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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娘渾然不覺有何不妥,一把抱住秦儉的尸身哭道:“兒啊,我可憐的兒啊……”
秦儉身下原本灘著那穿蔥青色衣裳的女子留下的血跡,不知怎地這血跡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殆盡,像是被秦儉的尸身吸食了一般。
時青一把拉住秦大娘,厲聲道:“這中間有古怪,你快些放開秦儉的尸身!”
秦大娘一下子掙開時青的手,沖時青笑道:“我兒好得很,哪里會有古怪。”
時青左手的傷口堪堪愈合,被秦大娘一掙,竟全數裂了開來,嫣紅的血液一滴滴墜下,恰巧落在秦儉面部,血液一接觸到肌膚便不見了蹤跡,而秦儉的面部卻即刻褪去了尸斑,變得紅潤起來,仿若活人一般。
旁邊那圍觀的女子驚叫了一聲:“這秦儉莫不是活了?”
男子拉了女子一把道:“趕緊走。”說完,倆人便匆匆離去,只可惜還未走幾步,秦儉的口中卻伸出一根藤蔓將倆人的腳踝都纏死了,倆人跌倒在地面上,驚恐地盯著秦儉。
時青扯了一角衣袖捂住左手的傷處,須臾之間,那一角衣袖竟被暴起的秦儉伸手奪了去,而后秦儉低首伸出舌頭舔舐了下時青指間的傷口。
時青想抽回手,卻被秦儉的手抓得結實,顧不得在場的三人了,厲聲道:“白虎!”
在時青腳邊的白貓應聲變回了原型,一口咬住秦儉由針線縫合的頭顱,想生生地將頭顱扯去,卻沒想,秦儉口中竟又生出無數藤蔓將白虎捆住。
沒了妨礙,秦儉又低首去吸食時青手指的血跡,時青疼得一張臉煞白,忍著鉆心地疼痛用完好的右手從懷中取出一張白符來,一掌拍在秦儉頭頂心。
白符是時絳之前給時青的,果有奇效,秦儉一下子被定住了。
時青收回手,走過去,想松開被藤蔓纏住的一男一女,使了好一會兒的勁,竟無半點用處。
不知這藤蔓是否有毒,那一男一女被藤蔓纏了不過半盞茶的功夫,竟昏死過去了,面色竟灰敗得如同病入膏肓了一般。
時青一時束手無策,只得取出另一張白符來,剛要覆在藤蔓上,卻聽后面有人道:“小心!”
聲音落地,時青便被一人撲倒在地,他的臉頰擦在地面上,破了幾道口子。
時青回首一看,撲在他身上那人,后腰上竟插著一把匕首,血簌簌地從破口流出來,將那人的一身月白色的衫子染得紅了一大片,而落在地上的血液亦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得干干凈凈。
而下手的則是立在倆人跟前癡癡傻傻地笑著的秦大娘,手中沒了匕首,手指竟還虛虛地籠著。
時青將來人扶起來,低語了一句:“蕭漪,你怎么回來了?”
蕭漪一把拔出匕首,血濺在時青鴉青色的衫子上,而后他朝時青笑道:“我若是不回來,你只怕要喪命在此。”
時青被蕭漪一笑擊得心臟劇烈地鼓動了一下,但之后卻不知為何有股子無名火從心口竄上來,他冷笑一聲:“蕭漪,你要來便來,要走便走,我算是什么東西,哪里值得你來救!”
作者有話要說:
蕭漪童鞋閃亮登場,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