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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與卡殼:“什么?”
姜潼:“不是問我誰啊?我回答你嘍,我是你以后的女朋友。”
陳與笑了,無語地氣笑的:“小姐啊,煲劇把腦子煲壞掉了?你搭訕的方式早過時八百年啦!”
姜潼:“……”
陳與一腔暴躁:“滾!”
姜潼一巴掌甩他臉上:“能不能好好說話?”
她承認她現在像個無故糾纏的瘋子,但這個少年裴非脾氣也太差了!動不動吼她,炸得她耳膜要破!那就別怪她爆發洪荒之力出手了。28歲的裴非享受過的,少年裴非也必須有,包括來自她的大耳刮子。
陳與難以相信眼下的事實。長這么大他還是頭一回在個女的手里吃虧!
而明明挨了耳光的是他,她反倒像受害者,委屈瞪他:“我救了你,你不知好賴便罷,至少講點禮貌吧。”
“別說什么你沒讓我救!”姜潼預測了他的回嘴。
“如果不是你擋道,我能被他們堵住?”陳與后槽牙緊咬,滿腹狂怒,他發誓若非她看起來能被他一掌就拍死害他惹下人命債,他絕對揍回去!
“嗯,我錯,該負的責任我不會逃避,所以我跟你回家,補償你。”
姜潼腦闊疼。字面意義上的腦闊疼。她指著自己腦門上作痛的淤青:“我都
受傷了,因為你受的傷。我現在又累又困,還有什么要掰扯的,等回了家再講。”
一再失語的陳與因為過于無語回了一句不是目前重點的反駁:“淤青在遇到我之前就有,你賴我?!”
她的臉白得發光,突顯了淤青的醒目,當時他從墻頭翻下,想看不清楚都難。
姜潼理直氣壯:“不賴你賴誰?”
雖然沒搞清楚是病房的茶幾撞的,還是街巷的地面磕的,但總歸是趕著去找他,她才摔的,一摔給摔到了十年前的香江。
是的,十年前,1998年8月8日,的香江。她在跌打館里確認過時間和地點。
她穿越了,從2008年8月8日的海城,到1998年8月8日的香江。
無從知曉為什么會發生這種超脫科學的事情。
如夢似幻,詭異至極。
姜潼忍不住伸手撫上他的胸腔,通過觸摸他的體溫和心跳,感受真實。
陳與下意識就想避開,轉念他反手拉她入懷,低眸睨她,惡劣又譏誚:“我好幾天沒洗澡,身上能搓出泥,不久前還在垃圾堆里打滾,同老鼠蟑螂親密接觸,渾身屎尿。”
姜潼:……
好好好,他太懂得怎么惡心人。少年裴非究竟是個什么欠抽的活寶?
如果不是他昏迷期間,她幫他擦過臉和手,真要信他能搓泥了。
至于垃圾堆什么的……她眼下也沒干凈到哪去。
……起碼他活生生的。
活生生。
唔……他的臉也在。
所以,姜潼捏著鼻子一個“噢”字表示已閱,然后拽著他胳膊:“行啦,帶路,回家。”
陳與的惡劣與譏誚加倍:“三更半夜跟個陌生的爛仔走,你確定?”
“我第一次來香江,人生地不熟,只認識你。住酒店的話,沒鈔票。”
這一瞬,陳與在她臉上看到切實的茫然、無助和脆弱,仿佛來一陣風能將她吹碎。
下一秒,卻又聽她說:“你也沒鈔票,好像比我還窮,就算我是騙子,你有什么可讓我圖的?圖你沒洗澡?圖你能搓泥?”
想到什么,姜潼忍俊不禁:“不過好像可以圖你的腰子。”
她的措辭在陳與聽來其實有點怪異,但連蒙帶猜能懂是拿他器官的意思,可她笑得不太正經,陳與又不傻,意識到自己遭她口頭調戲,他眉目頓時生凜:“你還知道住酒店要花鈔票?那我家憑什么白白收留你?”
“有道理。”姜潼煞認同點頭,掏出沒在跌打館抵出去的右耳耳釘,塞他手里,“夠不夠包養你?”
陰戾瞬間在陳與身周凝聚,卻沒來得及發作,就因為她柔軟的唇印上他的嘴角而失控崩壞。
“生日快樂。”沒能慶祝裴非的29歲,那就給少年裴非慶祝19歲。
鑒于他渾身戒備,姜潼才歇了與他熱吻的心思退而求次只碰一碰嘴角,省得又點爆他的臭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