三人等在酒店大廳里，陳霽看見她出電梯，突然一步后撤，目光直白地上下打量：“連晝，你身材是不是有點好？”

連晝低頭看看自己，吊帶裙的針織面料柔軟貼身，把身材勾勒得曲線起伏，抹胸的位置偏低，露出胸口大片皮膚，加上她膚色特別白，一眼掃過去略晃人眼。

“我還是回去拿件外套吧?！边B晝不由得抱了一下自己肩膀。

“拿什么拿?！标愳V攬住她往外推，“公主的美貌，我的榮耀?！?

連晝：“……離了你誰還把我當(dāng)公主?！?

他們?nèi)胱〉木频旮魳饭?jié)所在的春江花月廣場不算遠(yuǎn)，但申城每條路都出奇地?fù)矶?，行行停停好不容易抵達(dá)目的地，下車才發(fā)現(xiàn)距離音樂節(jié)入口處還有將近兩千米的步行道，只能一路小跑過去。

緊趕慢趕踩著點入場，開場演出剛好開始，中心舞臺上是一個從來沒聽說過的說唱歌手。

“你有沒有為不認(rèn)識的人拼過命……”

兩千米沖刺在這一瞬間失去了意義，陳霽扶著圍欄大口喘氣，“不是說好暴雨樂隊開場的嗎！”

旁邊有個辣妹妝女生好心告知：“暴雨在路上堵半天了，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呢?！?

八月，申城，下午兩點半，陽光熱烈得刺眼。

四個人跑得一頭細(xì)汗，沒帶任何防曬裝備杵在烈日下，面面相覷，觀摩彼此又熱又累的樣子。

柯栩然率先提議：“我們先去買點水吧。”

陳霽看看程軼，又看看連晝，眼睛進(jìn)沙子似的拼命眨眼。

“……”連晝說，“可以，順便看看有沒有清涼貼和遮陽帽之類的，我們分頭行動怎么樣？”

陳霽：“行呀行呀，晝晝我們一起去買水?！?

說完又是一頓鬼迷日眼的暗示。

連晝很無語，又很無奈。

但她還是配合地幫陳霽編造理由：“我們各帶一個學(xué)弟吧，萬一東西太多拿不動?！?

柯栩然有意無意打配合：“好啊，程軼你去幫陳霽學(xué)姐，我跟連晝學(xué)姐走?！?

四人分成兩個方向探路，連晝跟柯栩然走在一起，沒話找話地尬聊：“你可以直接叫我們名字的，不用這么客氣?！?

“真的可以嗎？”

柯栩然問得客客氣氣，但下一秒就毫無過渡期地改了稱呼，“那叫連晝？晝晝？”

連晝尬笑了一下：“就叫連晝吧。”

算起來他們也只是第二次見面，除了偶然得知彼此粉籍之外可以說是毫無了解，連晝本來還擔(dān)心兩人同行回冷場，沒想到柯栩然一句接著一句，根本沒留出冷場的機(jī)會。

“你可能不記得了，兩年前有一場南方校聯(lián)辯論賽在學(xué)校舉辦?！?

“當(dāng)時我才大一入學(xué)，本來跟室友約好周末去開黑og，突然被學(xué)生會強(qiáng)制征用去當(dāng)觀眾，還挺煩的?！?

他笑了笑，“剛開始聽院長致詞聽得昏昏欲睡，結(jié)果下個環(huán)節(jié)看到本校辯手出場，一下子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