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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教練催促:“你別拖時間,速度回應(yīng)ash的質(zhì)疑好吧!”
季明禮嘴角勾了一下,對這個問題并不怎么糾結(jié):“服。”
但他說完這個字又閉上了嘴,沒有及時選定下一個人、拋出下一個問題。
“你注意點哈,時間可不多了!”
琪文有自己的理解角度,催進度也催得別有意味,“想問誰就問誰,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季明禮緩緩抬起目光,目的明確地看向連晝。
連晝看回去,視線正好對著他身后那束燈球的炫光,眼睛一瞬間被刺得生疼,連帶著頭腦也混沌起來。
手機被高高拋起,在遙遠的距離里劃過一絲輕微的風聲,不偏不倚落在連晝膝蓋上。
連晝反應(yīng)遲緩地低頭,盯住手機。
“輪到晝晝了哈!”
琪文一臉“果然如此”,起哄聲立即跟上,“monsoon有什么想問晝晝的,請問!”
季明禮傳完手機就沒再看連晝,眼神落在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幾秒之后,問:“司偕有多像morpho?”
這個問題一出口瞬間點燃全場,連大秦教練都雙手握拳無聲吶喊:好刺激啊!
連晝眨了眨眼,被酒精糾纏的神經(jīng)運轉(zhuǎn)遲滯,好一會兒才在鬧哄哄里聽明白這個問題的含義。
隨即,整個混亂夜晚沒有徹底澆滅過的惱火卷土重來。
怎么全世界都要把這個問題跟她死死捆綁。
他們的名字就非要擺在一起嗎。
有多像?又不是克隆人,能有多像啊?
她越是努力思考,頭腦越是發(fā)燙,一種煩不勝煩的情緒膨脹到極致。
手中酒瓶重重拍在茶幾上,連晝甩掉手機,騰地起身,在眾人驚詫的注視里穿過小半個包廂,徑直走到司偕身前。
司偕坐在沙發(fā)里,抬起頭仰視她,眼中全是茫然的錯愕。
連晝微微俯身,雙手捧起司偕的臉,自己的臉也貼上去,眼睛對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斬釘截鐵下定論:“不像,這是司偕!”
司偕:“……”
包廂里的所有人:“……”
琪文:“要不我們今天就到這里吧……連晝,你給我回來。”
連晝充耳不聞,自顧自捧著眼前這張臉。
她腦子里滿滿當當,什么想法都像漿糊一樣糊里糊涂。
只有一個念頭格外清晰。
今天就是天塌下來,也要把這個問題說清楚。
第25章 白日見鬼 你晝被月老設(shè)置成特別關(guān)注了……
“然后你反復(fù)念叨要說清楚, 但是又什么都說不出來……”
“站也站不穩(wěn),直接砸進serein懷里……”
“serein又不敢動,只能接著你, 最后還是他把你抱上車的……”
“可以了, 不要再講了……”
連晝手動捂住手機聽筒, “琪文姐, 以后永遠都不要再講這件事了,好嗎?好的。”
琪文的笑聲在聽筒另一邊肆無忌憚:“誰想到你醉得那么突然啊,可惜你沒看到serein的表情, 太精彩了!我第一次在少爺臉上看到那么多表情!”
“不說了不說了, 我現(xiàn)在過安檢……”
連晝飛快掛斷電話。
必須馬上離開奚城這個詭異的地方, 一秒都不能再待了。
她走得很急, 急到忘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直到落地云州之時,連晝才后知后覺地想起——自己好像無處可去。
上個月因為鄰居太吵把云州的公寓退租了, 常規(guī)賽和季后賽全程跟著賽事組住酒店,她根本沒考慮過比賽結(jié)束的事情。
現(xiàn)在夏決才剛結(jié)束, 到十月份全球巔峰賽開始之前還有一段相當漫長的休賽期, 她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應(yīng)該何去何從。
連晝在機場外站了半小時, 最終決定先打電話給陳霽。
陳霽畢業(yè)后一直在做自媒體,時間很自由,無論什么時候打電話給她都是秒接的:“你怎么這個時候打給我啊!我正在搶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