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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現在他們面臨一個問題:怎么坐?
連晝和琪文、思齊偷偷摸摸對視一眼,瞬間明白了彼此的糾結。
看來大家都對職業選手嚴格的排隊程序爛熟于心。
三個人猶猶豫豫,分別在左側席位坐下。
果然沒一會兒,五個選手過來,想也不想地按照上、野、中、下、輔的順序坐下了。
這次連晝依然坐在隊伍最右邊,挨著固定位置的上單小淵。
見他右臉頰的紅腫痕跡沒那么明顯了,連晝趁大家各自談笑的時候低聲問:“現在牙齒會不會抽疼?”
小淵的聲音更低:“只有一點。”
“那就是好轉了?!边B晝經驗老道,恨不得把一整套教程都傳授給他,“等完全不痛了再去醫院做一下檢查,讓醫生看看要不要補……”
話沒說完,連晝一抬眼,剛好看見對面司偕正眼神銳利地盯著自己。
她不由自主閉上了嘴。
少爺,又生氣了?
過生日還這么嫉惡如仇,不好吧。
連晝老老實實埋下頭吃菜,不敢再有任何動作,生怕自己讓本就不高興的少爺過不好這個生日。
琪文坐在旁邊,跟思齊討論著夏決結束后賽事方的一些活動策劃,聊到休賽期有場首次舉辦的娛樂賽事,轉頭來提醒連晝:“小晝晝應該也是要參加的哦?!?
連晝不明所以:“什么比賽?”
“蓮花杯?!辩魑挠悬c嫌棄地念出這個名字,“今年休賽期空檔太長了,賽事方怕觀眾流失,準備搞一場解說主持跟職業選手組隊的娛樂賽,本來叫名嘴杯?!?
“后來不知道哪個神金說要文藝一點,按照‘舌燦蓮花’改成了蓮花杯。”
好抽象的賽事名稱。
連晝難免也有點嫌棄:“可以不參加嗎,我太菜了,怕把觀眾氣得流失更嚴重。”
琪文無情地澆上一盆冷水:“不行,你本來就得罪導演了,敢逃賽試試看呢?!?
那確實是不敢逃了。
不過這個蓮花杯還要求職業選手和解說主持組隊參加,賽事方真的不怕選手被折磨瘋嗎。
畢竟各位解說主持可不是一般的菜比啊,他們菜的同時,還個個都很會吵架。
真不敢想到時候流失的是觀眾還是職業選手。
連晝分神盤算著休賽期有空的戰隊,稍不留神,手上的高腳杯磕碰到餐碟邊沿,撞得手腕一斜,杯子里的鮮奶歪出小半杯,全灑在自己手臂和袖口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理了理衣袖,紙巾怎么也擦不干凈,只好抓起隨身包起身,“我去處理一下?!?
琪文指路:“洗手池在走道第二個拐角右轉,那個燈壞掉的地方!”
說“走道第二個拐角右轉”可能還要找一會兒,但是“燈壞掉的地方”簡直精準定位。
因為壞掉的不止一個燈,而是一長串線路,在其它地方都亮如白晝的襯托下,這個暗如密室的角落反而特別顯眼。
連晝從包里翻到清潔噴霧,懟著昏暗的光線擦拭袖口,擦到最后也看不清到底擦干凈沒有。
她怕自己出來耽擱太久顯得不禮貌,最后用清水簡單收尾,順手補了下唇釉,準備打道回程。
也許是走得太匆忙,從拐角出去看見靜靜守在正前方的人影時,她腳下慣性過大,已經來不及停步了。
“砰”地一聲,結結實實相撞。
連晝反應一秒,扶著額頂向后退開。
相比而言,她更關心對方被狠狠沖擊的下頜:“你還好吧,疼不疼?”
司偕安然不動,甚至都沒抬手摸一下他被撞到的下頜。
“不疼,你呢?”
“我也還好。”連晝問,“你在這里干什么?”
司偕目光沉靜,薄唇輕分,拂出兩個字:“等你?!?
“啊……”
連晝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開始緊張起來。
“我還沒有問完?!?
少爺今天話多得出奇,“你給yuan送東西,請季明禮喝飲料,把可達鴨掛件送給dzz,對嗎?!?
一樁樁一件件的倒是確有其事,只是把這些事組合放在一起,怎么聽起來就怪怪的呢。
“都沒什么,就是剛好……”
連晝努力思考著,想解釋點什么,但是好像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明白,更艱難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需要解釋什么。
“沒關系。”
似乎對她的解釋不清有所預料,司偕自顧自地拋出三個字。
連晝嘴角動了動,但是司偕根本不給她插話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