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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火洗地,夷為平地。
但是這還不是結束。
始皇帝看向畫面直沖九天那他們曾經看見以為不過只是細微再細微的機關小鳥,早已經在畫面之中逐漸也一樣如同螻蟻。
但是在場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螻蟻,對比于人,那是難以言喻的龐然大物。
一望無際的大地上,無盡的晴空之下,霎時一白,再無其他,在那一瞬間安靜至極,本以為是純粹的白,但是思及那之前一道道沖向天際的光輝,再看看當前之物,一切仿佛戛然而止。
那白色的光慢慢褪去,異鏡之中盡是滾滾黑煙中包圍著火光,匯聚成一團蘑菇云,那聲音再沒有那么龐大,更沒有那么恢弘壯闊,但是確實更加駭人聽聞,仿佛天地裂風在運轉,再張開手臂,肆無忌憚的揮霍一切。
山川仿佛都微小至極。
林朝沒有說話,但是所有人都在心下明白了這東西的名字——
火藥。
【哎?怎么沒動靜了?】
【你們怎么不說了?】
話音落下,眾人回過神來了,甚至有人目光看向林朝。
林朝,你猜我們怎么不說了?
至于原本爭得幾乎面紅耳赤,劍拔弩張的鐵官丞和鐵官長在此刻都不由得沉浸在那畫面之中,那心下不知道藏了多少的驚濤駭浪,眼下回過神來,也都是有些吵不下去了。
甚至看完了那個,再看看眼前這個,不知道為什么都有些抽離的感覺。
事還是那么個事,但是這心態卻已經不是剛剛的心態了。
鐵官丞重新提起了話頭,“一切雖未有定論,但是繁雜必須更多人前去練之用之,甚至專人專物,你之所言,實乃無端攀扯。”
話和語氣好像都沒有太大的變化,但是實際上的局面,兩人爭吵都有一些漫不經心,好一會兒才強行專注當前事宜。
就是那眼神也時不時的看向那畫面上。
心情實在難以平復。
甚至感覺研究這個不如研究火藥去,雖然這個念頭別管是鐵官丞還是鐵官長都知道有些不契合實際。
當然,被震驚的何止只有鐵官丞和鐵官長?
在場的人就沒有半點看到這個東西之后,心態還屹然不動的。
鎮定下來之后,甚至開始懷疑這真的是人能夠弄出來的武器嗎?
竟是能夠到達這種地步?
若真能如此?
不是虛假的嗎?
若是能夠到達這般地步,人與仙神何異?
或許是假的,或許,有很多或許,但是一切當前,從細微的沖天夜放花千樹,到后來的火光,到最后越來越龐大,甚至不知應該叫做武器,還是應該叫做什么東西之物,好似有跡可循,好似逐步向前,也好像天翻地覆,截然不同。
但是別管如何,一切都在這里。
如同一根線,串聯起來了所有。
甚至有人想到了那所謂地圓之說,再看看這沖向云霄之物,誰說不能一鼓作氣直沖而上呢?
或許真的是如此呢?
林朝的畫面還在繼續,畫面中不再轟鳴,一個個看不出大小白色如箭一般的東西向天而去。
在天空之中,最終都化成了一道道白煙,同那云彩交相輝映,仿佛那白煙也是浩渺白云的一部分。
【暴力美學。】
【什么叫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啊。】
【哪來形容煙花可以,形容火力,倒也不是不行。】
【軍演一頓炮轟,黑夜放如白晝。】
【治好了我火力不足恐懼癥。】
就是這邊正說著,下一個畫面就變成了,鞭炮掛在點完半天不響,林朝都感覺要被溜了的時候炸了一下,充滿了象征性的意味,炸的如同滄海一粟,泄氣至極,好一會兒那又炸了一下,給一種炸完了這一鞭炮,感覺都要炸到猴年馬月去。
不過正好無聊,林朝聽了聽當前兩人那爭執,【說起來,兩邊聽著這個感覺怎么那么像是墨子對魯班呢?】
【當年魯班也是帶著云梯來著吧。】
【甚至還弄了一場沙盤推演?】