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不禁皺眉:“她家里到底是干什么吃的,竟把好好的一個人熬出了油盡燈枯之態。”
“走,跟上去瞧瞧。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家有這樣大的本事。”
徐昭也依她,帶著她就追了上去。
婦人轉進了一條小道,步子極快,一看就是長年累月走慣了這條路。她臉上還帶著些著急與驚恐,仿佛是被時間追著咬她腳后跟,但凡慢了一步就會被抓住。
見狀,白云起心里愈發覺得她在夫家的待遇不好了,徐昭曾說過她夫家家室不差,可這樣步步驚乍的模樣,可不是個好人家能養出來的。
就像將軍府與白府,下人伶俐、能快速做好主子交代的差事是一回事,而匆匆忙忙被進度趕著去做又是另一回事。
徐昭不愧是有本事的人,在抱著累贅、對路線不熟悉的情況還能緊緊跟著目標不落后,并且沒有引起婦人的任何警惕。
婦人抱著藥包一直到了一家大院門口才停下腳步,立在紅漆大門前按住胸口平了平紊亂的呼吸,才扣住獅子頭形的輔首銜環敲了敲。
不一會,便有人來開門了。
是個下人打扮的小伙,見是她叩門,原本謙卑的神態變得不屑,語氣十分放縱:“是夫人啊,怎么現在才回來。”
“我、我去藥鋪抓藥,耽誤了些時間……”
“行吧,快進來。”
徐昭會讀唇語,一字一句地復述給懷中人聽。
白云起納悶:“她真是這家的主母嗎?我怎么看著地位還不如下人呢。”
誰家的下人敢用這樣態度對主子,怕是不想干了吧?
徐昭被問住了,回想自己讓人調查出的消息,遲疑道:“應該沒錯,只是沒想到她這樣不受夫家待見。”
尊卑有度,即使再不受寵,到底還是夫人的身份。但凡是個正常人家都不會允許下人這般對待主子,概因這是階級之間的問題,若是輕易逾了高低,受損的便是主子的臉面,下人也會因此輕縱,不利于管家。
如此看來,這家的主子真是個夯貨。
就此兩人打道回府。
回去的路上她還求著徐昭往后再找機會帶自己來這家暗探。
徐昭無奈極了,想告訴她這樣的活都有專人去做,可當他被那樣水靈靈、亮晶晶的眸子盯上后,就再也拒絕不了了。
“好吧。”他妥協了,“我們晚上再來看看。”
白云起立馬歡呼,步子輕快,走在他身邊一蹦一蹦的,像只活潑好動的雌兔。
入夜后,徐昭找到人準備出發,豈料她卻叮叮咣咣地跑回房間,不一會又出來。
白云起卸掉了滿身珠飾,穿上遲遲從將軍府找出的黑色衣服,覺得自己分外清爽的同時又有些驕傲激動:“當當當~當!”
徐昭上下掃了幾眼,面露不解:“這是干什么?”
“暗探不是要黑衣蒙面嗎?”白云起歪了歪腦袋,又掏出一塊黑
布頭子將半張臉蒙住,“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
“不是這樣用的。”徐昭好笑道,將她臉上的黑布取下,指尖摩擦了幾下,“哪來的布?”
“我沒有黑色的衣服,應是遲遲從下人房里找到的。”
其實,她本是想偷徐昭的衣服穿,他衣柜里黑色的多。但是型號太大了,她穿上后只覺得寬大的布料兜著她束手束腳的,反而不利于行動,故而放棄。
“這料子太粗糙了,你用了怕是回紅臉。”
徐昭指尖在她臉上蹭了蹭,本想撫去了那一點紅意,卻被蹭得更紅了。
她小臉上無端紅了一塊,卻像染上的春霞,兩只圓眼卻還無辜地看著自己,一無所知。
春天快到了啊。
徐昭掂量了下心中蠢蠢欲動的春意,暫且還能按捺下去。
“走吧,我帶你去看你想看的。”
月夜下,他朝她伸出右手,嘴角含著淺笑。
白云起心中一動,下意識按住胸膛,仿佛這樣就能把砰砰亂跳的心給按回去。
她將搭上手,隨后便被拉入懷中,乘著幽涼的夜風離去。
……
“來,給我把鞋脫了。”
齊悅畏畏縮縮地挪到發出命令的男人身前,微微蹲下身,雙手挪向男人的大腳,正要脫下錦靴,下一刻,卻被扶著的那只大腳猛地踹倒在地。
“怎么做事的,粗手觸腳的,弄疼老子了!”
她被踹倒后只悶哼了一聲,沒敢痛呼出聲。因為齊悅知道,這不僅引不起他的憐憫,反而會引出嫌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