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也是剛剛在犄角旮旯里瞥見后才勾起一段回憶,2007年美國次貸危機引發華爾街風暴,后續對全球經濟造成負面沖擊,2008年兩人出事前夕,她還聽到過裴非處理集團事務、開會商議預防金融危機失控的抵抗措施。
她坐在裴非的腿上和裴非一起看股市行情,聽裴非談起他個人持倉最久的兩支股,說當初一股的價格才個位數,99年兩家公司被一位大佬冒險貸款收購了,當年的收購決策爭議和質疑很大,然而在大佬的運作之下兩家公司的市值在2008年時已經翻了一百倍。
對不感興趣的事情,姜潼一貫不上心,眼下能記起實屬不易。裴非究竟什么時候買的那兩支股,她不清楚,反正她趁著這會兒的記憶,趕緊透露給陳與,省得她又拋諸腦后。
要離開的時候,三人被強行請進了交易所的貴賓室。
貴賓室內,麥大龍搖晃著紅酒杯,請陳與落座,一起飲幾杯。
陳與謝絕了他的好意:“不了龍少,我還要回去上工。”
麥大龍問:“你還在梁九的建筑工地?”
陳與默認。
麥大龍嘖聲:“小工頭有個什么勁?今年房市行情多差你還不跑路?”
“聽說你拒絕了喪坤,現在洪義在追殺你。這些年風聲緊,你不蹚洪義的渾水是明智的,什么年代了誰還不上岸,繼續搞白粉?你就應該來我們勝和堂,我立馬給你一個堂主當,要管哪些場子隨你挑,我們夜總會最紅火,走私生意的賺頭也很大。”
說著指了一指牙簽:“你的好兄弟在勝和堂的賭場就干得不錯。”
牙簽非常識時務地笑了笑:“謝謝龍少賞我一口飯吃。”
對比之下顯得陳與十分不給面子:“龍少厚愛,我暫時還沒考慮換東家。”
麥大龍的注意力落在了從進門開始就由陳與擋在后背的姜潼身上:“這是你馬子?”
他拋出優渥的條件:“你如果來勝和堂,你馬子也可以進我新開的娛樂公司,保證把她捧成下一個港姐,怎樣?”
陳與說:“她長得丑,上不了臺面。”
話音未落,他就感覺自己的后腰被擰了一把。
麥大龍重重地將高酒杯摔放在桌面,杯中的紅色液體灑了大半,麥大龍的語氣瞬間好像要讓他們血濺當場:“陳與,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與本就不多的耐心幾近告罄:“龍少,我上工真的要遲到了。在九哥那里我會不好交代。”
麥大龍瞇眼盯了他片刻,又緩和語氣問:“你昨天在錢莊借的錢,是為了炒股?”
牙簽適時地站出來:“借錢的其實是我,龍少,我之前買的一支股被套牢了,但我因為賭錢在錢莊的信譽不太好,就拜托他幫我借的。今天他也是陪我來補倉的。”
麥大龍信不信,牙簽拿不準,總歸麥大龍沒再為難他們。走出交易所,烈日都曬不干牙簽后背的涔涔冷汗。他轉頭要與陳與說道說道方才的驚險,卻發現陳與、姜潼同他壓根不在一個世界。
“你編什么理由不好?非得詆毀我的美貌?”姜潼生氣,非常生氣,侮辱她的美貌比侮辱她的智商更嚴重。
“我實話實說。”陳與嗤笑。
欠抽!太欠抽!姜潼揚手就要給他一記大逼兜:“眼睛瞎了就去治噢!”
這次陳與可沒叫她得逞,及時握住她的手腕:“不服氣你回頭進去找麥大龍拍三級片啊!”
“麥大龍?”姜潼的眉毛揪起,“你說剛剛那個鞋拔子臉叫‘麥大龍’?”
陳與眉梢挑起:“你認識?”
“不認識。”姜潼聳聳肩,“不過如果剛剛那個麥大龍的老豆恰好就叫麥天雄的話,那麥大龍的三個兒子其實都是他的弟弟。”
陳與還以為她要講什么,結果:“……?”
牙簽更是沒想到突然爆出一個雷人大瓜:“你……你的意思是,麥天雄背地里同麥大龍的老婆搞在一起?”
“是啊。”
后來得知真相的麥大龍一怒之下把自己的妻子、老豆和名義上的三個兒子統統亂刀砍死,他逃到了國外。他砍人的原因在國內始終成謎。
2007年麥大龍癌癥去世,律師遵照遺囑將龍星娛樂贈給裴非,她才知道捧出好幾個國際港星的娛樂公司背后真正的大老板以及大老板的這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內幕。
姜潼很想繼續透露,但陳與已經在質疑:“你怎么知道這種私密?晚上鉆他們父子倆的床底偷聽了?”
同時姜潼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禁制的力量,她只能捶了捶自己的腦袋,糊弄說:“忘了,應該是我腦子壞掉之前從我家人口中聽過?”
不得不承認,腦子壞掉是個哪里需要往哪搬的實用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