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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不顧吻上了他的唇。
第2章
天際煙花朵朵綻開,不遠處是觥籌交錯的熱鬧喧嘩,無人注意的角落里,姜時雪卻將祁昀壓在門上,踮起腳尖,笨拙而青澀地索吻。
少女袖袍間芳香陣陣,唇軟得像是帶露的花,危險而誘人。
祁昀微斂的羽睫輕輕顫抖,整個人如同冰琢雪就,不為所動。
姜時雪勾著他的脖頸,蜜一樣的舌尖在他唇上輕掃,可惜遲遲不得章法,急得輕聲嚶嚀。
她整個人如同被裹在火中,燒得厲害,而眼前就是能解她燃眉之急的甘霖。
泛著淡粉的指尖也不知何時纏上他的衣帶,墨色的衣帶圈住白皙的指骨,密不可分。
姜時雪將他纏得越來越緊,如同蔓草,想要急切地將他拖到水中,一同沉溺。
忽有一只手抓住她的腕,將人推開。
黑沉不見底的眼瞳透出冷意,祁昀薄唇輕啟:“姜姑娘,請自重。”
他的聲音極冷,似是寒冬臘月檐下冰棱乍裂。
姜時雪揚起頭。
纖細白皙的頸微昂,似乎輕輕便能折斷。
她應是難受極了,整個人都軟在他懷中,如同一攤春水,兩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一雙眸子也水汽氤氳,似是春日多霧的湖。
她忽然很小聲地喚他:“……知哥哥。”
嗓音委屈極了,帶著竭力忍住的哭腔。
她聲音太輕,祁昀只聽到“哥哥”二字。
祁昀眼角一跳。
他伸手掐住她瓷白的下巴,微微用力,語氣森然:“姜時雪,清醒點。”
似乎是弄疼了她,姜時雪柳眉輕蹙,眼角滾下一串晶瑩的淚珠:“……壞人。”
祁昀冷笑:“既然知道我是壞人,便離我遠點。”
然而下一刻,祁昀的表情僵在臉上。
少女解開了衣帶。
燦若煙霞的衣袍從她肩上滑落。
浮光錦光華燦燦,她雪白的膚色卻生生更勝一分。
女兒家鵝黃的小衣柔軟貼合,勾勒出曼妙的曲線。
她眼神失焦:“好熱……”
指尖也無意識地勾上小衣的細帶……
忽然有人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門哐當一聲在身后合上,檐下燈籠驚得四處搖晃。
祁昀神情陰冷,粗暴地將她脫下的外袍往她身上裹。
他暫避姜府,卻不意味著他愿意染指姜家人。
女人一貫都是麻煩,尤其是她這樣單純愚笨之人,在宮中恐怕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不能叫人瞧見他們二人獨處一處。
姜府要處理一個壞了自家千金的名聲之人,實在是易如反掌。
雖貴為太子,祁昀卻一向不喜宮人近身伺候。
宮中衣飾繁雜,他都是親自穿戴不假于人,因此姜時雪身上的衣袍對他而言也不算難穿。
他很快幫她整理好了衣袍,又將她散亂的發髻稍稍撫平。
期間姜時雪一直在嘗試往他身上貼,祁昀一邊要提防她扯亂才穿好的衣裳,一邊又要收著力氣制止她靠近自己,一番折騰下來,背脊生了一層淡淡的汗。
應當是方才那壺酒的原因。
他想。
姜時雪的臉頰越發紅了,就連耳尖都泛著霞色。
她小巧的鼻尖綴著幾顆香汗,一雙眼淚光盈盈,唇邊調不成聲。
祁昀扶住她的肩膀,臉色嚴肅了許多。
畢竟自幼在宮中長大,他此時此刻已然察覺出她的不對勁。
倒像是……中了下流的媚藥。
祁昀對人性抱著最大的惡意。
宮中陰私手段層出不窮,只為攀龍附鳳,換到這小小的余州,又何嘗不是如此。
今日是她生辰宴,余州有頭有臉的人家都來了,其中不乏適齡的公子。
姜時雪乃是姜府獨女,覬覦她的人,不在少數。
祁昀不會多管閑事,只說:“姜時雪,出門左拐,沿著抄手游廊往前走。”
那里靠近茶房,會有侍女來來往往。
姜時雪只是盯著他開合的唇,不自覺地輕舔唇角。
姜時雪儼然沒有聽進去他的話,她展開手臂,像個討抱的孩童,要往他懷里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