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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茹啊,家里有你把持我就放心了。
“反正最近沒別的事,要不我帶你出去散散心吧?你之前不是說想去布達佩斯嗎?這幾天我們就可以出發。”
王紫茹手中的筷子突然滑落在桌上。
她震驚地看著秦懷遠,問:“這幾天出發?周五不是要開家族大會嗎?難道你不去?”
秦懷遠的表情瞬間黑了下來,“去那干什么?送上門去讓人看我笑話?我們自已去玩不好嗎?”
王紫茹語氣結巴:“但是……懷遠,那畢竟是家族大會,秦家所有人都會到場的,你不出現,別人會怎么看我們呀?
“你現在雖然不掌家了,但好歹也是書硯的父親,出現在家族大會上合情合理啊,有什么好丟臉的?”
秦懷遠“噌”的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急迫地開口:
“我被趕出家門,住到這么一個老破小,還不夠丟臉嗎?紫茹,不是什么場合都非要去摻和一腳的,我們就算不去又怎么了?”
王紫茹愣神看著他,眼中難掩失望。
但秦懷遠根本沒有發覺,“老爺子就是想當著所有人的面肯定書硯這個掌家人的身份,我站在那里,肯定有人會問我交出掌家權的原因的。
“你讓我怎么說?說我不是主動交出來的,是被迫交出來的,這不純粹丟人現眼嗎?還不如不去呢!”
王紫茹閉著眼長吐一口氣。
她不該生氣的。
這么多年了,她早該知道秦懷遠這個性格的。
軟弱還怕事,脾氣又大,偏偏又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生怕聽到別人在背后議論他的缺點。
從前他掌家,沒人敢說他壞話。
現在他退居二線了,就開始擔心別人對他的非議了。
王紫茹冷靜下來,柔聲問道:
“懷遠,我不是想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我只是不愿意看著你這樣逃避問題。
“你是書硯的爸爸,被書硯這樣針對,你心里難受不愿意面對我可以理解。
“但是,難道你就真的愿意一直這樣下去?難道你不出現在家族大會上,別人就不會在背后看你的笑話了嗎?”
秦懷遠語塞:“我……至少我……聽不到別人怎么說,他們那些議論還不敢當著我的面說!”
他態度強硬,根本聽不進去王紫茹的話。
“懷遠……”王紫茹還想再勸,但秦懷遠已經有些厭煩了。
“紫茹,你要是不想出去散心就算了,反正家族大會,我是不會去的!”
他撂下這句話,抬腳就走了。
王紫茹看著他堅決的背影,神情更加復雜了。
餐桌另一邊的老人很快貼上來,“紫茹,懷遠就這么走了?”
“嗯,”王紫茹沉聲道,“多半看球去了。”
“那……你還勸嗎?”
王紫茹嗤笑一聲,“媽,我還能勸什么?你看他像是聽得進去話的樣子嗎?”
“那我們怎么辦?秦家這么大的家業,咱們就不爭了?”
王紫茹眸光冰冷,后槽牙咬的嘎吱作響,“憑什么不爭?我嫁進秦家這么多年,總不能什么都沒撈著吧!”
老婦人滿臉擔心。
她很少看到這個女兒這么情緒激動破防的樣子,“紫茹,現在懷遠就是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我怕他根本沒那個心思去爭啊。”
“那我也得爭!”王紫茹神色堅定,聲音鏗鏘有力,“至少,我得讓紫茵回來!如果我和懷遠一直是現在這樣的地位,紫茵什么時候才能回家?!”
老婦人也是滿臉的悲痛,“我明白,紫茹,不管你干什么,媽都支持你,你想要要怎么做了?”
王紫茹鎮定點頭,“有打算了,不過還得驗證一下。”
“驗證什么?”
“我要看看……秦書硯的身體到底是個什么毛病。”
老婦人一驚:“秦書硯有病?你怎么知道的?”
王紫茹的目光深遠悠長,“他第一天去辦公室和懷遠談事情的時候就咳得厲害,我當時還以為他是被什么嗆到了,這是突發的意外事故。
“可那天,我從宋知微的工廠出來以后看到他了,他坐在車上,也在咳嗽,我總覺得,他不是偶發性的咳嗽,他就是有病。”
老婦人疑惑問道:“你想怎么驗證他是不是真的有病?你都沒機會見到他,總不能偷偷跟蹤他吧?”
“我當然有機會見到他。”王紫茹冷靜異常,“家族大會,他不是一定會來嗎?
“懷遠既然不去,那我就替他去。”
王紫茹看向遠方,雙手緊緊捏住自已的衣角,眼底是超然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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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的晚上,宋家的別墅熱鬧非常。
宋知微從梳妝臺前站起來,前后左右觀察了一下,確實好看。
她之前還很疑惑,秦書硯所說的“安排”指的是什么,今天她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