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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陸淵寫下的那句“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旁沈言認真地寫下了——“平安喜樂,福壽康寧。”八個大字。
過來收筆墨的老板瞧了一眼,樂了:“兩位公子是兄弟嗎?這字可真像。”
不同于沈言的惶恐,陸淵淡定地點點頭:“是兄弟。”
說完后,陸淵拉著快暈過去的沈言往河邊走,等遠離了老板才道:“至于嗎?當爺的兄弟又不虧。”
何止是不虧,簡直是折壽。
沈言苦著臉道:“爺,奴才膽子小,您快別嚇我了。”
陸淵笑瞇瞇地彎腰在他耳邊道:“不當兄弟,就當契兄弟吧。”
二十四、求天佑
他們沒有往小太子那邊走,而是刻意地隔了一段距離。
“爺,您知道太子許了什么心愿嗎?”他不是在挑撥離間,只是皇上跟太子之間,他鐵定向著皇上,總是要給陸淵提個醒才好。
“無非就是皇位啊,權勢這些。”陸淵打了個哈欠,“爺當年像他那么大的時候也想過。”
“知道爺為什么只許這兩個愿望嗎?”一個為國,一個為了他和身邊這個人。
沈言搖了搖頭,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河邊。他本以為陸淵會許朝堂清明,四海臣服等愿望。
陸淵挑了挑眉頭,有些嘚瑟:“因為其他的爺都能自己做到,唯獨這兩個愿望……”
他和沈言一起將花燈放到了河面上。
看著河面上的點點燈光,陸淵握著沈言的手,虔誠道:“希望老天爺能保佑陸淵。”
第9章
二十五、大管家
“爺,真的讓奴才去?”沈言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雖然他從前用的布料也不差,但都是素色為主,從未穿過這種華服。
“背挺起來點兒。”陸淵不太滿意,拍了拍沈言的背。以前沒發現,但是當他走在沈言背后時才發現他的肩背微弓,眼睛也總是瞄著地。
“爺。”沈言無奈,“奴才這都多少年的習慣了。”宮中的太監都是這樣,哪能直視貴人的臉,弓身垂首斂目早已成為了本能。
“你不是才二十出頭嗎?”陸淵瞪他,“現在改不成嗎?”
隨后沈言的背又被陸淵重重地拍了下去:“還有,把奴才兩個字給爺去了,你現在是公子,可不是下人。”
看著渾身不自在的沈言,陸淵摸了摸下巴,決定換個策略:“就算你是下人,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沈、沈言啊。”
“那沈言是誰?”
沈言張了張嘴,差點要開始背自己的族譜了。
陸淵打斷了他:“沈言是爺身邊的大管家,知道爺是什么人嗎?所以,等會兒見到暉南王府的二公子不準慌。”
“他就是成了世子你也不低他一等,更不用說他還不是世子。”陸淵將扇子塞到他的手里,拍了拍他的手,“放心去,你代表的可是爺的臉面。”
二十六、誘敵計
暉南王府的二公子程忌出生其實并不好,生母是青樓歌妓,和暉南王的春宵一夜后便有了他。但只能說女子狠起來并不輸于男子。
他的生母沒有去求王爺,而是去求了王妃。抱著他在王妃屋前跪了一天一夜,最后求得王妃出來,將他托付給王妃后便自刎而死。
但是再有諸多不好,以后也都好了,程忌有些自得。父王上書請封他為世子的事他是知道的,他現在就等著皇上南巡至暉南時好好表現一番。
而今日,他那位冷面大哥回府,于是程忌躲了出來。
一上到茶館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