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以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表哥的夫人?
祁聽晚眉頭一皺,忽然想起來了。
不就是那個小門小戶出身的姜憐杏么?
姜憐杏此人,她是見過的,生得一副膽小怯弱的模樣,小家子氣。
不過她的眉眼長得有些像一個人……
像誰呢?
祁聽晚仔細回想她的長相,忽然就想起來了。
她壓在心底的那口氣猛然翻騰起來,瞇了下眼:“明兒把這位二表嫂請過來,我備一桌好菜招待她。”
秦府,姜憐杏正準備出府。
秦鶴年鮮少過來,偏偏今日過來看她,便遇到她要出門。
姜憐杏抓著披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雙眼可憐巴巴瞧著他。
姜憐杏人瘦,肚子便顯得大得可怕。
秦鶴年心中難得涌起一點愧疚之意,他上前為她輕輕攏了下披風:“若論輩分,清河郡主還要喚你一身嫂嫂,去吧,別怕,我派阿盛跟著你,早些回來便是。”
姜憐杏眷戀這一刻的溫存,不舍地抓住他的袖子。
秦鶴年的表情又冷淡下來:“去吧,別誤了時辰。”
她只好乖巧地放開他,上了馬車。
秦鶴年握拳在唇邊咳嗽了幾聲,轉身離去。
姜憐杏打起車簾,眼巴巴看著那道消失在門口的身影。
她垂頭,手輕輕撫住攏起的腹部,心想,爹爹不喜歡娘親,但應該不會不喜歡你。
待到孩子生下來,夫君他……應該也會多看自己兩眼吧?
姜憐杏雖然嫁給了秦家二公子,但秦夫人根本不對她抱有任何指望,待人接物執(zhí)掌中饋一律不曾教過她。
因此姜憐杏雖然在秦府生活了大半年,卻仍是一副唯唯諾諾的性子。
剛踏入端王府,她就緊張得跌了一跤,好在阿盛眼疾手快扶住她,否則恐怕要出大事。
端王府的侍女對她的出身心里都門兒清,躲在一旁捂嘴偷笑。
姜憐杏臉色漲得通紅,一路上積攢的勇氣盡數耗盡,接下來的路一直低著頭不敢看人。
祁聽晚見到她的時候,挑了下眉:“表嫂臉色怎的這般紅,可是路上熱著了?”
她盯著那雙與江氏有幾分相似的眉眼,心中充斥著惡意,隨口交代下人:“去端幾碗荔枝酥山來,解暑最好。”
阿盛皺眉:“回郡主,二少夫人有孕在身,恐怕不能用這些寒涼之物。”
姜憐杏忙道:“沒事的,郡主一番好意,而且天氣確實熱得厲害,用些解暑之物也好,我在府里也會用冰物的。”
阿盛還在說什么,但姜憐杏給他遞了個眼色,阿盛抿唇,到底是沒有開口。
祁聽晚與姜憐杏隨便敘了一會兒話,便失了興趣。
這位表嫂眉眼長得與那江氏是有幾分相似,但性子卻天差地別,實在是沒意思。
見那姜憐杏將端上來的兩碗酥山都用了個干凈,她心中譏諷一笑。
怎么說這表嫂肚子里的孩子也跟她有血緣關系,她倒不至于要生出謀害這孩子的心思。
只是天氣明顯已經要入秋了,酥山下肚,多少會叫她有些不舒服。
好吃好喝地伺候了她一場,又將那尊送子觀音交給她,祁聽晚便將人打發(fā)走了。
姜憐杏松了一口氣,帶著笑意回了府。
這頓宴席,她中規(guī)中矩沒出什么差錯,沒給夫君丟臉。
哪知剛回府不久,她的肚子便開始劇烈疼痛起來。
侍女一看,姜憐杏為了赴宴挑選的衣裙已然被鮮血染紅。
侍女魂飛魄散,忙喊:“來人啊!”
秦鶴年接到消息的時候,院子里已然亂作一團。
他匆匆趕到,見下人個個面白如鬼,秦夫人握著手在外面踱步。
“娘!她情況怎么樣?”
秦夫人語氣不算好:“瞧著身子是個康健的,但孩子怎么沒足月就生了?”
她雙手合十走來走去:“菩薩保佑,祖宗保佑,這孩子可千萬別有事。”
大兒子已經有兩子,但這孩子是鶴年的!
他這身子,還能輕易有其他孩子么?這孩子無論如何必須得生下來!
然而事不遂人愿,很快產婆滿手是血出來:“夫人!胎兒太大不對出不來啊!少夫人瞧著沒力氣了,再耽擱下去孩子恐怕……”
秦夫人立刻疾言厲色:“我的孫兒必須平安生下來!其他的我不管!”
秦鶴年一愣,不敢置信道:“娘!”
產婆得了命令,已經匆匆回了屋。
很快產房傳來女子撕心裂肺的聲音,秦鶴年冷汗唰地流了下來,抬腿就要闖進去。
秦夫人命人押住秦鶴年:“那是你兒子!你兒子的性命重要還是她重要!”
秦鶴年雙眼血紅:“那是一條人命!活生生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