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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逸凡的臉色漸漸變白,語氣也變得緊張起來:
“你說什么呢!你誰啊?這里輪得到你說話嗎!”
張文斌皺著眉頭,怒喝道:“這是我女兒,怎么輪不到她說話了?
“巧玲,你接著說,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我看是誰敢打斷我的寶貝女兒!”
張文斌的話無疑是給了張巧玲底氣。
江逸凡也沒想到眼前這個傲嬌的小姑娘竟然是張家的小女兒,一時間更加尷尬了。
張巧玲完全無視他尷尬的臉色,繼續(xù)說道:
“哼,這個所謂的江總真是我生平見過臉皮最厚的人了。
“之前作為一個軟飯男,與天寰集團(tuán)的宋家大小姐談戀愛,一邊享受著宋家的榮華富貴,一邊在外面包養(yǎng)小三,真是狗看了都搖頭!
“前幾天,宋家小姐發(fā)現(xiàn)了這回事,毫不猶豫地就把你趕出天寰,還撤了你天寰總經(jīng)理的職位。
“你倒好,竟然在外面說是你把宋家小姐甩了!還說宋小姐在家里養(yǎng)小白臉,你真是賤得慌!
“不僅如此,你還繼續(xù)打著天寰集團(tuán)總經(jīng)理的名頭在外面招搖撞騙!我想,今天肯定很多人因為你的身份對你各種恭維吧!
“各位,聽好了,他可不是什么天寰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就是一個吃富家小姐軟飯卻被富家小姐趕出門的軟飯男!”
江逸凡的臉徹底喪失血色,蒼白如紙。
整個人像是喪失了所有力氣一般,恍惚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上。
一時間,所有人看他的眼光都發(fā)生了變化。
“喲呵,原來是假的江總,我就說嘛,要是真的是天寰集團(tuán)的總經(jīng)理,怎么會格局這么小,在背后說一個女生的壞話。”
“原來是個軟飯男,我還真的被他騙了,以為他是天寰集團(tuán)的老總呢。”
“靠!一想到我剛剛對著這個人說好話,就覺得惡心!真不要臉!”
江逸凡神色恍惚地?fù)u頭:“不是的,不是她說的那樣的!”
張巧玲叉著腰,一副沒罵夠的樣子,說:
“怎么不是!你今天還敢當(dāng)著宋小姐的面,花著宋小姐的錢與她打賭!你這樣的人,放在古時候是要被浸豬籠的!”
這話一說出口,周圍人的表情更是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
“那位就是宋家大小姐?這么說,這個姓江的,背地里說自已前女友的壞話,還拿著前女友的錢揮霍,與前女友作對?”
“我去……太不要臉了!”
“臉比城墻還厚,我要是有這樣的臉皮,何愁今天還是個小公司的老板吶!”
江逸凡聽著這不絕于耳的謾罵的話,只覺得渾身上下猶如上千萬刀片在割一樣難受。
他原本賭的就是宋知微要臉。
不會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說出他身份的真相。
哪能想到,竟然殺出一個心直口快的張巧玲呢?
“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
江逸凡握緊拳頭,不愿意認(rèn)輸。
看著宋知微和秦書硯站在一起,又突然想起那天在宋家別墅看到兩個人聊天的場景。
頓時一肚子火氣從腳底升起,直穿頭頂。
“你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沒有做任何對不起宋知微的事情!是她對不起我在先的!
“是她先勾搭那個秦先生,是她先出軌!我是氣不過才做出錯事的!”
宋知微瞇起雙眼,正要開口,秦書硯卻突然拉著她的手臂,對他們說道:
“知微沒有出軌。她把你趕出天寰之后,我與她一見鐘情。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是我的未婚妻了。”
眾人大驚。
江逸凡瞪大雙眼,喉嚨里像是被一塊大石頭堵住了一般,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什么……怎么……可能?未婚妻?”
張巧玲挺起胸膛,大聲說道:
“是啊,我證明!秦先生和宋小姐就是一見鐘情,什么出軌?明明是你自已不安分!還想把黑鍋扣在知微頭上!呸!”
人群中有部分人表情發(fā)生了劇烈的變化。
還有一部分人送上了艷羨的目光。
“原來秦先生和宋小姐已經(jīng)是未婚夫妻了,這么看來,還是您二位更般配一些。”
“是啊,宋小姐天姿絕色,與秦先生站在一起才是郎才女貌呢。”
“這樣一對比,誰是宋小姐都不會選擇姓江的吧?純純一個low男。”
江逸凡搖著頭:“不可能……你們那天明明說不是那種關(guān)系的……”
可是江逸凡的呢喃放在人群的祝賀聲中,根本無人在意。
宋知微與秦書硯十指緊扣,聽著那些人或真心或假意的祝賀,內(nèi)心毫無波瀾。
她能感覺到的,是秦書硯冰涼的掌心冒出的些許汗珠。
她能看到的,是秦書硯略顯緊繃的神色表情。
他在緊張嗎?
緊張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