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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去病握著她的手腕:“別怕。”
“他為什么會死?還是以這樣的死法。”
她忍不住蹲在地上,目光看著李敢,他剛剛斷氣,目光錯愕,或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最終是這樣的結局。
看著看著,她的眼淚就往下流了下來。
還是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就這樣就死了呢?
霍去病蹲下來,用手抹掉她的眼淚:“小禾,上林苑每年死在野獸下的人不知凡幾,這不是個例。”
“可是侯爺,他一個能在戰場上斬斷鼓旗的將軍,會躲不過鹿角的攻擊嗎?”息禾忍不住開口,“就像李廣,明明我已經將他帶回戰場,可是最后他還是死了,為什么?”
“是巧合。”
息禾輕聲道:“他不應該死的。”
也不應該是這樣的死法。
她抹了抹眼淚:“侯爺,我們送他回營帳吧。”
李敢死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
他是李廣的兒子,他的死在上林苑中傳得沸沸揚揚,眾說紛紜。
息禾告知劉徹,李敢是被鹿角撞死的。
太醫院還派人來檢查了傷口,也是認定了李敢是死于鹿角。
劉徹便以李敢被云鹿撞死結案。
這時候司馬遷已經在做太史令了,息禾從殿宇中出來,便見著他在拿著筆在記錄,臉上滿是悲痛。
司馬氏與李氏很是親近,如今李敢剛剛立功,剛剛嶄露頭角便身死,司馬遷心里并不好受。
息禾與司馬遷不熟,與他見過一禮,便離開了。
不管如何,這一世,衛霍與李廣父子并無仇怨,二者之死,怎么也怪不到衛霍身上去。
而她,能做的,也都盡力了。
比起關注李敢的死因,她更加懼怕以后會發生的事情。
她一路走到了溪水旁邊,而霍去病也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
息禾找了一塊光滑的石頭坐下,轉身面對霍去病:“我沒事。”
霍去病搬了一塊石頭,坐在了她對面:“我就陪陪你。”
她雙手揉著眼睛兩旁的太陽穴:“我很是好奇,歷史上要死掉的人,都會死,而我拿出了這么多東西,卻沒有被抹殺掉,這是為什么?”
“抹殺?”
息禾沒回答,自顧自地搖了搖頭:“不對,我應該被歷史抹殺了,抹殺得更厲害。”只是時機還沒有到。
她想通了,抬頭,看著霍去病:“侯爺,我沒事了。”
“真沒事?”
“真沒事。”
經歷李敢死亡,上林苑氣氛一直都不怎么對勁,而息禾也因此沒有心情再出去狩獵。
一場秋獵,結束得比想像中的快。
而關于雜交水稻之事,息禾便更加上心了。
同時還有火藥之事。
火藥的原材料有硝石、木炭和硫磺,這事她交給了姜辛和寧恒去辦。
而之前息禾讓霍去病幫忙尋找的甘蔗已經有了眉目,白糖也有望制作出來。
火藥里加上白糖,威力會更加的大。
關于甘蔗種植的事情,息禾便交給了綠蘿和離羽。
經歷一月的忙碌,最先制出來的,是火藥。
在荒地上,堆疊在地上的石頭被火藥炸得粉碎,飛濺到各處。
息禾站在遠處,抱著胸。
火藥制成,那么大司農的位置,就穩了。
姜辛見狀張大了嘴:“這物,威力怎這么大呢。”
息禾轉頭看著他回答:“這不算什么。”
寧恒忍不住道:“這真是那些石頭能做出來的?”
一旁的姜懋懟道:“這不就是我們親眼看著做出來的,還能有假不成?”
“銅鐵也是從礦石中產出來的,不一樣能夠制造成殺人兵器。”息禾擺擺手,“石頭能爆炸,有什么稀罕的。”
寧恒忍不住腹誹:您嘴上是說得輕松,這石頭制造出的火藥的,威力如此巨大,不亞于神兵利刃,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呀。
姜辛道:“女君,這火藥亦是準備獻給陛下?”
息禾點頭:“沒錯。”
她道:“陛下已經知道此物,明日上朝我便會向陛下獻出此物,你們今日準備好,莫要出現什么紕漏。”
姜辛與寧恒點頭:“諾。”
大司農的位置,擺在眼前的機會,她絕不會放過。
時間來到了第二日,息禾上朝,便在朝堂上給劉徹遞了折子。
劉徹看完之后,迫不及待地詢問:“愛卿,你真將火藥給弄出來了?”
“臣不敢隱瞞,的確將火藥給造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