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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口渴的人在一家討了茶水,機靈一點都店家便立馬想到發財路,不僅把門店打開擺出茶水,只賣一文一杯,甚至為了吸引更多的人來,還幫著冰人館一起吆喝。
很快店門口便門庭若市,黃掌柜趁歇氣喝水的功夫進店和小東家匯報。
“行,您繼續吧。”白云起穩穩坐在二樓,將門
口的景色盡收眼底,絲毫沒有要動的樣子。
黃掌柜提醒:“小東家,您不去掀紅布嗎?”
他看小東家對冰人館如此上心,都已經做好退位讓賢的準備了。
白云起搖頭,目前還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若是自己親自下去掀匾額的紅布綢子,那和自爆有什么區別?
在形勢明朗前,自己還是先做“幕后主使”吧。
幾番調動情緒后,黃掌柜一手掀開了頭頂的紅布綢子,一塊大氣的暗紅色匾額出現在人們眼前,驚得他們發出陣陣呼聲。
“是紅章木材質,極少見到這樣好的一整塊木頭了!”
“匾額上的題字似乎出自名家之手啊,氣勢恢宏、收尾凌冽,不拖泥帶水。”
“快快,發糕點了……唔,味道不錯啊!”
“執手?這店名還挺文雅,不知是做什么營生……”
小巷里人聲陣陣,不由引起了外頭行人的注意。
一架黑木馬車并著數名身姿挺拔的護衛,領頭人騎著棗紅色高頭大馬,一襲長發高束,氣勢干練。
“修遠,何處在吵鬧?”馬車里傳出一道低沉男聲,但隔著布簾未露面容。
方修遠手執著牽馬繩落后幾步靠近馬車,低聲匯報:“將軍,是小巷里新開了家鋪子,門前圍了許多行人,頗受歡迎。”
馬車里的人聽了后便沒再問,一隊車馬漸行漸遠,與“執手”拉開距離。
白云起見今日開店布置的活動大受好評,欣喜之間準備再加一重,多引流,打響了她“執手”冰人館的名號,便不愁進入本地相親市場了。
“遲遲,你去告訴黃掌柜……”一回頭便見身后的丫鬟盯著遠處苦思冥想,白云起伸手戳來了戳她腰間軟肉才引回遲遲的注意,故而好奇,“看見什么了這樣出神?”
遲遲被戳后往后一退,捂住腰肢十分警惕:“小姐,我方才見城門口進來的一輛馬車十分眼熟,似在哪見過一般,但我怎么也想不起來。”
白云起聽了也沒放在心上,只道是這幾日她在街上走動多了才記住人家馬車的樣式。
就像她在電視上看見過奧迪,現實里看到其他汽車也會想起奧迪,但說不定人家是瑪莎拉蒂呢。
“好吧。”
……
馬車噠噠噠行駛到了寬闊的將軍府門口才停下,方修遠先一步下馬,一個高抬腿就絲滑地站在了地上,他轉身便要去馬車旁掀簾子扶人,卻發現馬車里的人已經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男人身著一襲黑衣,長發半束在腰間,配以銀鏈束腰,卡出窄窄一條,十分引人注意。寬闊的肩膀撐起柔順的黑色布料,薄薄的一層下肌肉線條隱約可見。他隨手拉了拉衣袖,隱去袖間的白色布條。
方修遠的目光忍不住在那條銀鏈子上掛了掛,抬頭便與老大對上了眼,訕訕一笑:“將軍,您等著,我馬上去通報。”
徐昭擺擺手,指了指將軍府門口右邊跑走的侍衛,言簡意賅:“已經有人去了。”
兩人走進將軍府,沒過多久便撞上了趕來的老管家和孫婆婆。
“將軍,您終于回來了!”孫婆婆老淚縱橫,她自將軍幼時便看著人長大,幾年不見,看著人也不覺生疏。
徐昭淡笑:“婆婆,許久未見,您身子骨還硬朗嗎?”
“好的、好的,在將軍府沒什么不好。”
老管家也上前道:“將軍,午膳已經備好,要用膳嗎?”
此時正到晌午,徐昭帶人一路從西北趕來還未吃飯,邊應聲走向自己住的院子。
一路塵土飛揚、連番趕路未曾注意形象,徐昭一會還得進宮面圣稟告戰事,便叫人把飯擺在了住處。
方修遠跟在將軍身后樂顛顛的,他挺愛吃將軍府中廚子做出的烤肉,離了西北也就在老大這里能把肉吃爽了,在外吃都沒有那味道。
徐昭黑色長靴一踏入自家院落便停了步子,站在院門口皺眉。
方修遠自然也是一樣,他們二人都是久經沙場、習武之人,耳聰目明,五感遠超常人,他遲疑道:“將軍,你這院子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院子進門處多了盆紫鵑小花,種著瀟瀟文竹的花圃夾了根七扭八扭的怪異小樹,極為礙眼。
兩人走過小橋行至房間門口,還撿到一條橫尸地板的粉色絲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